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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旗木宅到火影辦公室,要經過一條寬闊的主干道。在木葉村,這樣的道路一共有十來條,構成了整個村落的大動脈,像是一張大網一樣,輻射到四面八方。
不過在這個清晨,這條主動脈貌似出現了一點小狀況,就像是被血栓堵住了一樣——無數戴著貓臉面具的怪人,已經包圍了入口和出口,將整條街道封鎖住,以至于大早上路的行人,根本無法從這里通過。
“麻煩啊......碾壓掉一批炮灰之后,剩下的人里邊,貌似沒人愿意出頭啊......”
造成交通擁堵的罪魁禍首,我們的輝夜大小姐,此刻正面無表情的打量著包圍住自己的眾人。少女身前不遠處的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名暗部忍者。五人之中,除了一個還清醒著的男子正捂著胸口,痛苦地呻吟之外,其余都清一色地陷入了昏迷。
“嘛,雜兵就要有雜兵的覺悟啊~!為了之后不被木葉追殺,咱剛才已經在留手了。可是你們要是連彼此的差距都看不清,那么還是洗洗睡好了......”
在少女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瞬間重創五人之后,本來喧囂的街道,陷入了一陣突如其來的死寂。無數雙眼睛,此刻都全神貫注地打量著負手而立的少女,卻沒有人敢繼續上前挑戰——在這個特定的場合,就連少女身后那個白發男子的風采,都被少女蓋了過去,構成了對方的背景。
不過,別看靜魂在包圍自己的眾人面前表現得氣場很足,仿佛將整個局勢都hold住了,實則心里已經打起了小鼓,遠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淡定。
在靜魂的計劃里,這次變換形象,明目張膽地出現在木葉,絕對不是來打一趟醬油的。自己既然已經決定入局了,那么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絕對要干一票大的。反正此行的主要目的,之前已經達到了(在和白牙的二次對決中,少女終于領悟到完全版“云耀”),那么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在原本的基礎上,盡量爭取更大的利益——換句話說,靜魂在看待這一群紅名的敵人時,完全是一幅刷經驗的心態。
如果不是因為之前放過豪言,依照靜魂爽快的性格,絕對是直接a地板a過去,在包圍圈里頭殺他個人仰馬翻。單從裝束上看,包圍少女的木葉忍者里頭,暗部的人數,顯然占了壓倒性多數,但是根據“心眼”反饋回來的信息,這群人的平均級別,也就在四十級左右徘徊。如果換算成實際戰力的話,基本上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對于這種中忍級別的對手,少女如果全力出手的話,不管來多少人都是一招秒殺的命——之前那五個上前試探的倒霉蛋,現在已經用自己的親身經歷證明了這一點。
“恩,雖然絕對值少一點,但是如果全部刷一遍,獲得的經驗值也是相當可觀啊。搞不好,自己還可以在這里再升兩級,就是不知道大家配不配合了......反正這些雜兵頭頂飄著的名字,自己記憶里一點印象都沒有,通通撂倒就對了!”
正所謂“看熱鬧不怕事大”,剛剛領悟了“云耀”的真意,我們的輝夜大小姐,現在已然信心爆棚。看著滿街飄蕩的紅字,少女感覺完全沒有壓力——不就是怪的密度大一點,清起來麻煩點么?要知道,對于有系統這個逆天外掛的靜魂而言,最不怕的就是人海戰術:如果可以的話,就算是打上一天一夜,靜魂也沒問題,根本不存在被車輪戰消耗體力一說。
從這個角度上看,雖然是客場作戰,不過這場交鋒的主動權,卻是掌握在靜魂這一邊——雖然火影的世界還處在冷兵器時代,但是對于影級的強者,人海戰術的作用,實在來得有限。沒有三忍這個級別的高端戰力,僅僅靠著一個猿飛,想留下靜魂和塑茂這對師兄妹,絕對是天方夜譚!
想到這里,靜魂稍顯躁動的內心,逐漸平靜了下來。面對著層層疊疊的包圍圈,少女環顧四周的眼神里,也帶上了一絲只有自己才明了的寒意:到了這個份上,說什么都是多余了,最后還是要在手底見真章——今天逼死白牙,明天放棄日足,后天驅逐大蛇丸......既然你們木葉盛產天才,卻根本不懂得珍惜,那么自己就在這里任性一把,卻又如何?
所謂的“火影”,究竟是個什么玩意?而屹立在忍界巔峰的木葉,又算個什么東西?三十多年前,千手若是沒能聯合宇智波,自己腳踏的這片土地,不照樣是片名不見經傳的荒漠而已?可笑的是,不過剛剛度過了跑馬圈地的年代,這群秩序的建立者,就敢于無視維系忍者村存在的根基——掛著“火的意志”的羊頭,實際上卻干著弱肉強食的把戲,這又是個什么道理?
