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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男子見此,這拱手就朝西門才慶一鞠,略微有些苦笑道:“西門公子,小可看著書也不必在念下去吧,你這在念下去,小可這莊子的房間可不夠諸位貴客用,要是有怠慢之處,我家主人可是要怪罪的!”
話說得斯斯文文,不過卻也難掩現在他面對的一個非常尷尬的事情。
西門才慶哈哈一笑,道:“抱歉抱歉,我也是爭強好勝,倒忘記了地方,還請海涵!“
千紅也非常懂事的把書交給了西門才慶。
錦衣男子微微點頭,道:“西門公子如此深明大義,小可也先謝過,不如進里面一談,如何?”
西門才慶并沒有拒絕,對于這里他可已經算得上是熟門熟路,當然明白這個意思,微微點頭答應。
錦衣男子說了一通漂亮話才走了進去,西門才慶也跟著。
這一切包篆也都看在了眼里,其實那些賓客的反應倒沒有什么值得關注的,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倒是那個公子,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現在變得鐵青,那架勢就好像雷雨要來一樣。
包篆的心里頓時有了一種尿急憋了好久在廁所飛流直下泄洪的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嘴角不由的得意的一笑。
算是半個成功的笑容,作為隱藏的勝利者,自己現在想笑就該笑出來。
“包……包公子,這書真是你所寫?”
飄絮低聲的問道,第一次和包篆說話,這心里有些緊張,舌頭也有些不聽使喚,可著好奇心卻是難以掩飾,雖說先前自己當著西門才慶已經讀了一遍,可現在聽千紅讀出來確又是另外一番滋味,撇開那些讓人臉紅耳赤的內容,就故事而言寫得非常漂亮,而且絲毫沒有其他那些書拗口,很通暢,就如平時自己和姐妹說話一樣。
西門才慶在時和其他男子說話也覺得有些不便,現在西門才慶不在,她也才鼓起了勇氣,眼前此人橫看豎看也不是一個文人,可為何偏偏能寫出這樣的故事來?
難道真的應驗那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你感覺寫得如何?”
包篆未回答反而問道,心里虛榮心也在作怪。
飄絮點點頭,道:“很好,就是……嗯……!”
這個怎么說呢?還真不好說。
其實一個很好包篆那點小小的虛榮心也得到了滿足,更何況這飄絮也是個美女,被美女稱贊就是給點陽光自己也燦爛,笑道:“當然,皆為本人親自所寫。對了,西門大哥去了哪里?”
飄絮搖頭道:“奴家也是第一次來,對這里并不熟悉?!?
包篆心里略微有點失望,這抬頭也朝臺上去看,被西門才慶好好嘲諷的一番的幾個夫子居然沒有離席。
不過想起剛才的事情,包篆也感到一點好笑,也不知道這品書會到底品的什么書,要是是禁書,居然讓幾個老頭來,對于這走路都快被人扶著走的他們,難道這禁書還能讓他們老樹開花,枯木逢春?
要是不是,他們來又是為何?從純粹的文學角度來鑒賞禁書?
那豈不是扯蛋!
難怪采花公子那個描寫撐不過白字的禁書也能被推崇,從剛才他那些粉絲的反應來看,估計這幾個老頭應該又莫大的功勞,都是即將落入海底的夕陽?即便看到了鮮花,那也燦爛不起來。
而臺上的他們現在居然還在一本正經的鑒賞別人的書。
真是造孽啊!
包篆的心里不由的感慨了一下,這他們大概也就是所謂的專家吧,在他們的手里,不知道謀殺了多少好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