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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這便出門。
女子也打來了水,清洗包篆臉上血跡,道:“你這是在那里弄了一身的傷?”
“比起這個,我想問問,你到底是誰?怎么又跑我家里來了,還有這鑰匙那里來的?”
包篆問道,這個才是最重要的問題。
“我叫朱蕊,鑰匙嘛是我找人配的,跑到你家里那是因為你這里安全!”
朱蕊噼里啪啦的說完,然后有些可憐兮兮問道:“你不會趕我走吧?”
包篆見此,掙扎了爬了起來.
朱蕊見此連忙問道:“你這是干什么去?”
包篆頭也不回的走到了外面,道:“我睡外面去,我包篆就算再不是東西,這半夜三更也不會攆人,也不會這共處一室壞你的名聲!”
朱蕊一愣,急道:“可是你還有傷啊!”
包篆毫不在意,道:“這點傷算什么,我今晚上那可是一個打八個,你沒有看到,那八個人比我更慘!”
話雖如此,可是這身上還真疼,可惜自己不會如自己小說里面大俠一樣能摘葉傷人,那樣的話自己出門就帶一盆盆栽,看誰不爽就扔誰,一片不夠扔兩片,兩片不夠扔三片……
這一晚上包篆也睡在了外面,這身上其實也都是一些皮外傷,一晚上的時間也好了不少。
琢磨了一下,這正準備去衙門,可是這還沒有出門,程勇就帶著一幫捕快感到了這里。
包篆連忙迎了上去。
程勇看看左右,這才壓低了聲音道:“是巡撫大人叫我們來拿你的,昨天那個什么何公子的父親大清早就來到了衙門,說巡撫衙門縱容人打傷他兒子,大家也知道你委屈,不過現在也只有先做做樣子。少爺說了,你先進去,他會想辦法。”
說罷,這大聲道:“來人,把包篆抓起來!”
兩個捕快拿著鐐銬就要上前。
程勇揮揮手,道:“都是自己人,用不著那些東西!”
包篆現在也明白了,定時那個何公子惡人先告狀,自己被他倒打了一耙,同在一個衙門也不能讓程勇為難,當下也道:“這個我知道了,有勞了!”
說完這就要朝外面走。
“等等!”
朱蕊跑了出來,看著一大堆的捕快圍著包篆,問道:“你們這是要帶上那里?”
程勇有些疑惑的看著朱蕊,問道:“她是誰!”
“她是包篆的表妹!”
昨晚護送包篆回來的捕快嘴快道!
程勇上下打量一下,奇道:“這是箐箐?怎么好些年不見這人完全都變樣了?”
包篆一聽,沒有想到這程勇見過戴箐,這在讓他們說下去,還指不定要說出來什么來,道:“好了,好了,這時辰不早了,我們也就快走!”
自己居然催促抓自己的人快把自己關進牢房,這還真是第一次。
“我說你到底去那里啊!”
朱蕊急道,三步并兩步,奔到了眾人面前,然后這和手一張,嘟著嘴,氣呼呼道:“不說清楚,不能去,他身上還有傷!”
這朱蕊現在可看出來了,這群捕快雖說和包篆認識,可不像是來保護包篆的,這手里都還拿著鐐銬之類的,雖說沒有給他戴上。
這豈不是讓程勇為難?
包篆立即道:“我都說了,他們這是來保護我衙門,你也就安心在這里呆著,別亂跑,聽話!”
說罷對程勇道:“程叔,這還真對不住了,小丫頭不懂事!“
程勇自然也不會跟一個女子去計較,而朱蕊被包篆如此一說,有些委屈的讓開了道,包篆見此也有些不忍,道:“好了,好了,你就先呆在這里,床下有個小箱子,里面有些銀子,不多也足夠你用了!”
現在還沒有搞清楚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可是好像有人在抓她,這都呆了兩天了,也不在乎多呆幾天,看她一個人孤苦伶仃,包篆心里也不忍,反正自己那里也沒有什么銀子,用也就用了。
到了衙門,包篆直接就被送到了牢房里面,這條件比起原來社會電視里面看到的牢房是差了很多,很黑也很濕,也有股霉味,或許這天下衙門的牢房都一樣,即便這是巡撫衙門的牢房,這也不能期待他就是牢房中的勞斯萊斯,牢房中的戰斗機。
可是這還是有些不如人意的地方,進了這牢房,看著外面的程勇,包篆道:“程叔,我這能麻煩你一個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