既然玩特權,耍流氓,不按規矩出牌,拳頭大就是真理,那么大家就都橫著來吧!忍者之間的矛盾,終究還是要用武力去解決:就按照你們的玩法,大家劃下道來干上一場,who怕who啊!
“流鷺,你去試探一下......”
看著陌生少女一個人的氣勢,隱隱壓過了己方眾人,猿飛瞇著眼睛,喊出了一個人的名字——從剛才短暫的交鋒過程看,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快得驚人,幾個實力還算不差的暗部,居然連少女的衣角都碰不到,根本達不到試探的效果。為了克制少女的速度優勢,在和她交手的時候,至少絕對速度上不能差得太多,否則即便是再強的戰斗力,也根本無從發揮。
考慮到這點,猿飛選擇打頭陣的是月光流鷺——秋道丁座和日向天鈿的體術雖然都很厲害,但是絕對速度上還是稍遜一籌。
“誒,見鬼......”
小聲嘀咕了一句,月光流鷺拔出武器,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來到了距離少女三丈遠的地方——雖然這個距離,哪怕是長槍都顯得有點遠,但是對于流鷺而言,這才是長劍的最佳攻擊距離。不過,流鷺此刻并不打算一上來就出招,而是一邊和少女對峙,一邊用大腦高速思考著對策。
嗯,剛才猿飛是讓我“試探”一下對方,雖然沒明說,但是潛臺詞已經很明顯了——老家伙根本不看好我,打一開始就把自己擺在了挑戰者的角色......雖然剛來木葉不過半年,暫時沒見過這老家伙出手,但是他的眼力應該不錯,不然也坐不到那個位置上——這么說,自己的確是沒什么機會,僅僅是一枚偵查用的棋子?
想到這里,流鷺就有點不甘心:因為侄子疾風的緣故,習慣了四海為家的自己,才選擇到木葉定居,不過忍者的生活,實在是和自己閑云野鶴的個性格格不入——和以前到處挑戰強者的寫意生活比起來,現在的日子,完全談不上快意恩仇——比如現在,自己就成了馬前卒一類的角色,被迫要上前打頭陣。
唉,如果全力以赴用上那一招的話,肯定能干掉對方——雖然剛才的驚鴻一瞥里,那個奇怪的少女,的確是速度驚人,但是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閃開自己無形的“劍氣”。可惜,這份功勞,自己還是不要貪的好,畢竟自己剛來木葉定居,而在場的大佬們,個個都比自己資歷老呢!
而且,如果現在就使用絕招,把自己的底牌用了,也不是合理的選擇——即便在自己人面前,也沒必要顯露全部的實力。所以不管怎么看,自己這一陣都挺尷尬的,干脆按照猿飛的意思,隨便應付幾招好了——因為是跟著猿飛一起來的,月光流鷺并沒有看到之前少女和白牙的驚天一戰,所以此刻還存著戰勝對方的想法。
不過,雖然流鷺準備消極怠工,應付完三招就跑路,但是某人卻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
“月光流鷺”?這名字貌似有點印象啊?對了,想起來了,五年前的夏天曾經和他有過一面之交,想不到在這里又見面了!
打量著月光流鷺和月光疾風頗有幾分相似的面部輪廓,靜魂越看越覺得眼熟:是了,這家伙從前去霧幻道場踢館時,咱就在懷疑了,只是當時還不怎么敢肯定。現在嘛,終于可以確認了,這個同樣是玩長劍的家伙,跟那個將來在中忍考試間隙,被馬基干掉的藥罐子,絕對脫不了干系!
聯想起當年被流鷺用劍鞘羞辱的伊丹師兄,靜魂看向流鷺的眼神里,逐漸多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雖然當年那次的偶遇,流鷺被幻十郎老師擊敗,然后灰溜溜地跑路了,但是這次遇上了,少女并不介意繼續收點利息!
哼哼~,說起來,自己成為一名武士,多少和你有點關聯呢!沒遇上你上門踢館,咱也學不會“云耀”的說。既然如此,這一次就換種不同的方式,讓你再次品嘗失敗的滋味好了,只是見到我這份大禮,千萬別嚇到啊......
被往事勾起回憶的少女,打量流鷺的眼神里,也多了一絲玩味的情緒。下一秒,少女雙手中,憑空多出一把長劍,然后像是鏡像一樣,站到了流鷺對面。
“咦?那個起手式是?”
對于流鷺而言,三丈的距離是最能發揮長劍優勢的距離,因為“劍氣”的緣故,流鷺并不需要拉近之后展開攻擊。不過看到和自己對決的少女,居然同樣拿出一把長劍,在自己面前擺了個熟悉的起手式,流鷺心中的不安,正在逐漸加大。
“鹿久......你看清她那把長劍是怎么拿出來的么?”
