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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明高興地站起身,眉飛色舞道:“是嗎?我就是看中她這一點,所以才會把她大力推薦給你的,你覺得她不錯吧?來,我敬你一杯!”
“是不錯。”劉軍民喝完酒后點點頭,臉露為難之色:“不過……”
“不過什么?你快説!”張建明急不可耐地追問。
劉軍民憂心忡忡地道:“她是長得很漂亮,不過我不知道她在這方面有什么天賦沒有?還有她暫時還沒有名氣,觀眾對她還不了解,想要成功,恐怕有點困難。”
張建明臉色暗了下來,長嘆一口氣,大聲附和:“你説得沒有錯,她還很年輕,又沒有參加過什么選美或其它選秀之類的比賽,的確是還沒有名氣,我也知道,在演藝界,名氣很重要。寫書也是,如果有名氣,哪怕你寫得錯字百出,也一樣有很多讀者的,這我知道,要是沒有名氣,就是能夠?qū)懗龌▉恚瑫簳r也不會有太多人欣賞的,這就是現(xiàn)實,劉導(dǎo)演説的很在理。”
“你明白就好,我也是跟張老板實話實説,你不會怪我直言不諱吧?”劉軍民點點頭承認(rèn)對方的觀點。
張建明一臉的無所謂,聳聳肩訴苦:“不會,我們做生意也是很難呀,在這里説太多就沒有意思了,現(xiàn)實是殘酷的,古人説得好,用之則為虎,不用則為鼠,也是這個道理。”
話聲剛落,房門大開,一陣寒風(fēng)吹了進來,程雨荷兇神惡煞地站在門口,兩眼直冒火花瞪著張建明,嚇得張建明的腦袋頓時嗡嗡響,他整個人昏頭昏腦的不知如何是好。
“張大總經(jīng)理,你確實很忙呀!”
李煜燦剛吃過中飯呆在房間里,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黃愛玲給他的二千元錢,心中有了主意。
來到何瑞君的房門口,敲了敲門。
“是誰?是不是臭小子?”
李煜燦并不回答,繼續(xù)敲門。
何瑞君打開門一看,見是李煜燦,不禁樂了,笑嘻嘻地説:“我就知道是你,臭小子,快進來!”
李煜燦站在門口高舉拳頭,咬牙切齒地道:“他媽的,何瑞君,你再叫我臭小子,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哈哈,你不理我,我還不想理你呢?進來再説,外面冷,小李子,好不好?”何瑞君爽朗地笑了笑。
李煜燦罵罵咧咧地問:“媽的,總是老子的便宜,我不進去了,我是想問問你何經(jīng)理,我去外面玩,你要不要一起去?”
“何經(jīng)理一般不出去玩的,哥們可能會有空。”何瑞君嘿嘿笑了笑。
李煜燦不由分説,拉起何瑞君的手往外走:“沒錯,哥們跟我一起出去玩。”
“等等,等等,我的門還沒有關(guān)上呢。”何瑞君把門關(guān)上后,緊跟在李煜燦的后面,邊追邊問:“小李子,我們這是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李煜燦故作神秘。
“去干什么?快説,要是去泡妞,我可沒那分閑心。”何瑞君緊皺眉頭問。
“到了街上再告訴你,是好事。”
來到招待所的大門口,天上下起了小雨,天地一片灰蒙蒙,看不清附近的景物,寒風(fēng)吹過,何瑞君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哆嗦著把頭縮起來:“真冷!外面下雨,沒傘怎么去呀。”
李煜燦同樣渾身打抖,站在地上,望著天空不滿地罵:“他媽的鬼天氣,真是討厭,冷死了,冷的時候冷得要命,熱的時候熱得要死,一點都不正常的,好像是有神經(jīng)病一樣,總是變化無常。”
“你罵也沒用,這鬼天氣還不是一樣冷,要不要我把心儀叫上?因為她有車比較方便。”何瑞君安慰。
“不要麻煩心儀了,天氣這樣冷,誰都喜歡呆在家里,我只想和你一起去,我是想寄錢回老家。”李煜燦搖搖手。
李煜燦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李玲玲。他接通電話后問:“喂,玲玲,有事嗎?”
“我想問你,你在不在房間,我想上網(wǎng)。”李玲玲手拿手機説。
“我在招待所的大門口,正準(zhǔn)備出去,我想寄點錢回家,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也去,你等等我,我馬上就來。”李玲玲急切地説,説完掛掉手機,不到幾分鐘就出現(xiàn)在李煜燦的面前。
李玲玲看見何瑞君站在哥哥的旁邊,心情自然變得異常的高興,含情脈脈望著心上人問:“何大哥,你也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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