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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一愣,歪頭瞧了他道:“這么嚴重?難道是…….”
東安急忙擺手:“不是不是,昨兒還好好的。聽北冥說前些日子在元越太辛苦了,陡然間安下心來,人便病了。”
小雨坐在馬上,頭微微往后一仰,皺著眉頭暗想:“這是什么毛病?心里太舒坦反倒不自在了?”雖然心里有些疑惑,還是點了點頭道:“嗯,聽你的,咱們回去再見。”
說著一撥馬頭,朝眾人揮了揮手道:“走吧,咱們回家。”
東安見她這樣好說話,不由松了一口氣,略略慢了一個馬身,低聲問道:“京城一切可好。”
小雨點了點頭:“都好,都好。”說著又慢了幾分,挨著薛世子的馬車,好奇地往里面張望,東安的一顆心不由提了起來,正要問點什么,便瞧見小雨對著那馬車簾低聲道:“伯彥,伯彥!”等了一會兒,見里面也沒有動靜,不由皺著眉頭看著東安問道:“怎么病的這樣重?話都說不來了?”
東安忙擠在小雨和馬車中間,扯了扯嘴角道:“剛吃了藥,睡了。”
小雨便了然地噢了一聲,倒也沒有追問下去,東安不由暗暗抹了抹額角,松了一口氣。
小雨跟著走了一會兒,心里便有些七上八下的,暗自尋思:“都說小別勝新婚,我一聽說伯彥要回來,高興得一刻都等不得了。伯彥若是沒事兒,怎么會不讓我見他,可見是真的病了。可若只是風寒,見見也無事吧……”
東安騎著馬緊緊地跟著她,心知這世子夫人行事詭異,更不敢跟小雨閑談,生怕他一個不留神,被小雨尋空沖了進去。
小雨見他這個樣子,不免起疑,瞧見前面有一片平地,便舉起手道:“去那里歇一會兒吧。”
東安不敢反駁,只得將車馬停在路旁。小雨站在那車門前看好一會,這才低聲問道:“也沒個人在里面伺候?”
東安忙道:“將軍……不讓。”見小雨又往前走,忙帶著薛世子的護衛擋著,小雨搖了搖頭:“我見了就心安了,你也攔不住我,何苦來的。”
東安苦著臉,說不出話來。
正僵持著,薛世子在馬車里面低聲道:“九兒,聽話。我再養……兩天就…..好了。”
小雨皺著眉頭往馬車前又湊了湊,小心翼翼地問道:“伯彥,你受傷了嗎?”
薛世子聽見她的聲音,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沒有!昨兒夜里蓋得少了,忘記這邊不似元越那般熱了。便染了風寒……”說著忍不住又輕咳了兩聲:“我怕過了病氣給他們,連他們都不要伺候,哪里舍得讓你進來。”
小雨聽見他氣息微弱,又喘的厲害,便心疼起來,忙道:“我曉得了,我不過去鬧你就是了。”說著湊過去指了指那車夫:“你下去。”
東安惴惴不安地瞧了她一眼,見她一蹬車軸跳上車轅坐了,搶過那車夫手里的韁繩和馬鞭,斜睨著東安道:“走吧。”
馬夫正猶豫間,就見小雨將馬鞭在空中一搖一抖,鞭梢便在空中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好似年夜的炮仗似的。那車夫曉得她會趕馬車,忙去瞧東安,東安見她不嚷著進去看,也松了一口氣,對那車夫點了點頭。
小雨便坐在前面趕了馬車往京中走了一會兒,見四處沒人注意,忙悄悄地將一只手順著簾子縫伸了進去。薛世子躺在里面,一直不錯眼珠地往外瞧著,見她伸了手進去四處亂摸,心里一暖。猶豫了一下,暗想:“摸摸想了無事。”
雖然這兩日頭昏的厲害,還是往前湊了湊一把將小雨的手抓住了。
小雨不提防,險些被他扯進去,暗想:“伯彥這身子骨也太差了,這一回燒得這樣厲害,手上這般燙人。”
薛世子在里面用勁打了,人不住又低聲咳了起來,小雨聽著聲音不對,忙勒住了絲韁,一翻身跳進了馬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