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欄玉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是一個日落黃昏時,夕陽鮮紅似血,草長鶯飛的季節(jié)里太陽一落山天氣依然冷的讓人受不了。\\www.qВ5.com/
一入夜,凌霄便讓一個婢女在自己床上休息,自己則換了身衣服睡到香芹房間里的臥榻上,如有大變,若是沒有外援逃是逃不掉的,凌霄唯有為自己的性命多加一層保障而已。
夜幕一降臨,外面就安靜起來,躺在臥榻上,外面街道上突然傳來的喧鬧聲,凌霄的心更不平靜了,劉祭到了。
是的,劉祭到了。
一身素色儒服,長長的衣袖,腰間懸一把佩劍,乘著夜色而來,身后有五十余親兵跟隨,和北沂用鮮血磨礪出的漢子與皇帝身邊的兵不太一樣,劉祭走在前方倒是顯得文弱無力。
佟衛(wèi)與寧不凡站在縣衙門口迎接,一見劉祭,佟衛(wèi)便嘀咕了一句,“怎么長的跟娘們兒似的?”
寧不凡只裝作沒聽見,走上前去拉著劉祭的手笑道,“伯愷風(fēng)采依然吶!”
劉祭笑道,“伯愷慚愧,寧大學(xué)士不過兩日不見便有幾分疲態(tài),想必是為國事操勞。”話是對寧不凡說,眼睛卻瞥著那位面露不屑的佟將軍。
寧不凡怎會聽不出劉祭暗指之事,唯有笑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佟衛(wèi)見兩人說的很是投契,寧不凡不介紹他,便湊上來嘿嘿笑了兩聲道,“都道劉將軍儀表堂堂,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佟某不才,方才遠遠的瞧了還以為是個女子,劉將軍這相貌倒是宜男宜女。”說著還在劉祭的唇上胸口分別掃了兩眼。
話說,自古便有偏好男風(fēng)之人,大周朝自然也不能幸免,權(quán)貴中不少蓄養(yǎng)孌童,不過是尋常做耍罷了,誰也沒拿這當(dāng)回事兒,尋常說笑的時候也會叨嘮兩句。
這佟衛(wèi)有此偏好眾人倒是聞所未聞,心中都猜是在故意給劉祭難堪,便都望著劉祭,看他如何應(yīng)答。
只見劉祭也不惱,反是笑吟吟的伸出一只潔白如溫玉的手,抓住佟衛(wèi)的手上下?lián)u晃起來,口中笑道,“伯愷幼時最是聽不得別人拿這皮囊說笑…”還未說完,佟衛(wèi)已經(jīng)發(fā)出一聲慘叫,眾人皆驚詫莫名,望著兩人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劉祭連忙放開手,滿臉的歉意,“罪過!罪過!佟將軍莫怪!伯愷生就一身怪力,平常都需克制著才能不碰壞身邊的物什,佟將軍的話讓伯愷想起幼時的事,一時沒克制住,萬望將軍見諒!”
眾人這才知這劉祭剛才輕輕的搖晃幾下便已是讓佟衛(wèi)吃了大虧,定睛一看,不看還好,看了便著實嚇了一大跳,那佟衛(wèi)的手片刻間就腫的跟饅頭似的,正包著手在原地大呼。眾人皆是大驚,想不到那一雙如女子的玉手竟然有如此力氣,真真是人不可貌相。
其實,佟衛(wèi)之所以如此凄慘卻是壞在輕敵二字,他只道劉祭合該是沒什么力氣的文弱書生,便隨他去握手,誰知道劉祭本就打主意要給他個苦頭吃,順便也鎮(zhèn)住這一幫存心看笑話的人。一個存心,一個無意,有此結(jié)果也不會太意外,不過在外人看來卻是另一番滋味了。
佟進見佟衛(wèi)吃虧如何肯依,正要發(fā)作卻被寧不凡一攔,道,“皇上還在里面等著呢。”只得憤憤攙了佟衛(wèi)尋大夫去,臨走前不忘惡狠狠的瞪了劉祭一眼。
劉祭只是拱手作禮,笑意盎然的送兩人離開,這邊寧不凡單手做請,劉祭拂開衣袖隨寧不凡進的廳去。
劉祭前來只帶五十親兵,少年皇帝自然是喜出望外,對朱賢妃道,“他能迷途知返也是美事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