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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她身上獨有的香甜氣息令他迷醉,如今……令他厭惡。
除了厭惡,他還感到屈辱。
他是絨絨又如何·想殺我就來點痛快的
占夜沒有反應,綿音躊躇了一會兒又再度拍起鐵籠,“占夜!”
他一定筋疲力盡了,她不忍叫醒他,可他的傷看起來并未痊愈,而且她還有好多話想跟他說,她不得不狠心叫醒他。
她沒完沒了地拍鐵籠,那乒砰聲實屬令人心煩氣躁,占夜終忍不住睜眼朝她看去,眼里有著些許不耐煩。
見占夜終于睜眼,綿音先是一喜,但在他冷冽的眼神中再也笑不出來,邊觀察他臉色邊指指他身上的傷問,“你的傷怎么樣了?愈合了嗎?怎么后來還出了這么多血……”
他的自愈之力不是很強大嗎?為何這都四日了,傷還未痊愈?
難道這與他妖力削弱有關?
占夜內(nèi)心冷哼一聲,并未回答,只覺她這馬后炮打得像模像樣。
那日的除妖師都是個中高手,兵器上的法力就算是從前的他至少也要兩日才能完全恢復,而如今他妖力大減,更是恢復得慢,四日過去,只勉強愈合而已,傷口更是一直隱隱作痛,令他不得安生。
見他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綿音將一只手伸進籠中揮動,“……占夜?你……你怎么了,能看見我嗎?”
占夜深吸一口氣,終于開口,“你還來這干什么?”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真正相信過他,現(xiàn)在后悔又有何用?更何況如今他淪為階下囚,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她。
占夜的聲音不似往日溫柔好聽,而是沙啞又壓抑,就像一個從地獄來的使者,綿音心中又是一揪,弱弱地道,“巖赫都告訴我了,解咒珠的事,還有……你就是絨絨,對嗎?”
聞言,占夜眸光動了動,又滿不在乎的開口,“是又如何?”
他希望她終有一日愛上他時是因為他占夜本身,而不是念在當年和絨絨的感情上。
“……”綿音被他淡漠的反應弄得不知所措,尷尬的蹲在鐵籠前。
四日前在山莊見面時,他第一個關心的就是她的安危,如今卻對她冷言冷語,為何只是短短幾日,好像一切都變了?
隱忍多時的淚水不住滑下,綿音迅速用手抹去,這時守門的獄卒提醒她該離開了,她點點頭,對獄卒比了個“再等等”的手勢,獄卒識相地出了門去繼續(xù)候著。
綿音沒有開鐵籠的鑰匙,只能隔著鐵欄桿,把帶來的東西一件件從鐵欄桿縫中放進籠內(nèi),其中有上好的金瘡藥三瓶、她來之前親手做的海棠酥兩盒,還有干凈的新衣裳兩套,“我明日還會來看你的,這些東西你先用著,我明日再——”
“不來也可以。”占夜直接打斷他的話,語氣里只有疏離。
她不必因為愧疚而為他做這些,他只會覺得更諷刺。
“……”綿音放東西的手一頓,和昨夜一樣的窒息感再次撲來。
“還有,告訴他們。”占夜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像獵豹的利爪撓在她心上,“要是想殺我,就來點痛快的。”
綿音放完最后一件物品,緩緩收回手,眸中流露出深深的哀傷,干澀的唇輕顫,“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你死了,我怎么辦?”
磕頭求情·救你出去
他死了,她怎么辦?
“也不知是誰曾想親手殺了我。”占夜說得輕描淡寫,綿音聽來卻是心如刀絞,邊抹淚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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