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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點點頭,黃九智瞟見了蒼老不堪的藍洛與顏權,“大小雙,你們扶兩位前輩下去休息吧!”說完,便對二老拱手道:“多謝兩位前輩相救之恩,他日,晚輩定會三次解救兩位的性命之危,以還今天的恩情。不過,欠我的黃金還要抓緊時間送到我府上。”
黃九智的話讓伊超尷尬不已,“兩位別聽這孩子的!他…”
“沒…沒什么?”艱難地揮揮手,藍洛苦笑道:“既然小友這樣說,定然有他的道理。小友的話,老夫記下了!”[面前的這小子是人嗎?…]
“你…你這個鬼靈精怪的臭…臭小子!”顏權瞪了陳禹豪一眼,“老夫算是服你了!”[我們冒死救他娘一命,他卻說這樣的話!還不忘那些黃金!…]
…
送走藍、顏二老后,伊超本想好好教訓黃九智幾句,見他正深情地拉著田紅珠的手,搖搖頭,便輕聲退下。
“娘親!您能聽到九智說話嗎?”說著說著,黃九智忍不住淚流滿面,“沒有您陪智兒練功,智兒都沒有斗志,沒有動力。您一天不醒來,智兒就不會為自己過生日。在這個世上…”
良久之后,黃九智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忽然,他發現田紅珠的眼角流下一滴晶瑩的淚珠。
呼喊一陣,見床上的田紅珠并沒有什么動靜。黃九智漸漸安靜下來,思索道:[難道是植物人的表現?…無論如何,我都要讓她醒過來!…]
‘哐噔’一聲門響,驚醒黃九智。
“姐姐醒了么?”滿臉灰塵的田紅拂匆匆趕來,身后,跟著羋媳與朱向陽。
“你們別吵著我娘了!”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黃九智又把目光放到田紅珠身上。
四人均這么沉默著,還是陳禹豪打破了讓人懼怕的靜,“十三姨!羋媳姐姐!你們的氣消了?”
“什么氣?我們從來就沒有生過氣!”田紅拂左顧右盼,美目上下翻動,“是誰告訴你說我們生氣了?”說著,便走到田紅珠跟前,上上下下打量著十幾年沒有見過面的姐姐。似乎想把這些年對姐姐的思念都通過自己的雙目傳達出來。
羋媳則在一旁眠嘴偷笑,一頻一動的模樣活像一朵在水中輕輕搖擺的蓮花,柔美中隱隱現出幾絲剛毅和純凈。
原來,朱向陽領著她們找到吳天的尸體時,剩下的只是被野狼啃噬過后的白骨。氣急敗壞的她們砍壞了好幾把劍,那堆白骨方才粉末。
“向陽!你對著那堆尸骨撒泡尿!”
早沒有恐懼感的朱向陽未曾想到田紅拂有這樣的要求,面紅耳赤的他拼命搖頭,“我不去!要尿你們自己尿!”
朱向陽的話惹得劉志等人哈哈大笑!
“你們不許笑!小心我回去告訴你們公子!”狠狠地瞪了眾士兵一眼,田紅拂冷冷地盯著朱向陽,“你不尿,我就割了你那東西!信不信?”
“姐姐…”
“叫我十三姨!你師傅還是我姐姐呢?再亂喊,小心我告訴你師傅!”田紅拂嬌喝道。
最后,朱向陽屈服在田紅拂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對著那堆骨頭尿了一泡。
聽了兩女與朱向陽的敘說,黃九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半天。良久,方才指著朱向陽,“想不到我們的朱大俠被一個小女子給嚇住了!”
二女也跟著嬌笑不已。
“智哥!你不是教我,人要會變通么?”紅著小臉,朱向陽辯解道:“尿完那泡尿后,我就再也不怕那吳天了!”
