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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包篆在說的時候,就好像又走了一跳自己熟悉的老路一樣,先前沒有注意的東西這再次走過自然也就注意到了,所說再次說出來的時候卻又更加的完善,顯得有血有肉。
論技巧,那是比不過這老先生,但是論故事的豐富和精彩,則超出甚遠。
而且這年輕人,腦子居然活躍一些,可不會如老先生那樣古板,說道精彩之處的時候,那可是手舞足蹈,有時候還得比劃比劃,如此一來更加的吸引人。
一回說完,下面看客那可是掌聲雷動。
而這老先生的吃驚更不用說,還以為這內容只有自己知道,卻沒有想到這年輕人居然也知道,他又是從什么地方得知的?當下便也留了個心思,打算詢問一下。
包篆這說完之后,也朝那些看客拱拱手,感謝感謝,這才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這更有人問道:“老先生,這后生說得如何,你老人家還滿意嗎?”
說書先生道:“我這當然滿意,哎,這人老了!”
寒暄了幾句,那些聽課三三兩兩也就散去,包篆也如先前所說付了銀子,這正打算回去,卻聽見有人喊道:“公子,稍等!”
扭頭一看,卻是那個說書先生,便也停了下來,問道:“老先生,不知有何貴干?”
這說書先生則道:“公子不知有沒有空,不如一起喝個小酒如何?這還有一事想請教一番!”
包篆一琢磨,也明白了,他估計想問自己是如何知道這內容的,而自己恰好也想知道他是怎么得來的,于是也沒有推辭,選了一個小酒館,找個一個人少的角落便也對飲起來。
酒過三巡,這說書先生這一拱手,道:“老朽韓玄,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
包篆還禮道:“我叫包篆,包青天的包,小篆的篆!當初我老子做點小生意,希望包賺不賠,可是又嫌俗氣,便換了個字!”
韓玄一聽,一笑而已,的確要是他不解釋自己還真以為他叫包賺,心里還尋思這名字夠俗氣,卻沒有想到原來自己會錯了意!
包篆則拿起了酒壺,給他滿上,這率先問道:“老先生,晚輩這有一事不明,想請教一二?”
韓玄伸手拿起了酒杯,接住包篆倒的酒,道:“公子別客氣,但說無妨!”
包篆也沒有客氣,問道:“先生說這書,可是從別人那里得來?”
韓玄手微微一顫,這酒也淌出少許,連忙放在桌子上,驚訝道:“公子如何得知?”
包篆給自己的酒杯滿上,這才道:“先生不必緊張,我沒有責問的意思,對于這何人給你的我也沒有興趣知道,也就隨口問問,大概想知道一點緣由而已,當然,絲毫不會影響道你接下來的生意!”
不管是不是盜版,自己還是接著要寫的,一是王澤貴得罪不起,二是他的給銀子實在是筆很大的誘惑。
韓玄想了想,對方既然知道下面的內容,估計也和那位有些淵源,嘆口氣,端起這酒一口喝干,放在了桌子上,這才道:“給我這個書的,其實是一位小姐,雖說不知道她是何人,可她是個大好人?。 ?
感嘆一下,韓玄看著窗外,好像在回憶當初一樣,這才道:“老朽當初也算個秀才,可是家道中落,最后老無所依,也只落得一個靠說書糊口的下場,可是這聽書的人實在很少,能賺的銀子連糊口也都勉強,更別說其他的,有時候甚至都感覺被逼得走投無路,就像一死了之,省得受這份罪。就在一籌莫展之時,一個小姑娘給了我一些字,要我不如說說這上面的東西。我這一看先前并不認為這是什么好東西,也驚訝居然有人寫得如此的直白,實在難以想象居然是讀書人寫出來的東西,可我已經是逼得走投無路,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卻沒有想到居然大受歡迎,從此以后,每隔兩天,那小姑娘便給我送來兩回。這日子也算有了一點奔頭。”
“小姑娘?”
包篆記下了這個,難道是柳姑娘的丫鬟?要是說是王澤貴的丫鬟,包篆絕對不相信,王澤貴那個花花公子的心腸還沒有好到這個地步!
不過看得出,這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這說書的日子那也不好過,就如葛優說的那句話:這地主家也沒有余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