“嗯,大概是在空間卷軸中存放好的吧!敢單槍匹馬來木葉搶人,怎么著也不可能沒點準備吧......”
“可是,我剛才......”
哪怕是將白眼運行到極致,剛才的那一幕,日向天鈿仍然沒有看清楚——在自己看來,那把長劍,之前就仿佛隱形了一般,而在交戰的時候,這把武器突然顯形,出現在了少女手里!
他們沒看清情有可原,不過自己的判斷不會錯的。剛才那一招,根本不是什么空間卷軸,而是少女另一種奇怪的能力!
看著少女將長劍拖到了身后,幾乎擦到地面,日向天鈿如是想著。不過正當天鈿想要繼續說點什么,鹿久的話語,已經打斷了她的思緒。
“快看,她要出招了!”
同一時間,場中形勢劇變,靜魂蓄勢已久的一擊,已經傾瀉而出。
“居合斬!”
隔著老遠,靜魂就揮出了一劍——沒有多余的動作,少女僅僅是停在原地,將“流螢”自斜上方揮出:相對于之前給人的感覺,靜魂的這一招,毫無出彩之處,慢得就像在打太極一樣:在絕大多數人看來,少女僅僅是莫名其妙地對著空氣揮出了一劍,完全看不出這一招的意義何在。
同為“劍氣”的擁有者,流鷺幾乎在少女做出這個動作的同時,就本能地預感到危險。顧不得難堪,流鷺狼狽地側身閃過,以一個懶驢打滾的姿勢,躲過了這一擊,但是前額仍然被“劍氣”的余波所波及。
“唰!”
一束頭發被帶起,然后化作漫天的青絲落下,不過流鷺根本顧不了這么多,剛才那陣突如其來的風壓,已經在自己腦門上留下了印記——感受到額頭處的一股灼熱感,流鷺明白,自己已經流血了......不過相對于被“劍氣”正面擊中的下場,現在這個結果,在流鷺看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如果剛才沒閃開,后果絕對不堪設想!
“小心!”
幾乎與此同時,天鈿的聲音也喊了出來,聽上去就仿佛是聽到了天鈿的提醒,流鷺才閃開了那一招“居合”——由于全程都在鎖定靜魂的動作,天鈿無疑是木葉的眾人中看得最細致的那個。剛才那一招,天鈿雖然不明白少女那么做的意義,但是就在對方出劍之后,憑借著白眼過人的動態視覺,日向天鈿分明看到,在長劍劃過的空間里,光線發生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扭曲。看上去,就好像劍刃突然變細了一樣。
雖然這種一閃而逝的異象,僅僅維持了幾毫秒的功夫,快到幾乎沒有人能覺察到,但是這也僅僅是“幾乎”:不同于少女變態的“心眼”,天鈿僅僅靠著一雙肉眼,就捕捉到了那無形“劍氣”的痕跡——此刻,天鈿還并不明白,那不是自己看到的假象,而是不同流體因為折射率不同產生的偏折:當光線從密度較小的空氣里,射入由“能量”轉化而來的高密度的風系查克拉,自然而然就產生了這種視覺效果。
“啊......”
短促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因為中招者已經痛得直接昏了過去——站在流鷺背后一個漫不經心的倒霉鬼,不幸成了靜魂這一劍的受害者。
“暈,誤中副車了......”
看著被自己山寨版“劍氣”波及,右手手腕齊根而斷的倒霉暗部,靜魂依舊面無表情,僅僅瞇了瞇左眼——“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既然“云耀”是為了對抗虹夏而創造的劍術,那么掌握了“云耀”的奧義之后,靜魂對于“劍氣”的原理,多少也有了幾分心得。不同于以往自己空手施展的改版“劍氣”,剛才的那一道劍氣,才是標準版的存在。雖然蓄勢的時間略長,但是卻超越了距離的限制,不像手指施展的改版“劍氣”那樣,只揮出體外半米就消散掉了。
“轟隆!”
雖然是隨性發揮,第一次用出這一招,但是其中蘊含的威力,仍然讓靜魂嚇了一跳——切斷暗部手腕之后,“劍氣”余勢未消,少女對面的一面磚墻,則不幸承受了這一擊的全部能量,從上部轟然倒塌。自斷口處延伸出來那道深深的劃痕,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一招的兇險之處。
“恭喜玩家領悟新技能,由于是玩家自創,請玩家命名!”
“嚇?”
腦海中響過熟悉的電子合成音,靜魂保持著“心眼”的狀態,留意著場中的情況,注意力則放到了系統面板上的新技能說明。
恩,就用原本的名字好了......雖然是自己原創,但是到底是站在前人肩膀上呢!
