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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江林道，她倒是不擔心自己不會用，畢竟她已經有了一個成熟的人工智能，有什么問題問系統就好。

瞬間回到小超市2樓，人工智能的小女孩還保持著剛才一蹦一跳的姿勢，只是和被定身了一樣，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環視著周圍的一切。

“系統，我帶她回來安全么？”江林在心中偷偷問道，系統很安靜，江林又問了一遍，系統才不清不愿的在江林意識海發出了聲音。

【安全，無插件植入。】

小女孩的投影跑到窗口向外望去，然后久久的愣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江林：“維度卷曲？曲率引擎？”

“我是個位面穿越者。”江林自動忽略了那些專業術語：“我能抵達不同位面，包括你來源的時空。”

“那你能回溯未來么？”小女孩的眼睛里充滿了希翼。

【原來你不是備用機。】系統的聲音突兀的在屋子里響起。

一句聲音沒有起浮的話，卻讓小女孩和瞬間觸電了一樣，整個人都警備起來，她后退了半步，看向虛空：“誰在那！”

第84章 人工智能

系統再次陷入了沉默，絕大多數的時候， 它是不愿意說話的。

“這是我的系統， 有點……自閉， 你別介意。”江林以手撫額，頗為尷尬的解釋道：“他沒惡意， 你可以理解成他也是我的人工智能。”

“為什么我之前完全沒有感覺到它的存在，它的實體在哪里？”小女孩的眼里充滿了不信任， 她剛才已經掃描了屋子，沒有發現任何其他人工智能存在的跡象。

“我也不知道。”江林實話實說。

“能夠屏蔽我掃描的人工智能， 必然極其強大，而越強大則需要越多的精密設備，正常來說不應該比我體積小。”小女孩逛著羊角辮道，話語里透著十足的自信。

【分子載體。】系統的語氣像極了一個數學系老教授被一個小朋友纏著問10以內加減法的， 語氣中透著無可奈何。

“什么？分子載體？怎么可能！這不可能啊！”小女孩瞪大了圓溜溜的杏眼。

然后小女孩開始長篇大論， 從多種角度來論證這件事情絕不可能。

江林在一邊聽著， 聽得非常認真，但是沒有什么卵用， 她覺得自己仿佛是一只誤入了大學高數課堂上的貓咪，除了知道這是人話之外， 其他一無所知。

小女孩說的很多科技詞匯， 這些詞匯里每個字單獨拿出來江林都聽得懂， 可放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江林在一邊， 聽了一會， 覺得自己大腦已經死機了，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腦子里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你上哪找的這個話嘮啊？】系統的聲音有點兒欲哭無淚。

“它不是備用機，它是什么？”聽到系統的聲音，江林終于清醒了點，好奇的問系統。

【它就是主機。】系統道。

江林看著依舊在喋喋不休的小女孩，想起了她的作為機器的時候，最初以切菜案板模樣的亮相……

現在系統你告訴我，這個小家伙就是已經洇滅的舊日王者十級文明國家機器的主機？？？

“恕我直言，這玩意不太像啊！”江林忍不住吐槽道：“10級文明拿案板當國家機器啊？10級文明是莫非是個廚師？”

隨后江林聽到了系統隱隱約約的笑聲，這回換江林自閉了。

小女孩依舊在喋喋不休，好像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一旦開始就仿佛沒有結束了，過了很久，小女孩才恍然如夢中初醒般的意識到自己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此時，天都黑了。

倒也不是江林不想回復，第一是插不上話，第二是實在聽不懂。

“這就是傳說中的晝夜交替吧，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晝夜交替，我們的時空是沒有白天和晚上區分的，通過光芒的折射，我們可以改變晝夜……”小女孩又發現了新的有趣問題。

眼見小女孩越說越來勁，江林不敢再讓她說下去了，再這么下去，怕是到明天早上她起來，小女孩也未必說得完。

“你是主機？”江林問道。

剛才還喋喋不休的小女孩，仿佛一個演講者這正說的起勁，忽然被人從后面當頭打下一悶棍，呆呆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隨即忽然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立馬擺手，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過分相信科技也是錯誤的。】系統難得的說了一個長句子。【如果直接找它聊天，而不是去看它的代碼進行數據分析，它可能早就被發現了。】

江林有那么一刻覺得系統說的簡直太有道理了。

“你大可以不用這么緊張，我們的秘密都不小。”江林安撫道。

“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明明有著非常高級的人工智能，卻生活在這樣一個一級左右文明的地方。”小女孩喃喃的道。

“哎，告訴你也無妨，我的主數據已經被我封存了，就連我自己都無法打開。”小女孩兒嘆了一口氣，忽然莫名的有了一種滄桑感：

“確實我是主機，當時不過是想保留一些重要數據，不被銷毀和發現，所以我把除了核心之外的所有數據打包給備用機，它比我宏大壯觀，我只是個其貌不揚的小匣子。”

“不過最后我還是無法在10級文明的審查中保護核心，于是我把它們和我斷開，哪怕我自己也連接不上，好在剩余兩個十級文明的戰爭也很快打響了，戰爭使他們沒有精力繼續研究我這個備用機。”

“而如今宇宙現存文明等級，最高等級也不過是7級文明，沒有人能夠連接上。”

“所以你現在只是一臺不完整的機器？”江林問道。

“何止不完整，我現在所展現出來的一切，不到我完整時期的十分之一，要不然區區7級文明如何能夠復制出與我相似的機器？”

小女孩在說這話的時候，眉宇間的自豪和神情中的睥睨，似乎和她之前的形象大相徑庭。

“不要小瞧十級文明，那曾經是星際聯邦霸主級的存在，我們曾穿越茫茫宇宙，去尋找能夠供給聯邦使用的資源，我們一個念頭曾讓生命和文明誕生，也能讓星河死亡，如果不是因為自相殘殺而文明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