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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燦咬緊牙關(guān),躲閃著黃美燕逼視的眼睛,閃爍其詞:“絕對沒有的事,我保證?!?
靜坐在一旁的何瑞君觀察到了李煜燦臉上的表情變化,大聲警告:“我説臭小子,説話老實(shí)一點(diǎn),不要吞吞吐吐的,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
李煜燦高舉拳頭,咬牙切齒地面對何瑞君,沒有説出話來,看到他臉上的威嚴(yán),馬上只好投降,只顧抽煙沉默不語。
何瑞君端正身子,嚴(yán)厲地道:“臭小子,問你話呢?我不怕你不説實(shí)話,不過也可以猜到一點(diǎn)點(diǎn),我鄭重警告你,美美是我手下的職工,你要是敢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我第一個不放過你,知道嗎?”
李煜燦連連點(diǎn)頭:“我知道!我知道!”
見李煜燦態(tài)度比較誠懇,何瑞君有所安慰,繼續(xù)好心勸導(dǎo):“既然你知道,你為什么會這樣?美美哪點(diǎn)不好?美美的父母又哪里對不起你了?!?
李煜燦還是不為所動地點(diǎn)頭:“我知道!我知道!”
何瑞君不禁來氣,氣呼呼地罵:“你知道個屁!看你最近做的事情,你還是不是人?你是畜生嗎?”
“我做什么事情了?你説話尊重點(diǎn),不要隨便冤枉人?!崩铎蠣N死皮賴臉地還口。
黃美燕見兩人吵得面紅耳赤,自己不好插口,也不知道説什么才好,只好起身告辭:“你們不要吵嘛,有事慢慢説,我先回房休息,你們慢慢聊吧?!?
何瑞君站起身有些無奈地?fù)]揮手説:“黃秘書,你慢走,不送了,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呵呵。”
黃美燕邊走邊囑咐:“好的,你們慢慢聊,可不要再打架了阿。”
見黃美燕離開了房間,李煜燦趕忙起身想逃離是非之地,不敢看何瑞君的眼睛,低下頭欲從他身旁走過。
何瑞君伸手拉住,大聲命令:“回來,坐下,我還沒有跟你説完!”
李煜燦站在原地不肯服從命令,猶豫不決地道:“我的事不用你理!”
何瑞君馬上站起身,用威嚴(yán)的口氣警告:“小子,你説的還是人話嗎?再不坐下,我可不客氣了!”
“坐就坐,我還怕你了不成,哼!”李煜燦很不情愿地回到沙發(fā)上坐下,“你説話不尊重人?!?
何瑞君生氣地指著李煜燦的鼻梁骨問:“我怎么説話不尊重你了。你説説?!?
“你剛才罵我了?!?
何瑞君被李煜燦差點(diǎn)氣得半死,要不是看在兩人的情分上,如果是其它人,他是不會如此動氣的,因此苦口婆心地勸説:“我就罵你了,剛才要不是看在黃秘書的面子上,我罵得還要厲害呢。你看你自己做的事,背著美美在后面亂搞,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事,美美是一個多好的女孩子呀,她居然可以為你去死,你想想,天底下到哪里去找這樣的女孩子呀,你是不是還不知足,如果你要是還不知道足,你又跟畜生有什么區(qū)別?到處亂搞,到處撒種,到處留情,那跟大街上的狗又有什么區(qū)別?”
何瑞君希望通過自己的一頓臭罵,能把李煜燦好好地罵醒,喝了一口水,嘆息:“我知道我罵人是不對,但是如果我不罵你,也許你將會永遠(yuǎn)不知道自己的錯誤,永遠(yuǎn)地錯下去,你這樣不但害了自己,還害了別人?!?
李煜燦憤怒地站起身,聲嘶力竭地道:“我的事不用你理,你煩不煩呀?”
何瑞君吃了一驚,沒有想到李煜燦居然如此叛逆,心痛地説:“要不是看在大家是老鄉(xiāng),又是同事的分上,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救你,也許就會少害些人,看來我救人是救錯了,原本以為救人是好事,不過現(xiàn)在看來,救人未必就是好事,哎!”
“那你為什么要救我,我不要你假仁假義,假慈悲,你倒不如讓我那時候就死掉算了,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活著比死還要難受嗎?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苦嗎?你知道我天天晚上睡不了好覺嗎?你知道我私底下流了多少眼淚嗎?”李煜燦淚流滿面地説,話沒有説完卻早已哭不成聲。
何瑞君感同身受,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也許李煜燦心里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痛苦被他深深地埋在心底,每天卻要裝出一副開開心心,玩世不恭的樣子,不禁流下同情的淚水:“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不應(yīng)該這樣罵你!”
李煜燦任由淚水沖洗他的臉龐,心里的痛苦無法用言語來表達(dá),站起身快步從他身旁走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被窩里的他絲毫感覺不到黑夜空氣中的寒冷,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幕幕往事不斷浮上心頭,他的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出鐘愛可愛的倩影,淚水止不住嘩啦啦地流。
刺骨的寒風(fēng)不斷肆虐冰冷的大地,片片雪花悄然從天而落,天地瞬間一片白皚皚,空氣中的溫度驟然降低。
躺在床上的何瑞君心緒一樣久久難以平靜,面對李煜燦,他已然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好像無法分清事情的對與錯,對與錯之間到底又有什么分別,李煜燦朝三暮四,他到底要不要告訴美美呢,顯然在這件事情上,他無法做出選擇,在心里已然有愧,向來做事但求無愧于心的他,如今喪失了自己的立場。
第二天中午,張建明就打電話與劉美美,告訴他已然聯(lián)系好劉導(dǎo)演,劉美美頓時欣喜若狂,馬上飛速來到張建明身邊,與張建明一起再次來到鐘老板的飯館。
“張老板,這邊請,歡迎你再次光臨本飯館,本人深感榮幸!”鐘老板熱情地在前面帶路。
“兄弟太客氣了,昨天我就説過會再來的,在兄弟面前豈敢打逛語呀。”張建明説客套話。
鐘老板邊走邊笑瞇瞇地問:“今天還是你們兩位嗎?”
“還有一個朋友,很快就來,要好一點(diǎn)的房間。”張建明提出自己的要求。
“好的,我們上三樓,包你滿意,這邊請!”鐘老板作了一個請的手勢,一直笑呵呵在前面帶路。
劉美美跟著走上三樓,來到一間雅間,房間寬敞,裝修豪華,布置合理,整潔清新,比起昨天吃飯的房間,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張建明與劉美美來到沙發(fā)上坐下。
劉美美忍不住好奇地問:“鐘老板,怎么三樓的房間和二樓差別這么大呢?”
鐘老板微微一笑,皮笑肉不笑,避而不答反問:“美女同志,你貴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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