心隨意轉,技能說明前方的一排問號很快變成了兩個亮色的文字。
“虹夏:混合技能,由玩家自創,需同時開啟忍者,武士雙職業才能夠覺醒。使用時需要持續消耗能量,制造出濃厚的風屬性查克拉,附著到拳腳或者武器上,造成割裂效果。也可以蓄勢一段時間,然后外放使用,風刃會在空氣中存留一段時間,然后慢慢消散。”
咦,原本打算給流鷺一個驚喜,目前看來,是系統姐給了自己一個驚喜啊!這一招,不就是猿飛阿斯瑪那招“飛燕”的加強版么?不過他施展的時候,有諸多限制,而自己的“虹夏”,明顯給力多了:既不需要那種傳導查克拉的特殊武器,風刃的強度啥的也強出老大一截——至少在自己印象里,“飛燕”頂多能擴散到周圍幾尺遠,就逐漸消散了,而“虹夏”,可是能隔著半條街到處亂甩的大殺器啊!
“咦,有意思......”
見慣了這種殘酷場景的猿飛,并沒有過于激動,此刻,正值壯年的一代忍雄,僅僅是好奇地看著閃過少女“居合斬”的流鷺,偏著腦袋若有所思——雖然流鷺剛才那一下的確很難看,而且現在那幅驚魂未定的樣子也相當地丟人,但是卻并不能掩蓋猿飛日斬對月光流鷺的欣賞:至少易地而處,猿飛并沒有把握接下少女的那一招,畢竟那種無形的劍氣,實在是太難防范了。
“居然敢來木葉傷人,鹿久!”
猿飛不出聲,不代表其余人也能保持沉默,作為這次s級任務的負責人,宇智波富丘看到同伴被重創,而那個少女居然還“囂張”地低著頭,一幅心不在焉的樣子(查看技能),終于按耐不住,大聲叫了出來——不過即便如此,富丘到底沒有忘記自己領導者的定位,并沒打算自己親自上。
“唉,麻煩啊......”
被人第一時間推出來,鹿久多少有點頭大,下意識地說了句口癖。不過,話雖這么說,奈良鹿久真遇上麻煩時,也不會選擇退縮——雖然自己想要保持低調,不愿意先出頭,但是架不住富丘已經發話了,現在自己只能硬著頭皮上:在鹿久看來,這次任務的不確定因素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在那個奇怪的少女出現之后。
對方的身份,到現在都是個謎。即便是在面對白牙時,稱呼對方為師兄,但是卻根本提供不了有用的信息——人丁稀少的旗木一族,本身的來歷就很神秘,旗木塑茂過去究竟在哪里學藝,估計村子里沒其他人知道。
而且,從常識推斷,就算是如少女所言,的確是白牙的師妹,真有必要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就做到這一步嗎?從她的年齡看,絕對不超過十五歲,而塑茂,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在木葉定居了!從這個角度看,對方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韙,強行為白牙出頭,鹿久實在找不到原因。
思前想后,滿打滿算,鹿久發現情況有點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對方似乎是準備充分,此刻雖然被眾人包圍,但是反倒是不動如山,異常沉穩。反倒是木葉的眾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現在都沒個主心骨——麻煩啊,如果三忍這個級別的強者,現在還在村子里就好了,面對一個陌生的小丫頭,總不可能讓三代大人親自上吧?
心中猶豫,但是鹿久面上卻沒表現出來,踏前幾步,鹿久越眾而出,替下了流鷺,站到了少女面前。
對于這場遭遇戰,鹿久的意思是先觀望,積累足夠的信息,然后開始考慮對策。但是目前得到的信息僅僅是對方體術和劍術非常厲害。再結合少女之前和白牙交手的情況看,鹿久并不認為自己一個人能應付對方。
不過,奈良鹿久并不需要主動去拉幫手,因為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已經緊隨其后,一左一右默契地站到了鹿久身邊,擺成一個品字形陣型,和對面的少女靜靜對持著。
“哦,三個人?”
玩味地打量著青年豬鹿蝶三人組,靜魂的語氣中,除了一絲興奮,聽不出其他情緒。
“呵呵,豬鹿蝶本來就是一體同心,并不存在以多欺少的問題——和你交手,我們是三人一起上,和千軍萬馬交手,我們還是三人一起上。而且,之前你不是已經說過要一個人對抗我們所有人么?”
小小地玩了下心理戰,鹿久企圖從細節上打擊一下對方,讓對方自亂陣腳。不過看到少女僅僅是將長劍憑空收起,然后雙手枕在腦后,一幅看猴戲的表情打量自己,鹿久不由得有點小無語。
“你們是三個人,那么我就有九招的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