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芳姐罵娘,什么人呀,得了便宜賣乖,難道看重你,就得把人往死路上逼呀。不是她小瞧那兩丫頭,就那點心智還有定力,真要是送到谷里,雷劈不死他們也得讓自己給嚇死。
你當誰都是他華四娘能從那樣的地方生活三年,回來還一點心理陰影沒有呀。
還有就是這男人太可恨了,臉皮更是厚的踹不透了。
池二郎出屋之后就開始擦虛汗,好懸,下次可不能在這么誤會夫人了。就說自家夫人嘴硬心軟,不是那么狠毒的婦人嗎。
看看四周無人,才再次邁開四方步走人了。
而華二老爺面對京城里面對閨女的森森惡意,就那么直接的拍回去了:“那地方怎么了,兇險在哪呀,我閨女不是從哪回來的啊,那可是圣人下過圣旨的圣地。是藥王娘娘賜下的寶山?!?
就這么一句話,誰還敢說他家芳姐不是,誰還敢說他家芳姐用心險惡,你是好日子過到頭了嗎,你敢不把圣人的話看在眼里,圣人都說了是寶山,你還敢說兇險。
扯大旗的本事爺兩都有。
好家伙嗎,華二老爺在他家閨女身上,從來就是個大殺器,眾人就是心里明鏡一樣的事情,愣是沒有一個人在質疑了,有話你也得憋子肚子里面。不讓你拱手說句:“令千金仁善呀?!蹦嵌际呛苁窒铝羟榱恕?
老尚書對此也只能暗火暗憋,眾人嘴上不敢說什么,可心里人家該怎么想怎么想,往后的華府娘子多艱呀。
當然了目前為止,華府就剩下一個小六娘還待字閨中呢,可人家的婚事一點不發愁,聽說等著求娶的都排隊了,這事讓老尚書更加郁悶,這年頭到底怎么了。難道都是不開眼的,還是都是唯利是圖之輩。
他家兒子那么一個老丈人,好在哪呀,值得這些人如此執著的要上趕著過去來當親家呀。
還有另外一個郁悶,就是自己就這么緊迫盯人,竟然還讓話四娘這個倒霉孫女折騰出來這么響亮的名聲,能說老天不開眼,對不起他老人家的良苦用心嗎。
至于五郎同胖哥他們這些小輩,對于來自同學們的各種關懷,根本就不在意,五郎年歲雖然小,可辯才早就因為胖哥到處惹事招惹是非給練出來了,
何況還有他爹珠玉在前呢,實在不行,引用他爹的觀點還是可以的,說不過動手,人家也有班底。
就沒人敢在他們面前亂七八糟的開口,時間長了,眾人也想明白了,說白了那也不過是人家定國候府的事情,如何處置,管他們什么事呀。何況不過是兩個伺候人,還年華不再的丫頭。
如果細究的話,人家定國候夫人好好在府里管家,這事怎么就出來了呢,肯定是侯府內院有問題唄,真假還不一定呢,
沒看到定國候夫人從來沒有對此做過正面的回答嗎。
輿論就是如此,你越是在意,越是回避,他越吵得熱鬧。不在意了,反倒輿的本身,就要開始反駁他自己了。
芳姐只能說可喜可賀,這些專門制造輿論的婦人也開始進化了,竟然都有腦子了呢,往后可不能隨便在利用輿論坑人了呢。容易反撲呀。
等外面都消停了,芳姐作為定國候夫人,在定國候府燒起了當官以來的第一把火呀,
坐著挨打從來不是芳姐的作風,而且對于奉恩將軍那一房,芳姐已經深惡痛絕,還是那句話,沒有一包耗子藥給藥死,那是給子孫積德呢,
在容他們在府上滋事,那就是他這個內宅夫人無能了。
芳姐動作迅速,不光把他們侯府的這些叔叔白白的都給請來了,還把族里的長輩們給驚動了。手下的幾個婆子,壓著幾個散播謠言的婆子到了廳堂上,跟拴螞蚱一樣,一個一個的串起來,正好就牽扯到了奉恩將軍的院子里面,
芳姐給足了奉恩將軍夫婦這對長輩的面子,再往下竟然不在讓婆子們審問了。
不管是三房的四房的長輩們,還是族里的長輩們面上都不好看,這位過去的定國候兩口子怎么就這么不消停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們不懂嗎,傷了現在定國候夫人的面子,對他們有什么好處,真是太不懂事了,
可讓他們這時候拉下來臉對奉恩將軍進行指責,那也有點說不出口,畢竟是才不當定國候的,這么做多少有點落井下石,人走茶涼的味道。
越是有身份的人,越是要面子,這樣的事情做起啦有壓力,
芳姐不為難人,直接站出來開口:“這件事情我多少被波及到了,傷的不光是我華府四娘的臉面,更是整個定國候府的臉面,不追究肯定是行不通的,讓人誤以為我定國候府是塊棉花地,誰想埋汰就埋汰,那是我作為定國候夫人的失職,上對不起祖宗,下對不起子孫。”
說話落地有聲,定國候的老太爺還有太夫人聽到兒媳婦這話,跟著點頭,意思就是跟兒媳婦堅決站在一起,同大房勢不兩立。
定國候堅定地站在夫人身邊:“隨夫人處置,定國候府自己的人,拆自己人的臺,我第一個不容,無論是誰?!?
族里的長輩們心說定國候寵夫人,果真名不虛傳呀。
奉恩將軍眼角都不帶抬一下的仿若跟他無關一樣。
奉恩將軍夫人更是有恃無恐的坐在那里,她就是個瘋婦,看他們能拿自己這個長輩如何。
芳姐:“那就把人給拿了吧。我定國候府容不下這等吃里扒外的東西。”說完這話,連池二老爺太同太夫人都看著大房的兩位主子,心里著急,這些下人不聽兒媳婦的話呀,怎么還動手呀。往日的侯府二老爺,差點就親自上手給兒媳婦助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