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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和往常一樣,嬴政正習慣地接受黃志武經脈治療。全\本/小\說/網首發一個年幼的太監突然匆匆從外面趕來,“稟大王!出…出事了!”
“慢慢說?趙成,到底何事?”嬴政不溫不火,冷冷地盯著趙成。
趙成是趙高的族弟,在宮中地位頗高。見嬴政不越,他慌忙跪下,俯首道:“稟大王!那個俊男被…被總理李韻給抓起來了!”
“趙高在哪里?”嬴政一雙刀眉緊促,刻意調整著胸中的怒火[這個該死的俊男,當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你惹誰不好,偏偏要惹李韻這婆娘?。?。
趙成道:“大王,您忘了?昨天,您才下令讓趙總管與那些護衛一起受訓?!?
瞪著趙成一眼,嬴政顯然很不喜歡他揭自己的短,“寡人知道他們在受訓!”他的語氣由重到輕,“算了,你去找國師李斯,讓他出面,務必把俊男救出來!”
“是!”趙成準備退下。
“等等!”嬴政起身,阻止了黃志武的進一步治療?!肮讶艘踩ァ!?
…
當嬴政與李斯等人來到重犯牢房的時候,李韻所在的那間房正傳來劈里啪啦的皮鞭聲,還要俊男調笑的聲音。見到秦王前來,獄卒連忙知趣地打開牢門。只見,俊男正被五大三粗地承大字型地綁在刑柱上。他面前,李韻手持皮鞭,正抽的起勁,“哼!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秦國刺探機密?”說著,又甩起幾鞭子抽到他臉上。
“心肝!你再抽狠點,能被你這大**的美人兒抽打,那是俊男的福氣。你瞧瞧,你抽打小爺的時候,你那兩團**甩動的真好看!你再打?。」?!”俊男一雙鼠目緊盯著李韻胸前的一對小白兔,連嬴政進來,他都沒有看見。
出了一身臭汗的李韻再次被俊男勾起怒火,冷笑兩聲,扔掉皮鞭,反倒退到一旁,在一張椅子坐下。斜眼,看到一臉冰冷的秦王,連忙起身,彎腰行禮。“李韻見過大王!”
嬴政的目光平和地從李韻面上滑過,最后落到一身傷痕的俊男身上,“好!好!好的狠?。∵B寡人的臣子也敢調戲!你當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李總理,你后面還有什么節目,寡人拭目以待!”說著,招呼李斯得近臣在一旁坐下。
得意一笑,李韻用仇視的眼光瞟了俊男一眼,扭頭朝嬴政道:“如此,臣就用最平常的對付外賊的方法讓大王開眼?!?
俊男還未來得及朝嬴政求救,“來人!”李韻亮聲道:“牽那條惡鼠過來!”
不一會兒,就見一個長相和俊男差不多的超級大老鼠被人像牽狗一樣牽了進來。老鼠一身雜毛,步伐雜亂,顯然是餓了很久的結果,若非人牽著,恐怕早就撲到離自己最近的李斯狂啃幾口。
“乖乖!好大好丑的老鼠,老子敢說這老鼠比老子還要丑陋。”俊男吊兒郎當地吹了一聲口哨,朝李韻白嫩的胸脯又盯一眼,道:“大**婆娘,你不會是想做老鼠肉給小爺吃吧!?”
