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地方妖局再一次忙了起來。
然而,正如寧宿所說,妖局與焚教之間的斗爭,不是輿論之間的比拼,而是體制和民心之間的較量。
焚教所屬的小妖固然被買通,試圖在人群之中制造出動靜來,然而很快就會被同是小妖的其他妖制止。
“你說說你,好日子不過,非要搞這些干什么?”
現實與影視作品不同,對于這些肇事的小妖,普通妖并沒有非要將對方一桿子打死的意思,而是徐徐地勸解。
“有什么委屈,你和妖局說,妖局的妖挺講道理的。”
匆匆趕到的編制妖愣了一下,哪怕早已經知道妖局與以往不一樣了,聽到“講道理”這個評價,仍然還是忍不住微笑起來。
“對,你說說有什么苦衷?”
“我們不會平白無故地不給妖活路的。”
每當這個時候,除了那些被洗腦的死心眼妖,其他正常妖都會心生委屈,哇地一聲哭出來。
心中藏有一個秘密,一直被焚教威脅的感覺太孤獨了。
縱然知道自己的性命被掌握在焚教手里,可到了這個時候,它們仍然忍不住將這埋藏許久的苦衷說出來。
“別怕,我們會處理的。”
同樣的畫面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了許多城市,以至于不少還沒暴露出來的焚教臥底自己出來自首。
這些臥底小妖有些并非是接受焚教的思想,完全是因為曾經的長輩、朋友是焚教教眾而被吸納進來。
而這樣的社會關系十分隱秘,讓妖局防不勝防。
私下里,妖局編制妖偷偷討論:“要在幾年前,我們估計早完了。”
這句話一點兒都沒錯。
幾年前,編制妖們還在混日子,別說是得到小妖的信任了,不被罵都是好的。
妖局輿論不好,小妖們日子過得艱難,恐怕不用焚教怎么鼓吹,它們自己就靠過去了。
如果真有這么多小妖集合在一起反對妖局,那后果真是想都不敢想。
“還好妖局不一樣了。”
改革之后的單位雖然工作繁忙,但在忙碌起來時,似乎也有一種自己在改變一點什么的錯覺。
地方妖局持續發力,以至于焚教急如驟雨的反撲也被妥帖地處理。
雖然雙方對峙造成的動靜驚擾了人類,不少人在網上發帖討論,但沒有多少人回應,也就過去了。
對于妖局來說,這樣的結果是對于過去三年努力變革,不斷前進的獎賞,是許多編制妖動力的來源。
但落在焚教眼中,交手的結果卻像是對它們無情的諷刺。
摧毀妖局,就這?
作為焚教名義上的頭領,圣陽被師父卸去了一個胳膊,神情陰狠。
這些日子,它不斷地回想起那日所發生的一切,包括自己在吹牛時與那騙子所說的話,恨不得將自己殺了。
它怎么就那么蠢?
當然,對自己的責怪只是一瞬,在短暫的懊惱之后,心中就變成了對于妖局的怨恨。
或者說,對于寧宿的怨恨。
它沒有忘記,一直以來,阻擋焚教擴展計劃的,都與這個大妖有關。
“我記得他在血脈覺醒前,有一個養父。”
聽首領如此說到,底下妖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小心勸道:“尊者,圣者說了,不能動它。”
焚教的妖不是沒覺得是寧宿礙眼,只是,它們一是打不過,二是有命令,在干壞事時,都下意識繞過了這位有名的大妖。
對于這條命令,圣陽心知肚明。
它也曾問過師父原因,對方沉默了一下,只說了一句“不能動,動了會出事”。
要不是圣陽知道自己的師父原形與龍無關,恐怕還真會誤解什么。
平日里,圣陽自然不敢陽奉陰違,可最近,師父忙著與極境溝通,顧不上此界,它便生出了妄念來。
“聽我的,師父那里,我自有擔待。”
然而,就如同寧宿也找不到自己養父一樣,焚教自然也無法找到人,只是,人沒在,把道觀炸了也是一樣的。
為了讓尊者出氣,還有妖在道觀的廢墟門口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叉。
翌日,a市妖局就將道觀被毀的情況報到了總局。
看到航拍的照片,總局一片沉默——所有妖都能感覺到寧宿隱藏在平靜面容下的怒意。
自然,也就忽略了大領導在看見道觀時一瞬間的不自在。
“寧宿,你干嘛去?”
只見寧宿在沉默之后,站了起來,直直地朝外走去,局長連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