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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北是凌云齋的主廚,特級廚師,是凌云齋的招牌,聲名遠播,近日又收了個勤奮好進的弟子,可以說幾乎事事順心。wWW、qb五。c0m\\唯獨他那寶貝女兒,是他的一塊心病。這丫頭自打上了初中起,人長個兒了,性子也變野了,老是晚歸,找不見影兒。雖然沒出過什么事,可一個女孩子家,放了學不在家呆著,能不讓他操心么?
跟孩子他媽一起,不知勸了多少回,根本不管用。
最近倒是奇了,自上次半夜三更回來之后,居然不出去到處玩了,只是愛往他們飯店跑。雖然也不是什么正經讀書的樣子,但至少能在自己看得見的地方,總是安心一點。
不過我教徒弟的時候,她擱旁邊看著干啥?難道也想學手藝?連菜刀都拿不穩呢,還是省省吧。原本生了個丫頭,就沒指望把祖上這些技藝傳給自己的后代了,就算她有心學,知道她是個沒耐性的,他也無力教。
這丫頭,怎么就不跟她堂兄似的,是塊讀書的料呢?真不讓人省心哪,小小年紀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校服的裙子愣是讓她自己裁了二十公分,連我這老爹都看了臉紅,這往后可怎么嫁得出去呀?
“師兄,你多大啦?”因著李剛叫她師妹的關系,項可璐也順著他開始叫他師兄了,這樣顯得親近些。
“十九,比你大三歲。”項北在旁代為答道,“你師兄在練刀功呢,你別打岔。”
“師兄啊,你那么本事,干嘛來當廚子啊?”
“呵,剛有了兩三分火候,本事還沒到家呢,”項北又插嘴了,“你今天話怎么那么多?一邊兒玩去,別打攪你師兄練習。”
項可璐扁了扁嘴,暗自腹誹:你才話多呢,老是插嘴,害我跟他聊不上。
趁著項北不留意,李剛沖項可璐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上次那事不可以跟師父提。他怕斗毆的事讓師父知道了,萬一他被趕出去就糟了。
項可璐見他為難的神色,頓時明白了,了然地點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細微的笑意。
這日,又是夜過泰半,李剛留在廚房內打掃,心里卻裝著事。
小師妹最近的舉動越來越過分,抓住他代她出手的把柄不放,居然總在休假時邀他出去擔當護花使者。
所幸只是些陪她逛街購物,再就是跟朋友一起唱K之類的小事,她沒在跟上次那類社會青年混在一起,這讓李剛也安心了些。要說陪她出來,一半是受她要挾的緣故,一半還是替師父照看師妹的心思,所以倒沒多大不甘愿。
只是如果買內衣也要他跟著,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況且不是臨時起意,而是事先約好,明兒個出行的目的就是那項。
后門傳來敲門的聲音,李剛擦了擦手去開門。
“誰啊?”
“我。”
他驚喜地把門打開,看著來人,一張黑臉笑得無比歡實。來人沖進屋子,一下勾住他的脖子,就與他擁吻在一起。李剛初時一愣,在她幾番挑逗之下也是鼻息深重,漸漸動情,手也不規矩起來,一時間,這庖廚之地分外香艷。
過了良久兩人才分開,眼神相對,已是情意綿綿。
“你咋來了?”
“來南堂辦點事,想你了,順道來看你。”
李剛摟著她的腰肢摩挲了下:“這么晚了,餓么?我給你煮點吃的?”
“嗯。”一直著急辦事,忙完就趕了過來,薛小瑤好些時候沒有用飯,確實餓得慌了。
給她找了個凳子,把她安頓好,李剛就開火煮菜,手法已經嫻熟得很,可見這些日子花了不少工夫在上頭。
“學廚辛苦不?”
“還行,沒種地累。”他炒著菜滿不在乎地說著,憨實的少年如今已長成青年,還是這般容易滿足。
“什么時候出師了,我給你整個飯莊吧?”雖然是黑道營生居多,可東城北堂還是有做正經買賣的,飯莊酒吧這種就不少。
“呵…不用,”李剛笑道,“我要靠自己養活,要不也不會出來學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