SS狙擊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顯的幾乎全都有腸道寄生蟲卵,身上有瘡疤,五個人受到槍傷,每個人皮膚上都有跳蚤和臭蟲等寄生蟲叮咬過的痕跡,不過沒什么大毛病。檢查過頭皮,幾乎都有虱子,竟然有個人頭皮里還有蜱蟲。”王一志一邊匯報著一邊還強忍著作嘔的感覺。田亞妮一言不發(fā)地在一旁認真的記錄著。
“起來!都起來!”沈彬再次發(fā)出口令,“站成一排,張嘴檢查牙齒!”
這些俘虜明顯沒弄明白什么叫做站成一排,不過在沈彬的藤條下亂竄的他們很快明白了這個口令的意思。
每個人都被查出了牙結石。但是沒有齲齒,以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些早餐,估計想得齲齒還得吃得好幾倍才行。起初王一志還害怕他們中間會出現(xiàn)麻風病或者梅毒這一類惡性疾病,但是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類毛病。
“好了,讓他們洗澡吧!”王一志檢查完吩咐道。
沈彬有點驚奇。“在海里?海里洗完了難道用自來水沖?”
“自來水?”王一志有點驚異,但是馬上明白過來。“咱們自來水廠都沒有建,先用海水洗完了然后用河口的河水重新洗一遍就好了。”
“這邊的河里不會有血吸蟲吧?”
“不會的,飲用水凈化小組已經(jīng)檢查過河道向上三公里范圍了,沒有發(fā)現(xiàn)釘螺,而且好像血吸蟲只通過釘螺作為唯一中間宿主的。肯定沒事。”
“下海洗澡!”沈彬的命令讓一眾俘虜驚恐萬狀,除了五個受傷的俘虜被王一志和田亞妮現(xiàn)場處理了傷口沒有下水,其他的幾個人都被藤條和刺刀趕下了海,因為被要求全身沒入水中,直到憋不住了才準許冒出來,讓他們以為是準備淹死自己。不過后來發(fā)現(xiàn)那個海賊頭目只是讓自己在淺水中活動才放下心來。
沈彬原本是打算把這些俘虜?shù)囊路紵舻模窃獾搅巳肆M的反對,這時候上哪里給俘虜搞衣服去?讓他們穿作訓服的話混在穿越眾中跑掉了怎么辦?他只能從今天早上的烽火臺繳獲中選了一口大鍋,用水煮了一陣,算是消了毒。
最終被允許上岸的人被拉倒沙灘上坐好,這時提著剃刀的田亞妮走了過來,這幾個俘虜一看來的女海賊一身白衣,臉上捂得嚴嚴實實,手中還有一把鋒利的剃刀,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都按住了自己的下身。吳越杭還一骨碌爬到沈彬的腳邊抱住了他的右腿連連哀求,說自己三代單傳尚未婚娶,要他干什么都可以,就是別讓他當太監(jiān)。
田亞妮這個護士長雖然不會剃頭,但是平日里給手術病人剃毛的經(jīng)驗極其豐富,之間一陣刀光飛舞,俘虜們立刻就變成了禿瓢。
雖然他們這些人不講究什么身體發(fā)膚授之父母,但是突然間被剃了個禿瓢,覺得又驚又怕,有人放聲大哭起來,聲音相當凄慘,惹得旁邊一眾人都有些不忍心了。
“王大夫,這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過分?”王一志眼睛一橫望著提問的沈彬。“這算什么過分,不這樣,頭皮里的虱子這些寄生蟲能清理干凈嗎?皮膚上的這些東西能清理干凈嗎?要是傳染到你身上,你還不恨死我當時沒搞這么干凈啊?現(xiàn)在是登陸初期,衛(wèi)生防疫高于一切。這打蟲藥還沒喂呢。你們這些人啊,說起屠日滅美來一個比一個有勁,現(xiàn)在見人哭幾聲就頂不住啦?”他不由對著在一旁有點手足無措的吳勇說道,“揍他們丫的,誰哭揍誰,揍到不哭為止。”
吳勇稍微遲疑了一下,從一旁內(nèi)保小組人手里接過一根藤條,噼噼啪啪地一通抽打下去,果然還是年輕人下得去手。
沈彬看過穿越前總結的一些資料,知道這些俘虜應該是屬于軍戶,這些軍戶長年被軍官盤剝,無條件為他們種糧開荒,所有收益全歸屯長所有,在這個時代和短工是一個意義,唯一好點的就是他們還有豬窩一樣的營房住,吃飯什么的基本還有點保障,只是娶媳婦什么的就不要指望了。這烽火臺一被占,這些軍戶就算是上無寸瓦下無片土,成為了吃飯都成問題的窮苦人。想到這里,原有的一絲同情反而無影無蹤。“老子管你吃喝呢,剃你頭發(fā)算什么。”他不由得嘟噥了一句。
經(jīng)過剛才一頓收拾,這些俘虜們一個個服服帖帖的,低眉順眼站成一排聽候吩咐。
