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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多年之后,一直在外晃悠的李星秀,又被趙禎派人給擰回來了。
李星秀來到垂拱殿中,眼神閃爍著朝趙禎說道:“皇上,臣回來看您啦!”
趙禎:“呦呵!你還知道回來看朕呀!朕要不是派人去找你,你小子估計還窩在福州不肯回來吧!”
李星秀:“看您說的,臣是那種人……”
“是!”趙禎毫不猶豫地下了定論。
“呃!”李星秀也被趙禎的話給噎到了,不過他眼珠一轉,立馬改變話題問道:“皇上,您找臣有啥事吩咐呢?”
趙禎:“朕聽說你小子扔下朕給你的活計不管,自個跑去學造船了,有沒有這回事呢?”
“造謠!這絕對是造謠!肯定是王紳理那小子在造謠!皇上,您可不能聽他瞎吹呀!”李星秀立馬跳起來為自己洗脫“罪名”,并把“臟水”肆無忌憚地潑向了王紳理。
“哦,是嗎?”趙禎似笑非笑地說道:“朕會把你的原話一字不落地轉述給他滴!”
李星秀愣了一下,諂笑道:“皇上,別介呀!有話好好說嘛!”
趙禎:“朕不說也行,那你就老老實實交代,你都干啥啦?”
李星秀:“皇上,首先聲明哈,您交給臣的任務可都是保質保量地完成了滴!不過這制鹽的活計實在是太單調了,臣就用了那么一點點閑暇時間研究了一下造船,絕對沒有耽誤正事!”
趙禎:“一點點?”
“好吧!是稍微多一點點啦!”李星秀看到趙禎那再熟悉不過的狡黠眼神,只好老實交代自己的“罪行”。
趙禎:“好啦!朕就跟你開個玩笑。言歸正傳,朕原本是打算讓你以后負責工業方面的事情,不過你既然已經找到了興趣所在,朕就給你個選擇的機會。第一條路,還是繼續負責工業事宜,干得好的話,朕會在將來給你另設一部,也可以弄個尚書當當。第二條路。這條路就和當官沒多少關系了,但卻和你喜歡造船有關。你想想吧!”
李星秀糾結了許久之后,才對趙禎問道:“皇上,您能把第二條路給臣細說一二嗎?”
趙禎:“看來你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了。那朕就給你說說,從你們小時候,朕就告訴過你們,海洋對于我大宋發展的重要性,只是因為當下還有諸多限制。朕無暇顧及海洋。不過,朕可以向你保證,只要等朕騰出手來,就會大力開發海洋資源。海洋廣袤無垠,資源豐厚,但同樣伴隨著各種風險和困難,而船就是其中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工具。
雖說我大宋當前的造船工藝也不差,或者說是出類拔萃的,但想要實現真正的遠洋探索還是困難重重。就好比朕前些年派楊斯恩他們出使美洲,那兩艘船可是朕費了很大心血。并集中大量資源才打造出的作品,但在應付復雜的海洋環境時仍有些力不從心,而且這種模式也不可能大規模復制,所以朕需要一個領路人!”
“皇上,您就別跟臣煽情啦,您看臣這眼睛都紅啦!”李星秀扮著鬼臉,扒拉著雙眼湊到趙禎跟前,可憐兮兮地說道:“您就直接告訴臣該咋辦行不?”
趙禎打了個寒顫,擰著他的頭發把他拉開到了安全距離,才對他說道:“這事說起來也很簡單。咱要想發展一個行業,就先整個學校出來,只要有了人才,啥都不是個事?”
李星秀:“所以……您是要我去當老師?”
趙禎:“準確地說是當院長!朕有意先建設一兩所海洋學院。其中一個選在江寧府,依托皇后當初遺留的船舶研究所來慢慢搭建。另一個,朕想開設在廣州,也就是你需要去的地方。”
李星秀:“皇上,臣事先聲明哈,臣不是想推脫??沙几緵]有經驗。您讓臣當個老師還能糊弄過去,這要干院長臣覺得沒底。而且,臣接觸船舶建造時間并不長,那些船廠的老師傅說不定都比我強,您讓我來干院長是不是有點不靠譜呀?”
“經驗?”趙禎嗤鼻道:“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經驗,啥事都有頭一遭。朕一直都給你們講,不要學那些老頭子的思維模式,干屁大點事都要引經據典,先人沒說他們就不能做,尼瑪先人也是人,哪有那么多時間來把所有的事情的做一遍。你要明白,咱們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還很少很少,還有許許多多未知的秘密需要你們去探索,可能在你們看來,朕知道許多奇怪的東西,可朕同樣有許多東西搞不清楚。這也是朕一直不限制你們發展,希望你們自己習慣探索的目的所在,否則的話,光是朕這腦袋里面的東西都夠你們學幾輩子!”
“是,皇上!臣知道錯了!”李星秀埋著腦袋說道:“臣還是請您指點一二,不然臣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開頭?!?
趙禎:“好吧!朕就簡單說一下,其他的可就靠你自己了?!?
李星秀:“多謝皇上!臣會多動腦子滴!”
趙禎:“朕既然讓你建設海洋學院,那你自然要多想想這個海洋學院的作用是什么?”
李星秀:“教人造船,還有開船,是嗎?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