“哼!把這個混蛋的衣服拔光!”李韻的聲音如同地獄惡鬼,讓人渾身直起雞皮。
片刻間,俊男便被拔的**裸。
“天!他是人嗎?”蒙恬盯著俊男的胯下,瞠目結舌,一臉不可思議。就是李韻,也被他胯下那碩大驚的一怔。
嬴政與李斯對望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你色迷迷地盯著老子的小兄弟干什么?難不成你想吃一下小爺的厲害么?”說著,俊男下那大家伙竟然出奇地跳動幾下。
李韻反倒冷靜下來,朝牽著老鼠的男子冷聲道:“把老鼠放到他胯下,我倒要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
“是!”牽鼠男子領命,晃晃悠悠就往俊男走去。他腳下,那老鼠吱吱地叫著,似乎非常高興。首發
[這個女人太惡毒了!惹誰,都不要惹這個女人?。堇钏股眢w發顫,面色通紅。
呂不韋面無表情,心里卻忍不住嘆道:[天下,也只要田紅珠的手下才能想出如此惡毒的辦法?;蛟S,把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變成與趙高一樣,他才會消停。]
嬴政面色平和,內心卻與旁人一樣起伏不定,[今天,寡人才相信,田紅珠手下的女人,絕對不會簡單。哼!俊男,你小子人長的不怎么樣,卻擁有比寡人還要雄厚的資本,讓你太監,也算是對寡人的自尊一個交待。]
“啊!別…別…別讓它過來!大**婆娘!老子投降了!老子投降行不行?”俊男慌張起來,見喊了半天都沒用,又大聲吼道:“大婆娘,大不了,老子讓你來咬。就算你不來咬,也別用這鬼東西行嗎?這老鼠太臟,你先給它洗干凈了行嗎?”
這時,老鼠已經跳起來,咬向那桿驢大。
“??!”尖叫聲起。李斯、呂不韋,包括嬴政在內,均不忍地閉上了眼睛。哪知,接著傳來俊男哈哈大笑的聲音。他們睜開眼睛一看,原來,老鼠此刻正倒在地上,空氣中不時泛起一股淡淡的騒味。再看老鼠旁邊的水跡,他們知道,俊男是用尿殺死了那只大老鼠。
“怎么樣?大**女人,小爺說了,只有你來咬才行。那老鼠喝點小爺的尿就咯屁了?!笨∧幸廊挥蒙悦缘难凵翊蛄恐铐崍酝Φ乃中?,撇撇嘴道:“如果你來,小爺就不給你喂尿,就給你賞賜點豆漿好了!”
‘撲哧!’李斯忍不住笑出聲來,看到嬴政冰冷的眼神,又連忙止笑。
“大王的后宮不介意再多一個太監吧?”李韻氣急,反倒平靜下來,一臉笑意地望著嬴政。
嬴政淡淡一笑,點頭。
“等等!”俊男望著嬴政,大聲道:“大王!屬下已經把趙高等人送到師傅那邊受訓,就算要讓屬下太監,也要等屬下把他們接回來啊!否則,師傅若是感覺到屬下身上的變化,肯定會殺死那些人!”
嬴政一愣,起身,冷冷地盯著俊男,好半天,才向李韻求請,道:“李總理!你能不能等幾天?”
李韻緩緩一笑,平和道:“沒問題!不過,臣要在這混蛋身上放點東西!”說著,她拿出一顆黑色的葯丸,塞到俊男嘴里,再強行用內力灌入他腹中?!澳氵@獐頭鼠目的東西,十天之內來找本姑娘拿解葯。否則,你會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說著,頭也不會地走了。
嬴政指著俊男,好半天,才冒出一句:“狗奴才!你惹誰不好,偏偏要惹她!一個月之內,寡人要看到那些受訓的人小有所成。罰則,李韻要你的命,寡人也不能多說什么!”說著,臉色鐵青地走了?!摆w成!放人!”
十天后,總理府上。李韻冷冷地盯著大門,一動不動。
“妹妹!那混蛋恐怕不會來了!”田紅珠也聽說了前些天發生的事情,因為最后一直在想方設法分解呂不韋的權力,也就沒把心思放到其他事情上。這不,聽說李韻要殺了俊男而后快,這才從攝政王府趕過來。
一想到那獐頭鼠目的小子,李韻就渾身直起雞皮,聽得田紅珠如此一說,她連忙起身,怒火中天道:“那個混蛋!不來最好,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得最好?!?
“你給他用的什么毒葯?有效么?”田紅珠不放心地問。
“是華炳配制的奪命斷腸散,除了華炳本人,無人能解。所以,他今天肯定會來?!崩铐嵉穆曇糁谐錆M了一絲得意。
“這個嬴政,怎么找這種人效力?”田紅珠苦笑著搖頭。
…
第二天凌晨,李韻和田紅珠被一陣雞叫吵醒。驚地起身,對望一眼,異口同聲道:“他竟然沒來?”
…
嬴政寢宮,趙高健步如飛,來到宮門處,小聲稟道:“奴才趙高求見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