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有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呀,菁菁成沒成親我們不知道,但菁菁癡戀季睿這事兒,可是在正史上留下了記錄的,雖然隱晦,但史學(xué)專家都承認(rèn)了,是那個意思。】
【不可能!我們菁菁不是那種膚淺之人,怎么可能因為一個男人長得好看點(diǎn)就上頭了呢。】
【不是,季睿不是一般好看啊,他可是天下第一美男!】
【沒圖沒證據(jù),我才不信他多好看!】
【都別吵了姐妹們,快去這里給我看!最新消息,有位收藏家拿出來的,說是季睿的畫像!我的媽(口水),他要真長那樣,我也愿意為他花錢~】
【假的吧,姐妹兒別信,這些年不知出過多少這樣的假新聞了,還有根據(jù)正史野史的描述,人工復(fù)制的季睿相貌呢,每一張都不一樣。】
...
總之在后世,大家談?wù)撟疃嗟木褪羌绢3芍i的美貌。
現(xiàn)在的季睿不知道,不過他要是知道,肯定很開心。
又是一年元宵節(jié)。
今年的節(jié)日,阿福,也就是嘉清帝終于十五歲了。
這天早早結(jié)束了工作,季睿帶著阿福出宮看花燈,每一年他都要帶阿福出來看花燈過生辰,今年也不例外。
街上百姓們臉上的笑容,似乎與當(dāng)年他和皇帝舅舅一起逛街時看過的一樣,但仔細(xì)看,就能在他們這些笑容里看出細(xì)微不同。
有光,是一種生機(jī)勃勃的,對未來充滿自信和期待的光芒。
逛累了,季睿和阿福一起登上城墻,迎著夜風(fēng),眺望遠(yuǎn)方。
季睿手上還拿著一壺酒,是果酒,他親自泡的,“今晚要不要喝一點(diǎn),你的生辰,還是可以破戒喝一點(diǎn)的吧。”
季睿就很無語,阿福這小子總共也沒做多久小和尚,偏偏養(yǎng)出一身和尚病,吃素不愛葷,非特殊日子一滴酒不沾,平日里沒事兒還喜歡抓這個佛珠在那撥來撥去。
太皇太后前幾日還偷偷問他,“皇上不會連女/色也不近吧?”
問他話時,太皇太后還用一種‘高連帶責(zé)任’的目光看著他。
季睿:“.......”
這關(guān)我什么事,我很冤枉啊。
好在,太皇太后還沒問,阿福這小子去吃飯的時候主動提了一嘴,說是過幾年再成婚。
白老爹說了,不管男子還是女子,過早的那啥都不好。
而且阿福也說,他不太在意子嗣問題,如果沒有心儀女子,他也可以在宗室挑一個。
阿福:“其實,我覺得耀哥家的二子就挺好的。”
太皇太后:“.....”
感覺皇上這不是在說笑啊。
然后太皇太后就瞇了瞇眼,看向另一個埋著頭裝無辜的季睿,呵,還說不是你帶的,你看,現(xiàn)在都打上別人家孩子的主意了。
阿福:“我之前跟耀哥提過一嘴,耀哥好像也不在意的。”
太皇太后:“......”
好哇,難怪,哀家就說最近景耀怎么突然對乖孫孫嚴(yán)厲起來了,之前對長子也沒這般嚴(yán)厲的。
看著對面一個乖巧,一無辜的師徒兩,太皇太后深吸一口氣,罷了罷了,年輕人的事,哀家也懶得管了。
這會兒,阿福看著笑得壞壞的師父,就跟一只偷了腥的貓兒似的,阿福搖搖頭,接過師父的酒壺,仰頭喝了一口。
季睿見他喝了,眼神一閃,很快對劃過一抹深笑,只是阿福沒看見。
“十多年前,我在這城墻上和你祖父也看過大盛的風(fēng)景,那時候,你祖父跟我說了一句話,我一直記得。”
阿福看了眼,有些奇怪師父會跟他提起往事,他師父從來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用沒心沒肺來形容差不多,所以也不愛提起舊人舊事。
“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季睿招招手,“過來一點(diǎn),師父小聲告訴你。”
阿福把腦袋偏過去一點(diǎn),季睿就兩手遮擋著,悄悄告訴了他。
阿福一張臉沒啥變化,看向一臉得逞的季睿,無語道:“師父,你都多大的人了,還這樣玩。”
“好玩啊,好玩還分年紀(jì)啊。”
阿福挑了挑眉,這倒是。
“來,再喝一口。”
酒壺懟到嘴邊,阿福腦袋往后一撤,“師父,我酒量不好,還是少喝——”
季睿直接灌了他一口,“好喝吧,別人我還不給喝呢,還不是看你是我親自帶大的徒弟份上。”
阿福被嗆得一陣咳嗽,有些無語他師父的厚臉皮。明明這酒是個人都能喝,他剛泡好就獻(xiàn)寶一樣,見人給一壺。
師徒兩你一口我一口,愣是站在墻頭就把一壺酒喝干凈了,然后不勝酒力的阿福暈暈乎乎地睡著了。
季睿扶著他,露出壞壞一笑,然后看向一直守在旁邊的小全子。
小全子此時眼眶紅紅,鼻頭紅紅,眼淚也打著轉(zhuǎn),要落不落的。
“王爺,您真的要走?您不是答應(yīng)皇上要留到他十八歲生辰嘛?”小全子很不舍,因為這次王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