“你倒是會避重就輕!”說歸說,黃九智在心里還是很滿意朱向陽的表現。[以他現在的進度,要不了幾年,便能成為很有主見的人物!…]
四人在田紅珠的房間說說笑,你一言,我一語,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們誰都沒有發現,躺在床上的田紅珠,臉上的表情會跟著他們談話的內容平靜、或是偶爾露出淺淺的欣慰之色。
…
隨著藍、顏二老的黃金陸續地送到黃府,黃九智便再次請豪雄為他物色一個更大的府邸。幾天后,他便得償所愿,以五百兩黃金的價格買下了一座豪宅。豪宅也分內院和外院,內院可容最少五十人居住;外院更不用說,可容兩百人居住。
這天,帶著家人替黃九智搬完家后,正想離開的豪雄被黃九智叫住,“國師請留步!”
“不知小友還有何事?”豪雄停下。
黃九智一揮手,就見劉志與另外三名士兵抬著一個大箱子過來。打開箱子,只見里面是金光燦燦的黃金。
“小友!你這是什么意思?”震驚之外,豪雄有點摸不著頭腦。
“國師別多心,這些黃金是藍、顏二位前輩非要室塞給晚輩的四分之一。這些天來,婆婆一直對我家關懷備至。這里是一千兩黃金,算是晚輩給婆婆的一點心意。”見豪雄想說什么,黃九智忙轉換話題,“國師需要培養一些忠心的手下來照顧婆婆,沒有黃金怎么行?”
兩眼寒光四射,又瞬間收回光芒,豪雄哈哈大笑道:“小友是我豪雄見過最能耐的人物之一,我想,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才能從武林雙絕這兩個吝嗇鬼手中翹出四千兩黃金來。照我推算,他們兩派的財力,恐怕已經去了十之一二!”[就是女皇,也用不著花一千兩來顧下人照料。這小子當真夠大方、夠爽快!看來我之前為恩人花銷的幾十兩黃金一點都不虧,相反,我賺大了!…]
“若是國師不介意,可像婆婆一樣稱呼晚輩為九智。”黃九智摸著鼻子,眼珠一轉,“其實,九智有很多賺取銀子的方法,只要國師信得過我,我便能讓國師的財富超過匈奴所有貴族財富的總和!”
“啊?…什么?…超過匈奴所有貴族財富的總和?”從小窮慣了的豪雄有點不太相信眼前這個小孩的話,“禹豪!我是不是聽錯了?”不覺著,他的言語中已沒有以往的架子。[是什么讓這個小孩具備了如此魄力?…我應該在他羽翼未豐時除他,還是該好好地利用他為自己所用呢?…]
“如果國師不總想著除去我,往后,讓你成為匈奴實力強、財富最多的人,也不是不可以。”黃九智一臉水深沉,“我只希望我娘康復,希望能有個安樂幸福的家。不受欺壓,不受饑寒交迫之苦,更沒有勾心斗角、爾虞我詐。”[是人就知道,在亂世,這種想法只是幻想!]
…
蘢城最輝煌的所在——王宮深處,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與一個青年彪漢相對而坐。中年漢子身著金黃色的綢緞,頭帶一個黃金做的圓頂王冠,身材魁偉卻面帶病色,此人便是匈奴的單于。立于他對面的便是頭曼的舅舅壺衍豹。
“壺衍豹!我交給你的事情辦妥當了么?”單于的聲音病態中帶有幾分威嚴。
“查清楚了!這八年來,我們的馬匹始終存在問題,其根源就在那個化名叫做田妞的女人身上。根據屬下最近搜尋的消息,她就是幾年前毒宗慘案的制造者。由此看來…”
揮手,單于制止了壺衍豹,咳嗽幾聲后,喘氣道:“剩下的話你不用說了!記住,這件事對誰都不要說。”
點頭,壺衍豹想到什么,又開口道:“單于是否知道田紅珠已被國師打的重傷不起?”
“有這種事?”單于有些吃驚。“你快把當時的情況說來聽聽。”
聽完壺衍豹的匯報,單于面色難看,憤怒道:“這個豪雄!不但想殺我的二王子,還差點壞了我匈奴的前途。倘若那個田紅珠死了,我們那些中毒的馬匹誰來醫治?”
“那我們現在…”
“你先下去吧!”單于揮揮手,有些虛弱道:“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要管,只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便可。剩下的事,我自有安排。”
“是!”壺衍豹小心翼翼地倒退出門。(全本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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