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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皇上!”范仲淹應和道:“您要這么弄,肯定誰都想爭著當宰相,到時候一個不注意可就亂套啦!”
李迪也試探著問道:“皇上,您看要不咱再考慮考慮,先還是維持原狀好不?”
“莫得事!”趙禎自信爆棚地說道:“或許剛開始有些混亂,只要諸位能夠全心全意與朕一同把這個規則趨于正軌,讓大家今后都能夠按照既定的規則玩那就萬事大吉!嗯……要是到那一天,朕可就有時間到處去玩嘍!”
“玩?”范仲淹盯著趙禎問道:“皇上,您要去哪玩啊?”
“誰說要去玩啦?肯定是你聽錯了!”趙禎也發現自己幻想得有些過頭,居然說漏嘴了,趕忙矢口否認。
范仲淹看著趙禎那凌厲的眼神,咽了咽口水,微微點點頭:“應……應該是吧!”
趙禎:“那好!朕還是言歸正傳。其實朕的最終目的就一個,那就是結黨為公,執政為民,爭取摒除以前那種暗地里結黨營私的陋習,營造一個公正、公開、公平的三公氛圍。朕經過深思熟慮,決定選擇三位愛卿來帶這個頭。”
“我們?”三人都驚愕地看著趙禎。
趙禎:“沒錯!朕仔細想了想,你們三位是比較合適的。先說晏相,在任職的十余載時間里面,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門生故吏眾多,滿足結黨的基本條件……”
“臣有罪!”晏殊又咔地一下磕到地上。這一會磕的次數感覺比他這十幾年還多。
趙禎不得不停下來,先把他扶起來:“愛卿不要這么敏感,朕現在說正事呢!朕先打招呼哈。你們可別再隨便磕地上了。朕再接著說李愛卿,據朕所知,愛卿深厚穩重有才學,曾被贊譽為‘公輔之才’,自景德二年高中甲科狀元,并累任多職,見識廣博。人脈寬闊,而且還是我朝碩果僅存最德高望重之人。也符合結黨的需要。再說范愛卿,朕承認他是朕樹立起來的一個新學的標桿,經過這么多年的努力,新學也在我大宋有了一席之地。而且朕可是很坦白地告訴你們,朕就是要讓新學大行其道,所以……你們懂的!”
晏殊:“皇上,臣斗膽問一句,這個……這個黨……咱們該怎么結呀?”
“賓果!”趙禎打了個響指:“愛卿這個問題問到點上了,朕接下來要是說的就是如何結黨的問題。朕希望你們三位各自憑借自己的關系和人脈,給自己選擇一批志同道合的同仁,朕不會限制你們選擇的范圍和人數,不過朕還是善意地提醒一下。眼下最好還是在官員內部選擇,這樣對你們今后開展工作比較有利。”
李迪猶豫道:“皇上,臣也有一個問題。不知……”
趙禎:“今天不用拘泥,有什么就問吧!”
李迪:“是,皇上!臣想說,如果,臣是說如果我們糾集人數太多,而其中有人利用這個結黨來圖謀不軌。這可怎么辦?”
趙禎:“愛卿所言并非沒有道理,這個人吶。為了地位權勢和利益,可是什么都敢干的!朕為了應對這個方法,想了幾個措施,你聽聽看還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皇上請講!”三人拱手說道。
趙禎:“在此之前,朕先給諸位講一下朕對你們三個黨派的設想,按照朕的設想,等你們各自的黨派成熟之后,將通過競爭獲得為期三年一屆的掌政機會。換句話說,到時候獲勝的黨派將入主內閣,簡稱掌政黨;排名第二的則擔任各部副職,簡稱輔政黨,至于最后一名,那就只能解除一切職務,成為民間純粹的監督黨派,簡稱監政黨。這就是朕給你們幾個黨派劃分的職權范圍,至于具體的內容將在今后幾年逐步討論完善。
為此,朕還給你們這三個黨派立下了幾個大的規矩。
其一,你們必須要有明確的綱領,或者說的直白一點,這個世界上人分三六九等,你們必須代表一方的利益,并在今后努力維護他們的權益。當然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國家的利益永遠要擺在第一位;
其二,你們每個黨派在今后都有機會獲得三年或更久的執政機會,三年加起來有三十六個月,朕就給你三十六分,而剩余的分數將決定你們各自黨派的前途。
其三,希望你們每個人都嚴格挑選自己的成員,不僅要注重他們的能力,還要注重他們的德行,或者說德行比能力更重要,因為只要他們其中一個人犯錯,你們所在的黨派就會被扣分;
其四,你們發展的任何一個成員都必須在朕這報備,一個成員只允許擁有一個黨派,不得輕易改變,即使改變也要經過朕的同意。同時,如果你們黨派成員的所作所為與各自黨派的理念想沖突,朕也會默認他違規,扣分并解除他的身份。雖說這個規定有點不合常理,但是為了防止你們三個黨派之間出現兩面三刀的人,并因此引發暗斗,從而消耗不必要的人力物力,朕暫時也只能這么做了。
還有最后一點,是關于各黨派違規的懲罰。如果各黨派有人違規惡性競爭,在暗地里搞什么小動作,一旦被其他黨派舉報或者被朕查獲,都會扣除相應的分數,并嚴厲處罰當事人,輕者革除一切功名,重者發配終身勞役。以上是針對個人的處罰,朕對黨派違規處罰非常嚴重,任何一派剩余分數低于一半就全部停職,一旦清零那么就必須解散黨派。也就是說,如果掌政黨扣分過半,就要退出內閣,成為監政黨,而原來的輔政黨和監政黨則依次提升。不知道朕這么說。你們能不能明白?要是有什么疑惑盡管提出來!”
三人第一次接觸這么超前的玩法,短時間內自然是習慣不過來,畢竟想要改變一貫的觀念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趙禎也沒有催促他們。說了這么久,有些口干舌燥,便在一旁品茶,看著三人在那埋頭苦思或是交頭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