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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前輩!還有晚輩呢,晚輩也參與了造假!”一臉碳灰的田蜜湊到伊超面前,撇了黃九智一眼,噘嘴道:“小公子可是說了,事成后,給我們每個人一萬兩黃金的辛苦費。\wwW、Qb5.CǒМ\伊前輩不會是想獨吞晚輩的那一份吧?”
“哈哈!”伊超等人哈哈大笑。
“本公子的丹葯早都造好了,另外,新的雪紙和神仙釀也一個月前弄好。而你們四個人,有了本公子的秘方,把一張新羊皮翻舊,竟然用了兩個多月,還好意思問本公子要報酬?”躺在床上,黃九智撇了撇嘴,笑道:“按照商人的原則,你們四人應該每人賠償本公子一萬兩黃金。”
“奸商!你小子是名副其實的奸商!”呂不韋笑道:“往后,我呂不韋是不準備做商人了!”
“呂伯父!這是為何?看得出,我們小公子做商人很賺的!”黑臉的田蜜愣道。
“天下有了你家公子這樣的造假商人,你說,呂某還有銀子可賺么?”知道眼前的姑娘已被黃九智收服,呂不韋對她的態度也轉變了許多。
“嘿嘿!你們別小看了本公子的這點本事,說到造假,本公子可是鼻祖。”翹著二朗腿,黃九智悠悠道:“只要有原材料,讓本公子造個假令牌,假遺照什么的,絕對不在話下。”
大驚,放下手中的活,呂不韋望向黃九智,瞪大眼睛,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伯父激動什么?只要我們隨時保持聯系,等到你有所需要時,只需喬前輩把要求帶到神來峰小侄的住處,小侄便可輕松幫你辦好!”眼珠一轉,黃九智笑道:“這樣,小侄也不用怕被伯父滅口。”
尷尬地笑幾聲,呂不韋又去忙手中的活兒。
…
又經過三個月的反復研究,一份‘貨真價實’的不老丹訣在黃九智、伊超、呂不韋、喬三、莫風和田蜜等人的手中誕生。而此時,春季轉入夏季,人們都開始忙碌起來,為新的一年的收獲做準備……
藍、顏二老從神來峰趕到飄香居,向黃九智匯報光大的情況。當他們的目光瞟見桌子上的羊皮時,均怔住了。
“小子!我就說嘛,老夫把光大翻了個地朝天,都沒有發現這塊羊皮,原來你小子一直帶在身上的!”顏權的雙目露出貪婪的目光,緊盯在桌子上的那塊羊皮上。
“老夫緊跟在顏老頭的后面掃尾,也沒發現這東西。”清瘦的藍洛不再清秀,而是一臉的貪婪像,緊緊盯著羊皮,“想不到你小子真有一手啊!原來這東西在這。不妄我和顏老頭在漠北打的這一丈。”
“嘿嘿!藍老頭兒!咱倆也沒有想到,我們當初爭奪的就是無缺老人送出來的羊皮啊!”說著,顏權把羊皮拿在手上,小心翼翼地看著這張夢寐以求的羊皮,良久,方才抬頭,朝藍洛笑道:“快過來看看,這是不是當時我們爭奪的那張羊皮。”
此時,伊超、喬三、莫風等人均緊張起來,心里七上八下,疑惑道:[他們什么時候又遇到過那張真丹訣了?]
接過羊皮,藍洛細細打量,半天方才說道:“沒錯!這張羊皮在我懷里揣了好幾天,就是這張。”說著,小心翼翼地把羊皮放下。
原來,在臨淄造假丹訣的時候,黃九智想到與陳武玨之約,便讓莫風去請藍、顏二老提前結束兩派的事物,讓他們代自己去接手黃武玨送到神來峰南一線天入口的物資和人口。并用拼音寫了一份絕密文件給靈雪,讓藍洛帶給她,說是安排人口和物資的新方案。藍、顏二老自是不會放過偷看絕密文件的機會,只是,這上面寫的是拼音,他們看不懂。不得以,他們只好偷偷尋找那張可能藏有不老丹訣的羊皮。哪知,靈雪早按照公子的吩咐,把羊皮藏了起來。
“既然藍前輩都說沒錯,那本公子的造假就成功了!”黃九智嘻笑道。
“什么?造假!?”藍、顏二老的嘴巴張的能夠放進一個雞蛋,半天,顏權方才結巴地問道:“以前…我和藍老頭兒…爭奪的那一張呢?”
