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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篆這還沒有回過神來,這小道士影子都看不見了,摸摸自己的脖子,長劍那種刺骨的寒意卻依舊感覺在,這可不是做夢。
現在茶館還有不少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居然被一個個頭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小道士用劍給架在脖子上,自己絲毫動彈不得這可是奇恥大辱,當下大聲道:“你這哪里來的小道士,一定都沒有教養,你師傅一天都干什么去了,要是遇到他,我一定好好的問問!”
說完,包篆轉過身來,卻發現自己身后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著一個老道士,白胡子白頭發,一身淡藍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還是頗有點仙風道骨的味道。
這人居然絲毫動靜都沒有,突然出現還真的嚇人一跳,剛才走了個小的,現在又來了一個老的,自己這又不想皈依我佛,怎么老和道士扯上關系,當下一點頭,道:“道長有理!”
說完,這也打算先離開。
沒有想到這老道士微微一笑,道:“剛才徒兒無禮,還望先生勿怪,待貧道回去之后一定對他嚴加管教。”
包篆頓時就傻眼了,這沒有想到這個老道士居然就是剛才那個小道士的師傅,自己剛才還在那里牛皮哄哄在那里大放厥詞,沒有想到居然遇到這正主,這尷尬自然不用說,當下這輕輕的咳嗽一下,道:“這個……年輕人嘛難免會沖動,也會做出一些沖動的事情來,你這回去之后嚴加管教也是應該的,所謂這子不孝父之過,這話又說得好師傅莫若父!”
“那是當然,謝先生指教。”
老道士笑瞇瞇的說道,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包篆的心情頓時舒坦了很多,膽子也大了幾分,這有道:“當然,也別太為難他了,這教育年輕人還是主要以說服教育為主,回去讓他抄抄書什么的,也就足夠了,這打罵之類的也就免了,所謂打在兒身疼在父心。”
“先生說言甚是。”
老道士再次依舊非常的客氣的說道,一副受教的樣子。
這老的比起小的就是不一樣,有禮貌多了,包篆也十分受用,原本這也打算在說上兩句,不過發現要是在說下去這還真不好意思,這個老道士如此的客氣來的,自己也不能得寸進尺,于是這一拱手,道:“也就怎么多了,道長,我也就不奉陪了,告辭!”
說完,打算招呼韓玄去喝點小酒,即便是名義上的師傅,這賺錢也不能忘了他,這也花了不幾個銀子。
可還沒有邁出步子,這老道士卻道:“先生,還請慢走,貧道有要事相求。”
包篆停了下來,眉頭一皺,難道是銀子問題?和尚那叫化緣,這道士叫什么來著?
不過要是能用銀子解決的問題都不是什么問題,便道:“道長請說?”
“謝先生!”
老道士先謝道,這才問道:“其實貧道也想知道先生所說之書乃何人所寫?若先生知道,還請告知,先生之恩貧道定銘記于心。”
怎么這一個小道士,一個老道士都想知道這書是自己寫的,先前一個兇巴巴的,現在一個客氣禮貌,這該不會在自己目前唱的雙簧吧?
這越是如此,包篆越覺得事情很可疑,也就多留了一個心眼,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坦白的說我也想知道,可惜這寫書的人都太神秘,說不定對面那個賣包子的就是寫這書的人,其他的事情還好說,這事情再下的確無能為力,還請道長海涵,在下有事先行一步,道長也不用相送了!”
說完,包篆叫上了韓玄,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這里,坦白的說和那個老道士說話這心里特別又壓力,好像他什么都知道而已,自己這撒謊就好像一個三歲的小孩子面對一個大人一樣,這心里完全沒有底。
不過這也奇怪,自己應該和這道家沒有什么關系,怎么這一老一少的道士都在找自己?
難道是以前這個包篆招惹的事情?不過那也別來找自己啊,該找誰找誰去。
“包公子,剛才那個道士找你有事?”
韓玄奇怪的問道,名義上是師徒,私下韓玄還是清楚兩人的關系。
包篆一笑,道:“其實也沒有什么,那老道士說我最近命犯桃花,要給我做法事,你想這命犯桃花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還做什么法事驅掉,多可惜啊,我也就沒有答應。對了,您老人家可知道這附近又沒有好一點的院子,不需要太大?”
韓玄沉吟了一下,道:“嗯,這倒有一家,這主人家也是個書生,畫得一手好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