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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汗,前面的章節(jié)由于俺自己在WORD上標(biāo)注重復(fù)了,所以發(fā)錯了,不過,呃,應(yīng)該問題不大,抹淚,,,俺咋老是出烏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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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太傅,你們這是在逼宮嗎?”少年皇帝正要發(fā)作,珠簾后的皇太后厲聲問道。\wwW。Qb5.cǒm//
曾太傅昂首冷冷一笑,笑容中說不盡的輕蔑與傲然,“微臣手無寸鐵,只是代天下讀書者訴說心聲罷了,何來逼宮之說?我大周如今有兩害,一則蕭仲紇獨(dú)斷專權(quán),其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二則牝雞司晨,婦人位于朝堂之上,國將衰敗之先兆。大周百年基業(yè),此兩害不除,恐有覆國之憂!”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這曾太傅生生的把皇帝維護(hù)蕭仲紇的過錯怪道了皇太后身上了,珠簾后一陣沉默,少年皇帝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鐵青。只有蕭仲紇依然掛著一臉淡淡的笑容,佟老爺子依然半夢半醒。
佟承乾卻是再也忍不住了,幾步走到曾太傅的面前,指著鼻子破口大罵道,“你這老匹夫,皇太后垂簾聽政是先皇的遺命,蕭太師總領(lǐng)朝綱也是先皇的遺命,先皇可是你能菲薄的?”
曾太傅跪的昂首挺胸,輕蔑的笑道,“那是先皇所托非人!否則也不會讓蕭仲紇權(quán)勢達(dá)到如此的地步,如今舉國上下,誰不知道我大周正真掌權(quán)的是蕭太師,就連南蠻北沂來使者都是先去蕭仲紇府上,而不是向皇上請安!此乃誰之過?蕭仲紇狼子野心,有過!皇太后垂簾聽政卻不能輔助皇帝,造就了如今的局面,難道不是同樣有過嗎?”
這便是所謂的清流,蕭仲紇冷冷的聽著,半點(diǎn)怒火也沒有,畢竟這清流不光罵了自己,連坐在珠簾后的那個女人也一道罵了進(jìn)去,何況今天他本就料到了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這天下間除了他也許只有那個老頭子還這么了解這些清流了吧?蕭仲紇淡淡的看了那個仿佛半夢半醒的老人。
柳清泉自來與佟承乾一個鼻孔出氣,看見佟承乾吃癟,兩步跨上前來,瞪著曾太傅怒道,“我大周這些年在蕭太師的引領(lǐng)下比起先皇在世時還要富足強(qiáng)盛,皇太后垂簾聽政亦是勞苦功高,你所言不過是匹夫之見!我瞧你這老匹夫才是狼子野心,南蠻北沂蠢蠢欲動,外憂交織之時才來彈劾蕭太師,還妄言先帝與皇太后,動我大周根基。老匹夫!我問你,你究竟是何居心?”
曾太傅聞言仰天長笑,皇帝在龍椅上的臉色他此時才看的分明,只覺得心中拔涼,一身的清名便要被這柳清泉只字片語所污,一張老臉漲的通紅,再也顧不得全君臣之禮,一拂衣袖從地上站起來,氣勢洶洶的走向一顆大柱子,“老臣忠心可表日月,今日全然不是為了私利,若是皇上不信任老臣,老臣愿死諫!”
說罷就要向那柱子上沖,旁邊的人也不攔他,皇帝心里被鬧的正別扭,皇太后被氣的不輕自然不肯開口相攔,蕭仲紇冷冷一笑袖手旁觀。
只有在朝堂上的清流聞言臉色大變,紛紛疾呼,“曾太傅萬萬不可!”
出此變故是眾人始料未及的,佟老爺子猛然的睜開雙眼,大喝道,“曾太傅!”聲音之洪亮,哪里是一個年老體衰的老人所能有?蕭仲紇聞聲嘴角勾了勾。
曾太傅仿佛灰暗的生命里出現(xiàn)了一道曙光,腳下一頓,回過頭來,不過由于離柱子太近,還是撞了上去,一個踉蹌倒在地上,甚是狼狽。
周圍的太監(jiān)裝作沒看見,倒是蕭仲紇離他近,笑瞇瞇的要去拉他起來,卻被曾太傅一把拂開,蕭仲紇不以為意的收回手,就這么瞧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