“唉!說真話,你們二老當時爭奪的那張記載道德經的羊皮,被…被…被晚輩給燒了,晚輩當時就想,既然道德經已經背會了,那張臭哄哄的羊皮就該扔了。”黃九智一臉悲傷和悔恨之意。
[原來這小子見過真的丹訣,難怪他能造假!只是,真丹訣呢?…]面色雖平靜,可呂不韋的心中卻是翻了天。
“媽呀!老夫的不老訣啊!”顏權一屁股坐到地上,捶胸頓足。
“小子!你真的燒了?”藍洛瞪大雙眼,緊盯黃九智,“先不說不老丹,光是不老訣的心法,也足以讓我們等享用不盡。你不會…”
“藍前輩!難道晚輩在你們的眼睛里就如此不堪?”黃九智面色冰冷,瞟著藍水洛,“想想晚輩傳于你們的武功心法,哪一樣不是當今武林一絕?當時,晚輩根本就不知道那羊皮里藏有是否丹訣,也是從這次泰山之行中,猜測你們當初在漠北爭奪的羊皮中可能藏有丹訣。這才靈機一動,有了造假的想法。”
面色尷尬,藍洛干笑道:“九智!老夫也是隨口一說,你何必當真呢!俗話說,寶物這東西,是有緣者得之。不可強求,不可強求啊!”
“顏老弟!藍老弟!你們怎么就知道那張羊皮里藏有丹訣?”忍了半天,伊超還是沒有戰勝自己的好奇心。“無缺老人說要把這張羊皮送給真正需要的人,那么,不知情的他肯定會把羊皮送給一個書生。同樣不知情,你們怎么就遇見了?”
“小弟的那張羊皮,正是從一個書生手中搶得。當時,那個窮書生一邊觀看羊皮,一邊嘮叨著什么死老頭兒〔么破羊皮〔么的經〔么價值不老訣,小弟一聽到不老訣三字,當機立斷,殺了那個書生,正巧,顏兄也聽見了書生的只言片語。小弟剛把羊皮揣到懷里,他就與我爭奪起來,后來,我們爭到了漠北。在兩敗俱傷時,吳天出現,重傷我和顏老頭兒,若不是九智出現,我們就…”藍洛表情復雜,不知如何繼續講解。
“機緣巧合!機緣巧合啊!”呂不韋面露遺憾,瞟了黃九智一眼,心里念道:[這小子當真燒了那張羊皮?…]
“好了!大家別去想那些得不到的東西了!”黃九智強打趣精神,笑道:“眼下,我們好生商量一下如何把這部假丹訣賣個好價錢。”
…
就是黃九智等人商量著怎么賣假丹訣時,華夏大地東部,新崛起的黃國,國都上京,威嚴簡樸的王宮深處。黃武玨恭敬地坐在一個輪椅對面,輪椅上,坐著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老者憔悴干瘦,充滿皺眉的臉上,除了一層表,根本感覺不到皮下還有血肉,一雙柔和的目光抵消了身軀帶給人們的恐懼感。在兩人之間,擺放著一張雕刻著飛龍的圓桌,桌上擺放著幾張雪紙和幾灌神仙釀。
老者顫抖著雙手,細細撫摩雪紙,隨后,又細細地品嘗灌子里的神仙釀,面色凝重,良久不語。
“父…父王!我們…我們該怎么做?”看出面前的人激動,黃武玨不敢多語。
“有沒有查出是誰在散布攻擊西邊七國王宮貴族的謠言?”老者激動的情緒逐漸從臉上消失,抬頭,緊盯黃武玨,“他們甚至連呂不韋是那個趙政的父親這件事都說了出來,他們做了這么多事情,難道你大哥的情報部門就沒有一點消息送回來?”
“稟大王!太子求見!”一個女侍衛進來,垂首報道。
“快傳!”老者面露喜色,絲毫沒有了之前的不快。不錯,此老者便是黃國的國主——黃先奇。一個令全天下都感到神秘的老人。
見到黃王的表情,黃武玨的眼角閃過一絲狠毒的凌厲之色,隨即又變本得緩和溫柔。
“文玨見過父王!”說完,又對黃武玨拱手道:“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