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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微微揚了揚頭,溫聲說道:“今兒我雖然讓他們吃了不少苦頭,其實,也不過是鬧著玩的小把戲。明天他們尋思明白了,指不定怎么對付我們。”
說罷,低頭看著他們兩個,笑瞇瞇地說道:“我平生樹敵不少,卻還未曾遇到這樣的對手。他們雖然只是一群喪家之犬,卻也有不乏擁躉,我先將要交待的與你們說了,免得以后想說的時候來不及講。”
薛忱和薛文聽了不由臉色大變,小雨安慰道:“你們不要怕,想要我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叔侄倆從未經過這樣的事情,若是此時跟的是夏六爺或者薛羽,還能說出幾句豪言壯語來。偏偏領頭的是小雨,倆人都不免恐慌起來,生怕自己勢單力薄護不住她。
倆人出了小雨的房間,都低著頭想心事,薛忱瞥見薛文正要推門進客房,忍不住低聲喃喃道:“四叔,你為什么幫我?”
薛文一愣,隨即赧然笑道:“我好想睡覺,真的,那會兒又累又困。可惜我還是慢了,若是你,肯定不會像我那樣猶猶豫豫。那我們這會兒只怕早就睡了。哎呀,這樣一說,我又餓了。”
薛忱不禁愕然,隨即也笑了起來:“四叔,你說的我也餓了,不如咱們偷偷到廚房弄些吃的吧。”倆人抿著嘴,躡手躡腳地進了灶房,見鍋里還有些饃和冷盤,便抓起來吃了。
薛文回到自己的客房,瞧見林護衛已經歇下,見他進來正要起身。忙擺了擺手,輕手輕腳地脫了衣服躺下,有心琢磨一下小雨說的話,耐不住實在太累了,不過眨眼的功夫就睡著了。
薛忱合衣躺在床上琢磨了好一會兒,雖然心有不甘,轉念想了想,又覺得輔佐三叔也沒什么不好的,就是將來輔佐三叔三嬸的孩子,好似……也不是不行,這般尋思著,慢慢也睡著了。
倒是對面客棧的朱有財和趙舍,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哪里睡得著。瞧著對面客棧的燈都息了,這才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也不敢睡踏實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聽到對面有人聲和馬蹄聲。
趙舍年紀大些,懵懵懂懂還覺得是在夢里,翻了身接著又睡起來,才要睡過去,一顆心猛地一沉,整個人驚得跳了起來,慌慌張張地跑到窗前向外張望起來,就瞧見對面的客棧,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亮起一盞昏黃的油燈來。
唬得他急忙將朱有財搖醒:“奇怪,這半夜三更的,他們要去哪里?”
朱有財睡眼朦朧,爬起來一看,隱約瞧見對面有人騎了馬小心翼翼地探了探頭。
朱有財和趙舍嚇出了一身冷汗,也來不及點燈,慌里慌張地穿戴整齊了,不是蹭歪了桌子,就是碰倒了椅子,好不容易收拾的差不離了,急忙跑到大門,一個人在前面守著,一個人到后面去牽馬。
折騰了好一會兒,就見對面的燈火搖曳了幾下,猛地熄滅了,緊接著就聽到門板咣當一聲關了。守在前面的朱有財戰戰兢兢地又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動靜,只得回去叫趙舍歇了。
這般剛迷迷糊糊又睡了一會兒,那邊又傳來馬的嘶叫聲,兩人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次,一時又困又累,偏偏怎么也睡不踏實,有好幾回做夢驚醒,爬起來查看對面,靜悄悄的并沒有什么動靜。
好不容易熬到寅時,對面又傳來馬匹的嘶鳴聲,因這時天快亮了,倆人也不敢大意,只得又掙扎著起來跑出去查看。
才躡手躡腳地走了兩三步,隔壁住的一個行腳客猛地拉了門出來,當胸一拳打在朱有才的身上:“老子忍了你們一晚上了,MLGB的,從三更就開始折騰,一會兒一趟,老子TM的剛睡著,你們就鬼鬼祟祟地起來,溜出來折騰。”
那漢子的同伴見了,忙過去拉住他,陪著笑道:“也是沒睡好,脾氣難免大些。兩位,對不住了,對不住。您多擔待些。”
朱有財年輕氣盛,莫名其妙挨了一拳,脾氣也上來了,暗想:“球,老子TM的也沒睡好。”想著便撲過去要揍那行腳客,正撕擄間,隔壁幾個房間都出來人,沒好氣地說道:“他NN的,揍他,一晚上跟TM兩只耗子似的,一趟一趟的,你們TM的搬油呢!”
朱有財和趙舍見人家人多勢眾,也不敢還手,只得蹲下結結實實地挨了幾記老拳。等這些人出了氣,他們才沖出去一瞧,對面客棧的門板還關得嚴嚴實實。倆人還不死心,又繞道后面,見后面也關的嚴嚴的,哪有個人影出來。
倆人嘆了口氣,悻悻地回到房間,也懶得躺下,瞪著兩對兒通紅的眼睛商量起來。趙舍年長,功夫也略好,便提議道:“不如你回去再叫幾個幫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