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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祭笑道,“正大光明的去查訪怕是什么都查不到,不如暗訪。全//本//小//說//網”
寧不凡搖搖頭,“御史失蹤,此事朝廷必須嚴查,程家道是有逆賊出沒于甘羅江畔,正好伯愷可領些人馬進去,他們該是不敢攔著的?!?
劉祭道,“這不過是程家的借口罷了,皇上若是要派人去,他們怕也會攔著,到時候隨便交出個人來道是逆賊便能把事情遮掩過去。”
寧不凡點點頭,“這是自然,不過,老夫主張查程家,朝中必然不少人樂見其成,這事兒他們是不好出頭的,在需要的時候搖旗吶喊一下的順水人情還是肯與我的?;噬系囊庵疽采跏菆远?,程家想攔也攔不住,何況,如今的程家驕橫,真要逼急了也是什么都做的出來的,他們并不怕查。威脅利誘,只手遮天,什么手段都能使上一遍,其他人即便有能力也有魄力去做,結果都不會很好,在朝堂上說話的份量也不足?!?
“這也是老夫為何一定要讓伯愷去一趟大材小用的緣故,白面將軍的威名到底還能震懾程家幾分,若是他人,怕是又是一個肉包子打狗?!?
劉祭聞言搖頭笑道,“先生又與伯愷說笑了?!?
寧不凡正色道,“非也!此事還真是非伯愷不可!”
劉祭道,“伯愷在朝中上下無人相助,唯與先生有舊,伯愷擔心的是,不管查沒查出什么,怕是朝中上下都巴不得分了我手上這點兵權。不肯全力?!?
寧不凡厲色道,“伯愷非沽名釣譽之輩,何懼無權?”
劉祭嘆道,“伯愷唯有想為國家為皇上做些事罷了,否則也不會無一朋黨?!?
寧不凡道,“是了,伯愷無朋黨。大周朝這么些年為朋黨所害,皇上亦心有戚戚,重用伯愷。何嘗不是瞧在這一點上?何況,老夫既然拜托伯愷去,自然會全力助你。而且,伯愷也多慮了。如今程家之患,對于朝中上下都有如芒刺在背,他們怕是顧不上伯愷手上這區區十萬大軍了?!?
劉祭笑了笑。并沒有堅持下去。寧不凡也并非不知道朝中上下地一些弊病。只不過此事到如今已是非行不可。人選么。劉祭想來想去。夠分量地恐怕只有他一人。但是。皇帝能信任地恐怕也只有他一人!
也只有劉祭在大周即將覆國之時還堅定不移地站在皇帝身邊。這份信任。不是那些與皇家有著千絲萬縷地大臣所能得到地。
劉祭點頭應了。此事議定。劉祭又道?!澳闲U子和嶺南王終于還是議和了。咱們再也消停不了幾年了。”
寧不凡笑道。“沒想到區區一個舞女。竟然讓南蠻和嶺南王打了這么多年。兩者皆是元氣大傷。議和也是遲早地事。只是。咱們大周得盡快地恢復元氣。這三年。前一年多是在打仗。后面雖然恢復了些許。到底甘羅江沿岸地富饒地帶都掌握在程家手里。這也是老夫建議皇上在這個時候打壓程家氣焰地緣故?!?
劉祭驚訝道?!跋壬咽侵懒??”
寧不凡搖搖頭。“我只是從局勢上推斷。也是伯愷來了。才知道確已議和?!?
劉祭嗯了一聲。嘆道,“那女子也是個奇女子。出生雖然低賤,竟然能混入南蠻皇宮,在南蠻皇帝跟前得寵這么些年,若沒有她,如今的大周還不知道是何模樣呢。只是…哎…可惜了…”
寧不凡問道,“那女子如何了?伯愷又是從何而來地消息?”
劉祭道,“此事自從皇后娘娘去了夏宮,便交與我負責,蝶姬與伯愷一直有書信往來,深知此女才學過人,此女在三個月前就曾密報與我,道是也許堅持不了許久了。我便派了人去南蠻境內接她,她卻不肯離去。直到昨夜,我派去的人回來了,道是南蠻朝中上下無一不要求處死蝶姬,在宮中的探子因領了我的命,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救她出來,卻發現她自盡于自己地宮中?!?
“此女真真是可敬可嘆,奈何伯愷無能,終究是救不得她。”劉祭不無感慨的道。
寧不凡聞言嘆道,“此女為大周做了這般多的事,當請皇上與個封號。”
劉祭笑道,“她卻不是這樣的人?!?
寧不凡一愣,隨即道,“此事伯愷還是寫個奏折吧,即便她不愛這些,到底日后好讓后人祭奠?!?
劉祭應了,寧不凡皺眉道,“當年大周皇宮里就出了不少西邵國的細作,被發現以后懸梁自盡了,如今,咱們這位貴妃娘娘還有她所帶的那些西邵國的宮女…”
劉祭補充道,“還有南蠻與北沂送來地那些女子,宮里面紛紛亂亂的,怕是誰都顧不上她們。好在皇后娘娘終是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