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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行人發(fā)現(xiàn)了這個突然狀況,只見劉美美和父母親三人在干著急,大喊救命,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可就是沒有一個人肯出手幫忙。
眾人在議論紛紛,有人説:“這是怎么回事呀?看來好像是喝了毒藥了,説不定要出人命呢?”
有人説:“怎么沒有人打急救電話呢?遲來就來不及了。”
總之眾人都在指指點點,有人在慶幸,有人在嘆息,有人在嘲笑,有人在擔心,有人在落井下石。
突然劉美美想起打電話與張建明,哆嗦著手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手機剛拿出來,卻因緊張而沒有拿好手機,手機掉到了地上,神色慌張地拿起手機,手腳冰涼地撥通了張建明的電話,劉美美聲嘶力竭地大聲叫喊:“大哥呀,快點來我這里,要出人命了。”
張建明在電話中驚訝不已:“啊,是這樣,你在哪里,我馬上就來。”
過了十多分鐘,張建明終于開著他的小車來到事故的現(xiàn)場。從圍觀的人群鉆出一條縫,才看到劉美美和二個不認識的中年男女,圍著一個倒在地上的年輕少年在哭天抹淚。張建明這時可以猜到中年男女也許就是劉美美的父母親。
不過還是救人要緊,急忙吩咐:“美美,這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快!救人要緊,我們車上再説吧!”説完一把抱起倒在地上的丘文明,把丘文明小心謹慎地放在小車的后座。
劉美美這時緊張得一句話都説不出來,看到張建明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人也開始慢慢從緊張中緩和過來,坐在張建明座位的旁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不過提著的心還是無法放下來,心中充滿了憂慮,滿臉的凝重。
劉美美的父母跟在美美的后面,焦急地看著事情的不斷發(fā)展,忐忑不安地鉆進小車,坐到張建明的后座上。于是張建明開著小車飛速地朝醫(yī)院飛速奔去。
圍觀的眾人陸續(xù)散走,還不時地回頭看看剛才發(fā)生事情的現(xiàn)場,不斷地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張建明開著小車來到醫(yī)院的急診室門口,用雙手從后座抱下不醒人事的丘文明,直奔急診室而去。剛進去,很快就有幾個醫(yī)院的醫(yī)生上來幫忙,把丘文明抬下車,抬到急診室的床上,繼而開始詢問究竟怎么回事。劉美美解釋是喝了老鼠藥。
眾醫(yī)生一陣慌亂,不過很快鎮(zhèn)定下來,對丘文明實施了簡單的急救。不到幾分鐘丘文明就被送進醫(yī)院的急救室。
張建明手忙腳亂地交了錢,劉美美和父母坐在急救室門口的凳子上,相對無言,神情帶著慌亂無奈,人也一下子好像老了許多。
劉美美在心里不斷地祈禱,老天爺保佑,阿彌陀佛,我以后再不也不敢這樣了,只要丘文明沒事,我就是做牛做馬都會報答蒼天恩德的。
劉美美的父母陳小婷和劉廣文更是神情凝重,擔心不已,心想,要是出了人命,對方的家庭找起麻煩,打起官司怎么辦呀,我們不過是普通勞動者,要錢沒有,要命就有一條,如果真的要賠命的話,我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去賠命的,我們活了這么長的命,劉美美還這么年輕,可不能因為這件事誤了終生呀。
劉廣文更是不斷地用手摸頭,手腳都不斷地在顫抖,緊張的心情一刻都不能停下來。
陳小婷這時偷偷地哭了起來,眼淚止不住地流,但是又不好意思大哭出來,劉廣文聽到夫人的哭泣聲,也不禁老淚,偷偷地抹淚。
美美一直后悔不已,后悔不應該認識丘文明,不應該與這么個小男孩交往,要不然就不會出現(xiàn)今天這樣不可收拾的境地。
張建明辦完事來到劉美美眾人的面前,坐了下來。這時從急救室里面走出一個中年高小子男醫(yī)生,陳小婷急忙起身問醫(yī)生:“里面的人怎么樣了,沒有事吧!”
男醫(yī)生看了看陳小婷,問:“你們是不是病人的家屬,病人需要做手術,必需要家屬的簽名。”
張建明這時站了出來,詢問醫(yī)生説:“醫(yī)生,他的親屬都不在,我們簽名不可以嗎?”
男醫(yī)生堅決回答:“不行,必須是病人的親屬親筆簽名才行。”
張建明這時轉過頭問劉美美知不知道丘文明家的電話號碼,劉美美搖了搖頭,回答不知道。張建明看到如此情況,再問了醫(yī)生一句話:“病人是什么病,一定要親屬的親筆簽名才行呀?”
男醫(yī)生扶一扶眼鏡,一本正經地解釋:“他得的是嚴重的癲癇病,再不搶救就來不及了,怎么有病拖到現(xiàn)在才送來呀!”
陳小婷聽到醫(yī)生的話,有一點不太相信他説的話,自己剛才親眼看見丘文明把一整瓶老鼠藥喝了下去,現(xiàn)在醫(yī)生卻説是其它病,高興的同時急忙問醫(yī)生:“他不是喝了老鼠藥才要搶救的嗎?”
男醫(yī)生看了看陳小婷,感到不可思儀,一臉的疑惑道:“什么老鼠藥,分明是癲癇病,你們弄錯了。”
陳小婷臉上露出無法相信的神情,半信半疑地再次詢問醫(yī)生:“他真的不是因為喝了老鼠藥嗎?我剛才看他喝下一整瓶黑色液體的東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