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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旭收好戰(zhàn)利品,回頭就看見髯須大漢氣還丹田,緩緩醒來,他身上雖然還是有些狼藉,但精光內斂的眸子,昭示著他的精神和法力已經(jīng)恢復了。
“某家燕赤俠,多謝小兄弟的援手!”髯須大漢站起身來,爽朗一笑,拱手對杜旭道謝道。
杜旭可不敢居功,這個大漢雖然長相豪邁正氣,說話語氣也鏗鏘有力,看上去像是一個不拘小節(jié)的慷慨性格,但杜旭可不敢把他當成粗枝大葉的莽漢,單單沖剛才他果斷的出手,就說明他不是好糊弄的人。
這位叫燕赤俠的好漢,長相有幾分氣魄,性格也豪爽,剛才對女鬼出手時算得上是有勇有謀,看他法力一般,但對厲害的冤魂厲魄出手毫不留情,不是貪生怕死只顧自家性命的人,杜旭心中就抱有幾分好感,更何況他跟豪俠燕赤霞近乎同名,杜旭天然就有幾分親近。
杜旭想到這里,心里不由的有幾分怵,自己今天遇見了寧采辰,**了聶小情,又遇到燕赤俠這樣的好漢,前面還有九叔這樣的例子,莫非自己穿越的是電影世界或者是小說世界?
杜旭把疑惑壓在心里,收了心神,長笑道:“燕大俠不必多禮,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女鬼襲擊我們也討不了好,出手本來就是應該的事情。”
“在下杜旭,這是我老師九叔,我們是路過此處躲雨的法師,能鏟除此鬼物,還是仰仗燕大俠的法術厲害!”杜旭轉頭把九叔介紹給燕赤俠。
燕赤俠大笑:“叫我什么燕大俠,我可不認!某家就是一個捉鬼拿妖的法師,當不得大俠的稱呼。”
杜旭順勢稱他為燕兄,兩人稱兄道弟一會,就一起坐到杜旭他們的火堆旁,交流起來。九叔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不知道有多少離奇古怪的經(jīng)歷,也不知道有多少次和死亡擦身而過,他的經(jīng)歷講出來,讓杜旭和燕赤俠兩個后輩聽的驚心動魄。燕赤俠也出來闖蕩了半輩子,他年輕是作過游俠,后來一次冒險中幾乎丟掉半條命,大難不死便有了后福,被一個路過的道士救了性命收為弟子,學習斬妖除魔的法術,一身經(jīng)歷也稱得上是傳奇了,雖然經(jīng)驗不比九叔豐富,但他說起來也有些感慨。
杜旭聽了兩人的經(jīng)歷,感覺大有收獲,兩人的半生都精研道法,一些修行經(jīng)驗和斗法經(jīng)歷都對杜旭大有幫助,對照著道經(jīng)的記載,一些原來看不懂的東西都有新的感悟。杜旭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的修行者側重“法”,對道法的修行側重法術方面,真正的“道”卻很少有人觸及。
大概是這個世界接近末法邊緣的原因,已經(jīng)千年沒有聽說過有人飛升的傳說了!即使是玄門正道的幾位大宗師,壽命也不過兩百,對于這個世界的人,長生只是一種傳說。無論是九叔還是燕赤俠,他們修行道法的原因,不是為了長生逍遙,而是為了保護人類鏟除鬼怪,在九叔和燕赤俠看來,長生只是一種傳說,修行是為了修習法術護衛(wèi)一方!
杜旭雖然并沒有什么經(jīng)歷,他才修習道法不到半年,但他畢竟身懷直指大道的《西昆侖道經(jīng)》,眼界見識遠超此世中人,在與九叔他們談話時常常偶發(fā)妙語,引起他們深思。三人交談甚歡,彼有知己之感。
聊了半天,三人忽然一齊沉默起來,杜旭哈哈一笑,打斷了沉默的氣氛,他笑道:“這群女鬼害人性命,果然背后還有人撐腰,今天碰見我們三人在此,定要他有來無回!”
九叔輕捻短須,沉吟道:“這個妖人,準備邪法也需要一段時間,等到子時才是最佳時間,我們也需要準備一番。”燕赤俠接過話頭:“我來此處,是從附近打聽到,這破廟常常有人始終,附近的村民托我除掉這里的蹊蹺,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就會除惡務盡,徹底解決根源。有兩位助我,我信心大振。”
三人當下站起身來,九叔和燕赤俠準備法術儀式,杜旭將廟里的鏢師召集在一起,對他們說了事情的首尾,他囑咐道:“剛剛的女鬼只是前哨,真正厲害的還在后面,現(xiàn)在女鬼被打殺了大部分,幕后的人一定會再來侵擾,等一下馬上就要到子時了,那時會有邪道妖人驅趕厲鬼前來侵襲,你們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
那群鏢師聽見這個噩耗,嚇得臉都白了,一個個手足無措方寸大亂,什么主意都沒有了,寧采辰悲從心來,忍不住嗷嗷大哭起來,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將氣氛推向混亂。這是有人厲喝一聲:“住口!聽我說!”原來是重傷躺在一旁的路檜,他橫眉怒目的瞪著鏢師們和寧采辰,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凜然之氣,被他盯著的人都不由得閉上嘴巴,心虛的底下腦袋。
鏢師們被路檜看的心里發(fā)慌,紛紛記起這個總鏢頭平日里的威嚴起來,他們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涌到了路檜身邊。
路檜安撫了眾鏢師的情緒,代表他們向杜旭回話,他謙卑的彎下腰,謙恭道:“我等保存性命,全賴天師大恩,如今這除鬼之事,一切聽憑天師之意,天師要我們干什么,我們就做什么。請?zhí)鞄熤概桑 ?
“我也不會派你們去對抗厲鬼,也不用你們上陣殺敵,你們練武之人血氣陽氣旺盛,一般的小鬼只要靠近,會被你們身上的陽氣灼傷,但對于更高境界的鬼物,你們就是一塊大肥肉,比常人更危險!”杜旭淡淡的說道,卻把眾鏢師嚇得臉色發(f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