“你們從這里找出自己的衣服穿上,今天開始你們歸屬我們的人力組管理,每天由他們指派工作給你們,晚上的時候收工回帳篷睡覺。”說著沈彬指了指一旁沙灘中間正在搭建的野戰(zhàn)帳篷,幾個穿越眾正在一旁架設鐵絲網(wǎng)。更遠一些的地方,許多穿越眾正繁忙地在剛剛平整出來地上搭建活動板房。另外一邊是已經(jīng)由幾十名穿越眾已經(jīng)搭建好了的帳篷營地。營地四面都掛上了滅蚊燈,自從工程組成功地把電線從東風號上牽下來之后,生活用電基本上能夠保障了,但是此時的電幾乎全部是由輔機發(fā)出來的,燒的可是絕對不能再生的柴油。讓一群計委人員連連搖頭。
“我們初步勘察過了,這條河是有一定落差的,如果想直接建攔河大壩,是不可能的。我們的水泥連建房子都遠遠不夠用,更不要說去建攔河大壩了。”潘岱一邊查閱著手里的資料一邊對執(zhí)委會代表杜彥德說道。
現(xiàn)在杜彥德的內(nèi)務組幾乎要管理所有的事情,但是事實上每一個他需要管理的事情都有相關的部門管理掉了,他反而成為了最閑的一個人,于是在電力部門的呼叫之后,他連忙跑步來到了電力部門的帳篷里。“我們有一個替代解決方案,就是先在水位比較高的瀑布上游開設一條引水渠。”
“這里還有瀑布???”杜彥德有點覺得不可思議,他查閱過袁振力拍攝的地圖,沒有感覺到哪里會有瀑布啊。
“是的,你先聽我說完好不好?杜執(zhí)委。”潘岱揮了揮手,接著說道。“把水先引入壓力前池,然后讓水通過我們帶來的一臺200千瓦的發(fā)電機,就能夠形成水電源源不斷的供電。”
“袁方你怎么看?”杜彥德調(diào)侃性地對著一邊正在整理資料的袁方問道。
“我和潘岱一起計算過了,要達到這樣的水壓,那么引水渠至少需要1.5米寬,1米深。我們的壓力前池需要的部件主要是引水管、壓力管。用水泥先砌成壓力前池、蓄水池、進水室、溢水道和排沙口,然后用鐵制攔污網(wǎng)阻攔河流中漂來的漂流雜物,以保護發(fā)電機……”袁方真是頭也沒抬就唧唧呱呱的說了一長串,連潘岱都笑了起來。
“那就按你們說的去做吧,我們現(xiàn)在真的是急需用電。”杜彥德點了點頭在請示文件上簽名表示同意。還剛剛站起身來就被袁方拉住了。
“杜執(zhí)委,我們沒有壓力管道。”
“什么?”
“壓力管道是我們現(xiàn)在最急需的組件,要知道作為驅動水力發(fā)電機工作的重要組件,它可不光要承受水頭的壓力,在關閉水輪機導葉的時候或者關閉閘門時水流驟停必然會產(chǎn)生水錘壓力,如果壓力管道不能承受較大的強度,很容易裂管,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那你們打算怎么辦?”杜彥德有點奇怪,既然沒有這個條件,你們怎么突然又想起搞水力發(fā)電呢?
潘岱清了清嗓子說道:“現(xiàn)代……啊不,未來我們使用的都是鋼筋混凝土管或者鋼管,我們雖然沒有這種大口徑鋼管,但是做鋼筋混凝土管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們需要多長的管道?”杜彥德手心有點流汗,潘岱此時望向他的笑臉讓他沒來由地想起來給雞拜年的黃鼠狼。
“那個恐怕要幾千米。”
“那不可能。”杜彥德直接把這句話堵死了。“開玩笑,我們現(xiàn)在需要用到水泥和鋼筋的地方還多得是,用來搞這個,還不如先上風力發(fā)電和太陽能發(fā)電,要不搞個潮汐發(fā)電吧,反正咱們就在海邊。”
“潮汐發(fā)電就別想了,那個要占得地方實在太大了,化工部把我們之前看好的地方給圈跑了,他們要用來曬鹽,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施工了。風力發(fā)電和太陽能發(fā)電雖然好,但是卻受到功率的限制,并不適合啊。”潘岱腦袋直搖。
“那么能不能用陶制管道?”一旁有個電力部門的穿越眾問道。
“我們自己不會燒制這么大的陶制件,而且陶管的抗拉力太差,10米水壓下就會出現(xiàn)破裂,至于本地估計也沒有人能燒制,這個烽火臺的破爛里面可沒找到陶罐。”
“那么我們只能上木管了。”袁方搖了搖頭嘆息道。“這是我最不愿意采用的方法,雖然木管的強度比混凝土管道還要高,在一百米水壓下都能使用,可是我們里面不會有人知道如何用木板拼接管道。這技術跟篐捅差不多,這手藝在咱們的時空就已經(jīng)差不多失傳了,更何況現(xiàn)在是要箍出1.5米直徑的大口徑管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