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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他們都覺得自己幾十年的修士生涯所營造的對承天劍宗的所有想法,在他們到達的那一刻都徹底破滅了。
他們看到一排整整齊齊十多個劍修,在那打坐恢復傷勢!?
“我就說吧,沒騙你們。”江林笑道。
與此同時幾個受傷稍輕的承天劍宗修士,聞聲看向了這邊,看著江林的眼神和見了鬼一樣。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看到承天劍宗修士的表情,他們什么都懂了,很快他們找到了那三個修煉出人劍合一的承天劍宗修士,這三個人掛的彩尤其嚴重。
再看向了江林,眾人的表情驚訝,詫異,震撼,懵逼等等不一,到最后直接肅然起敬了,修真界向來以實力為尊,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自信,一個人單挑十多個承天劍宗的劍修。
所有人看向江林的眼神越發不可置信,這什么人啊?這是筑基?承天劍宗這次來的,不但人多,那可包含三個人劍合一級別的劍修,大家互相看了看彼此,所以說我們都是假的筑基修士吧!
那么能打的,在大家的印象里似乎只有御器峰峰主,能在數百名修士當中殺進殺出,這么一看好像還真是名師出高徒。
“要是你們不相信或者有什么想法,去問問他們。”江林無所謂的道。
眾人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順便還悄悄后退了一步,劍修啊!那可是公認的攻擊力強,但是一個門派十多個修士都打不過江林,他們門派來人更是鐵定白給啊,誰敢不信?誰敢有什么想法?
在想起那幾個受傷較輕的劍修看著江林的眼神,痛苦而且絕望,似乎還隱隱有畏懼,他們又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能讓劍修露出這種表情,這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不愧是能夠正面接下我金丹符箓的江師姐,果然依舊是非同凡響。”盧子修笑道,他已經改口叫師姐了,他覺得自己何德何能叫江林一聲師妹!
金丹符箓?很多信息不太及時,還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手里的瓜都要嚇掉了,這個江林真的只有筑基中期么?
“嗨,門內比試的小事而已。”江林謙虛道。
這謙虛還不如不謙虛,其他們派的弟子看著他們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真是復雜極了,玄天宗筑基期的弟子比試,居然動用金丹符箓?
這第一大門派……里面都是怪物么?
江林遞給劍修們幾瓶療傷丹藥,笑道:“之前不好意思,是我下手重了些,這幾瓶丹藥都是丹宗上好的極品丹藥,你們吞下簡單打坐一下就能恢復的差不多,然后和我們一起走吧,遇到什么情況我也方便照顧你們。”
畢竟這是一群傷員,江林想著要是這群人中的誰被偷偷殺了,豈不是白費了之前她的那一份苦心,他們還不能死。
而紅紅給了調出了很多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相關:“江林,以后你研究一下這個,應該會有助于你和這群劍修搞好關系哦!”
江林:“……”紅紅到底學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現在承天劍宗的人都已經找到了,而且都已經負傷了,再加上劍修們都是專心練劍,陣法什么的也不精通,自然那水榭里的東西也就和他們無關了,那么所有的證據都直直指向了一個人——陸之柔!
很久之后大家使出了所有找人的手段,終于在樹林的外圍,找到獨自一人的陸之柔,所有人看到她的時候,都覺得這個人有古怪,按理來說大家都應該往里面走,尋找資源,可她怎么在這?
“請問是玄天宗陸之柔道友么?”訪云仙子越眾而出,作為破除陣法的大功臣,又不是玄天宗門的人,現在她最有話語權,只聽她彬彬有禮的最先開口問道:“敢問道友,之前所在何處?”
看著幾十個門派一大群修士浩浩蕩蕩奔著自己過來,陸之柔終于心虛了,她磕磕絆絆的道:“我就……一直呆在這了。”
“這位師妹,誰都知道這秘境里明顯越往里地形越豐富,有天材地寶的可能越高,可是你卻一直在外圍停滯不前?這是為何呢!可否給我們個交代?”人群中一個丹宗的修士是個心直口快,眼力不容沙子的性子,他率先開口。
對于這藥草之類的天材地寶,丹宗的修士顯然是有一定權威性的,而且別人也都明白這個道理,這也是大家心里的話,于是眾人紛紛面色不善的看向陸之柔。他們此刻不過是顧及玄天宗而已,畢竟玄天宗終究是第一宗門,是有些面子的。
“若是此陣法真與陸之柔有關,我們玄天宗自然不會庇護她,大家盡管要個交代就是。”盧子修補刀的時機一如既往的精準,不愧是以細致著稱符修。
盧子修一開口,玄天宗自然無人反駁他,他是萬符峰峰主的關門弟子,本來就地位超然,和他有一樣分量的,玄天宗此行來的不過兩三個人。
而比他說話用好使的,就身份和能力來講,來的人中只有江林這個掌門弟子,不過江林什么也沒說,那盧子修的意思就是玄天宗的意思。
陸之柔慌了,她剛才還希望這些人死,現在面對這些人的時候,她不由得覺得有些心虛,然后她看到了江林依舊四平八穩的站在那里。
瞬間陸之柔心中的失衡感泛濫,憑什么?自己要在這被這些人難為,她卻能冠冕堂皇站在那里,這一切明明就只是沖著她去的,為什么她沒事?!
下一刻陸之柔一指著江林,尖聲道:“都是她!都是她干的!”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江林平靜的站在那里,臉上還帶著泰然自若的笑。
“她?她還是我們救出來的,她一直都被困在陣法里啊。”衍陣宗的人開口道。
連訪云仙子也都露出了一臉詫異:“她應該是一直都在陣法里,吸收了陣法的靈紋的靈力,才削弱了陣法,她才能靈氣滿溢,我們也才能順利破陣,她必然從頭到尾都在。”
“就是啊,她全程一直跟我們在一起。”
“她有嫌疑那我們豈不是也有?”
“你別想冤枉江師姐!”盧子修冷哼一聲:“人盡皆知,江師姐繼承的是御器峰的衣缽,對陣法所知不多,可你陸家卻對陣法很有研究!”
確實陸家曾經出過一位在陣法上頗有造詣的大修,以至于陸家的家傳法門里就有陣法,可是江林的三個師傅里,樂正長老外出未歸,掌門不怎么教她,而御器峰峰主那還是個只知道打打殺殺的主。
“陸之柔還是來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么就你在外邊,我們都被困在里面!”眾人在疑惑下開始紛紛發問。
陸之柔頓時變了臉色,心跳也加快了,根據大家的說法,她似乎已經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果然和她脫不了干系:“我……”
她欲言又止,她……沒法說。
“就是你把我們關在陣法里?你想干什么?”
“困住我們去拿東西,你真是好算盤!”
“你只要將拿走的東西拿出來,這件事便就此作罷,我們不會難為你的。”訪云仙子嘆了口氣,語氣和緩的道。
“什么東西?”陸之柔一臉迷惑,她看向所有人,卻發現大家對自己怒目而視。
就在這時,她發現人群中的江林對著她會心一笑,她死死地盯著江林,江林對她緩緩做了口型,無聲的說了三個字: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