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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來的莫名其妙,可以說毫無道理。WWW、qb⑸.cǒМ\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該當(dāng)場逃走的都不應(yīng)該是她才對。
陌月略有些尷尬,還是硬著頭皮迎了上去,小別見如此急忙行禮,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細(xì)細(xì)算來,她居然已經(jīng)有十天沒見過揚(yáng)昊了。慕容與揚(yáng)昊迎面過來,開始是對陌月與小別視若無睹,待他們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精心打扮過的女子居然是陌月,二人俱是一怔。陌月笑了笑,心中一陣的不痛快。二人見她如此,慕容拱了拱手算是打招呼,揚(yáng)昊則是憋著嗓子咳了幾聲。
慕容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無奈,但神色略帶無禮地解釋一番:“昨日洛先生也不知道給我家公子吃了什么葯,傷倒是緩了幾分,可嗓子卻倒了,現(xiàn)在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請秦姑娘見諒。”他嘴上說見諒,卻分明是在表示他的不滿。陌月一直都覺得這個人很奇怪,有時候好像對別人很好,有時候又好像根本不屑與人打交道,說白了他就是個喜怒無常的怪人。
但無論如何他的一番話,倒是讓陌月安心了許多。揚(yáng)昊臉上有少許歉意,對陌月無奈地笑了笑,隨后上下打量了陌月一眼,眼神中流露出贊賞之色,他的神態(tài)十分正常,和十天前的那段日子似乎沒什么不同。
那一定是錯覺…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她心中如此暗道。于是她咯咯一笑,說道:“洛神醫(yī)行事一向出人意表,給人看個病總讓人不得消停,當(dāng)初我被他整得才慘呢,整整七——啊!”差點說露了嘴,陌月心中一驚,口中一頓便說不出話來了。見他們并未露出疑惑之色,才急轉(zhuǎn)話題道:“夜夫人邀我一起用早膳,我先走了。”
“姑娘走好…”鬼臉慕容眼皮也不抬一下,淡淡道。
說得好像給人送終一樣,陌月心中一陣不快,但臉上還是不露聲色,故作大方地對揚(yáng)昊笑道:“乖乖地聽大夫的話,把身體養(yǎng)好,回頭我再做好吃的給你們嘗嘗。”口氣倒像是在哄小孩一樣。揚(yáng)昊抬了抬眼睛,看了看她的臉,即刻像是被針扎了一樣垂下眼瞼。
她說“你們”,是在提醒他那幾天的事,也在提醒他別忘了約定。
然后她笑吟吟地離開了,笑的時候,她臉上隱約可見的傷痕分外刺眼。
小別一句話也沒問,只是她黃鶯一樣嘰嘰喳喳的嘴突然安靜了下來,直到她們站在了濯荷居的門口,她也只是靜靜地送陌月進(jìn)了房門,就悄悄離開了。
濯荷居,作為汐蓮莊的主房之一,陳設(shè)擺設(shè)居然和陌月所住的雋荷苑一般無二,只是房舍略微大些,家具飾品稍微多些。這個在小別的口中傳奇一般的女子夜夫人正笑盈盈地坐在正堂等著陌月的到來。
“為了妾身的小小私心,還要勞煩姑娘跑一趟,妾身萬分歉意。”夜夫人微微福身,儀態(tài)萬方。
陌月神色一凜,正色道:“不敢,也正想與夫人好好聊聊。”
兩人相視一笑,倒像是認(rèn)識了許久了老朋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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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陌月坐在雋荷苑自己的房中,面前是裝著擦得明亮的銅鏡的梳妝臺,臺上擺滿了形形色色的瓶子盒子,陌月細(xì)心地修飾著臉上的傷口,貼上一層薄如蟬翼的紅色的膜,使得她猙獰張開的傷口看起來像是一塊天生的紅色胎記,若不是易容高手,根本看不出絲毫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