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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外面文武的力薦,這朝堂上所謂的多數,立刻就能變成少數,劉璋就不信推不下去。
……
“黃大人,你聽見了。北京街道上百姓到處都在說,說什么擁護遞減爵位,我呸,一群賤民,他們沒爵位,就仇視我們這些功勛大臣,要是沒有我們。他們還在戰爭泥潭里不能自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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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許靖來到黃權府上,當頭就說出了自己不滿,黃權皺了皺眉:“那許大人打算如何?”在朝議那天,黃權沒有做任何表態。
不是黃權不想要爵位。也不是那么想要爵位,其實有一個妹妹當皇后,有一個侄子是皇子,爵位對自己有那么重要嗎?
黃權現在操心的不是自己的爵位。而是假如劉循登基,會不會手足相殘。如果手足相殘,黃家又會怎么樣?
黃家現在一皇后一皇子,黃家又是這么龐大的世家,黃權可不認為到時候劉循會放過黃家,就算劉循放過,為了穩固劉循的黃權,周不疑,曹沖等人也不會放過。
“先下手為強啊,這些百姓很明顯是被人煽動了,要是裹挾民意要我們放棄爵位,那可不好辦啊。
黃大人,皇上沒有當時宣布結果,說明他也是忌憚眾怒難犯,我們這邊又人數眾多,如果打掉出頭鳥,皇上只能改變主意。”
“對付曹沖?”
“沒錯,一個小屁孩,也敢當出頭鳥,從皇上的逆鱗著手,曹沖死無葬身之地,黃大人,你看如何?”
“逆鱗?”黃權說了一句,擺擺手:“你們要做什么,你們自己去做,與我無關。”如果是以前的黃權,一定會勸許靖,可是現在,黃權也不知道為什么,反而有點希望許靖他們鬧一鬧。
“可是這事要黃大人牽頭……好吧。”
許靖嘆了口氣,悵然離去,黃權是最高的文官,武將那邊的高級將領基本都是另一派的,沒有黃權,什么事也做不成。
望著許靖離去,緊皺眉頭的黃權突然睜大眼睛,突然一個連自己都覺得害怕的想法浮現出來。
“許大人,我家老爺請你回去敘話。”許靖剛周到門口,就要失落離去,突然一個黃家家丁追了出來。
……
“皇兄的理政理念果然比我的要高明多了。”
劉康拿著一張紙,羨慕地說道,劉循和劉康像往常一樣一起學習,劉康卻突然說,兄弟兩一起寫出自己的為政理念,劉循想想也就寫了。
對比一下,劉康的顯得很凌厲,卻過分簡單,明顯許多都沒經過深思熟慮,畢竟劉康才八歲,想不了那么全面也正常。
而劉循經過周不疑這么多年熏陶,寫出的東西就要全面得多,放在一起,優劣自明,連劉康都不得不贊了一句。
劉循卻有些悵然道:“康弟的雖然顯得簡單,但那只是因為你年齡還小,知識面不夠,基本方向卻沒錯,與父皇的理念相近,假以時日,肯定能讓父皇欣慰,至于我。”
劉循嘆了口氣:“寫的再全面,也與父皇的背道而馳,父皇不責罵我就算好的了。”
劉循神情郁郁,才八歲的劉康又安慰了幾句,劉循心里好受些,正在這時,一名士兵進來通報。
“兩位殿下,宮外來了一個百姓,說是河北運河工程南段的一個小包工頭,要來給曹沖大人送禮。”
“曹沖去府衙了……”曹沖來到河北后,和周不疑一樣,都沒自己的府邸,還住在劉循的宮中。
去了軍機處,就不能住在皇宮了,兩人現在還在找地方置屋呢。
“皇兄。”劉循剛說了一句,劉康道:“這河段一個包工頭,曹沖又是河北總提調,跑來送禮可是行賄,決不能收啊,收了就是害了曹沖。”
劉循點點頭,正要拒絕,那士兵又道:“那人說,一定要將禮物的名字報于兩位殿下,是冰紫藤花。”
“冰紫藤?”劉循沉吟一下:“貴嗎?”
“雖然白色花瓣的紫藤相對紫色較少,但是也只是普通的花,市價幾百文錢吧,。”
“叫人送進來。”
“皇兄。”劉康略微不解地看著劉循,劉循道:“康弟你不知道,折蘭將軍和黃軍師,都要進宮為妃了。
折蘭將軍懷念以前的氐人故地,那里有很多紫藤花,其中大多數是冰紫藤,白色的花瓣,所以想在宮中也養一些,可是河北這大多是紫色的花瓣。
曹沖是折蘭將軍的弟弟,一直在留意呢,可能這包工的知道吧。
紫藤根本就不是名貴的花,就算冰紫藤也不貴,就幾百文錢,算不得行賄,而且待會我把錢按照市價加給那包工頭,再向有司報備,應該就沒問題了。”
“哦。”劉康點點頭,可是卻皺了皺眉。
不一會,一盆冰紫藤抬進皇宮,真算不得什么名貴的花,其實就是北京鄉間就有,可是即使如此,劉循還是給了那包工頭錢,然后向有司報備,收了一盆紫藤。
這時又有士兵前來,說黃權找劉康,劉康便向劉循告辭出去了。
劉循拿著自己那封理政的文看了一遍,明顯自己對自己還算滿意的,可是又嘆口氣,知道劉璋不會欣賞,藏在了柜子之中。
……
“根據信訪部官員諫言,近日河北一帶民意洶洶,皆為爵位之事,不知眾卿怎么看?”上朝之后,劉璋拿著一把冊子,太監端了一盤,向群臣問道。
“皇上,在討論爵位之前,微臣有一重大事情稟報。”不等其他大臣接下劉璋的話,許靖便踏前一步,看向一旁的曹沖:“曹大人以權謀私,收受工程賄賂,請皇上著御史臺徹查。”
許靖話音一落,群臣大嘩,紛紛看向曹沖,曹沖卻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收賄賂,自己什么時候收賄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