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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閣樓上,門窗緊閉,而他們的主子就在那里面。
丫頭顫抖著雙唇,看了看小部落:“大王不會把公主打入天牢之類的吧?”
小落部動動眉頭:“你怎么會那樣想?你家小姐可是大王盡心栽培的‘公主’。”
依他最近的觀察,大王似乎被詠唱公主影響不少,幸好他相信大王無比堅定的毅力,否則有好幾次,他真以為大王會為這位公主而影響大局。
丫頭扁扁嘴:“可是,公主今天做的事情似乎觸怒了大王。”
“恩,公主不該挑戰(zhàn)王的威嚴!”小部落說完,一雙眼睛掃過丫頭手中的“秘籍”一眼“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低頭一看,丫頭瞬間便得結巴起來,她想起公主曾經(jīng)的玩笑話,兩頰立刻冒出兩團紅云:“沒沒什么我我去給大王泡茶。”
說完,抓緊手中的書,像只兔子一樣飛快地跑開了。
大王這個時候需要人泡茶?小部落一臉玩味地盯著那個火逃走的身影。他定定地駐守在閣樓之下,望望門窗依然緊閉的閣樓,大王從來不是拖拉之人,今日要來傳達的不過是個命令而已,竟然花費了這么長時間。
看來詠唱公主的確有不可令人小瞧的本領,希望她接受任務后也能出色地完成。
閣樓里。
閣昱像個陰冷的獵人,來自遙遠的北方,銳利的眸子緊盯著面前的女人。
很好,這才是她的本性吧!
身為一個公主,她不但毫無禮儀風范地爬到樹上,還企圖在樹上偷襲自己,果真是向老天爺借了膽子。
詠唱紅唇一揚,眨眨眼睛:“大王日理萬機,今日特意來詔華宮,不知有何吩咐?”她語氣淡定地仿佛不記得剛剛園子里生的事情了。
修長的手指抓過她的下巴,細細地審視著細致的五官,一襲水藍將她的肌膚趁得更加晶瑩若雪,呈現(xiàn)出完全不同的氣質(zhì)。
“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嗎?”他聲音低沉無比,隱含著憤怒。
“詠唱呆在這詔華宮,哪都沒去,能做什么好事?”明眸一轉(zhuǎn),她笑得無辜極了。
“你敢偷襲本王?”他直接低吼了出來。
天下女子敢偷襲他的,惟有眼前這大膽的女人。這本是可以不計較的小事,偏偏之前自己擔心而尋找她的一幕讓她瞧見,心中便憋了一口抑郁悶氣。
“呵呵,大王說笑話呢!誰不知道大王武功蓋世,詠唱一小女子哪敢偷襲大王,那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詠唱抬起一手,想拂開抓住自己下巴的大掌,無奈他突然抓得更緊,令下巴隱隱作痛起來。
晶眸閃亮,晃動著耀眼的光芒,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貓。這樣的曲詠唱即便不那么嫵媚妖冶,卻嬌俏地讓人心動。
心動。
“大王”她櫻紅的唇微微上翹著嘴角,流露出一種慵懶的雍容之美,好似一個高傲的女王。
動人的粉唇,一啟一合,深沉的目光落在那誘人的唇瓣上。無法否認,無論是哪種她,都該死地能挑起他的欲望。
他記得那花瓣里的甘甜蜜*汁,他記得她身上細膩滑嫩的肌膚觸感,在品嘗過她的甜美味道之后,只要這么近距離地盯著她,他便現(xiàn)自己無法抑制地升起一股渴望
怎么會這樣?
怎么能這樣?
詠唱因他專注的目光而變得躁熱,心中緩緩滑過欣喜,他是想吻自己嗎?
樹上親眼見到他緊張的樣子到閣樓尋找自己,她不敢相信那是因為他關心自己,可是這樣渴望而灼熱的目光表示什么?
粉唇泛動著晶瑩的光澤。
兩個已經(jīng)悄然被對方吸引的男女,在這樣一個無人打擾的單獨空間里,曖昧的眼光令周圍的空氣逐漸升溫起來。
驀然,他放開了手,重重地一把推開她。
詠唱立刻從迷離中清醒過來,懊惱地怒瞪著他:“大王,你剛剛是不是想吻我?”
她偏忍不住,想直接撕開他偽裝的渴望。
俊顏散出冰冷的利光,他揚唇譏誚:“曲詠唱,有自信是好事,但是千萬別過了頭!別忘記了自己身份!”
像在提醒她,也在提醒自己,他渾身的每塊肌肉都在悄然緊繃。
沒錯,剛剛差點,他就要吻上去了,他想肆意品嘗她口里的香甜。
但是,他可以去找任何女人,卻不能是她,因為,他絕對不能讓事情失控!
詠唱臉上不再是嫵媚的笑顏,而是輕睨著眼眸,懷疑地問道:“是嗎?可是我看大王剛剛的眼神像極了一個饑渴的男人。”
他面無表情道:“收起你自以為是的幻想!”
“你是大王,不愿承認也沒人可以逼你。”她瞪著他,晶瑩的美目中盡是看透他的自信,美麗的嘴角也揚起宛如一朵清新的桃花。
“放肆!曲詠唱,別以為本王真不敢動你!”
“呵呵,詠唱怎么敢那樣想呢!詠唱是直性子,有什么說什么而已。”頃刻間,她像帶上了一張易容面具,笑得燦爛。
她又變成了帶著一身妖媚的詠唱公主。
“不知道大王特意來詔華宮所謂何事?”第二次問這個問題,詠唱已經(jīng)暗中偷笑,這個冷面的男人還想騙誰?以他的性子,若是對自己沒有一點特別的感覺,怎么會平白在此與自己周旋?
如果他也喜歡自己
眼角眉梢像染上了陽光,如金子一般閃閃亮起來。
閣昱氣息一沉,這次驚覺自己耽擱太久了,目光灼灼地注視她,命令道:“邪君明日即將入宮赴宴,你好好準備!”
詠唱笑容定了定,沒想到事情來得如此突然,明天?明天她就要見到邪君,表示她就要嫁去北詔了嗎?
不。
她不愿意在明白自己的心意后再嫁去北詔,她更不愿意才剛剛現(xiàn)面前的男人對自己也有所心動后,就此嫁去北詔。
“聽到?jīng)]?”見她沒有回答,閣昱再次問道。
“聽到!”不愿意又如何?事到如今,進不得退不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大王需要詠唱做什么?”
“獻藝!讓邪君看上你!”
說話間,只聽到手指骨突然響了一聲,閣昱握緊手指,壓住心頭怪異的感覺。
聽到空氣里傳過的微弱聲音,明眸一彎,她看起來連眼角都在笑:“哦?詠唱一定會好好表現(xiàn),不會讓大王失望的。”
“最好是這樣!”他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臉色比之前更加陰唳。
“大王”嬌媚的聲音響起,她嬌美的容顏湊到他眼前“倘若邪君沒看中詠唱,詠唱也是定要去和親的吧?”
瞳孔緊地一縮,目光深幽看不清他的情緒。
“邪君喜歡美人!以你的姿色還對自己沒信心嗎?”
詠唱注視著他的冷峻面容,拉長聲音道:“是嗎?不知道邪君是否也會滿意詠唱其他的技藝呢?”
曖昧的言辭,輕佻的語氣。
她故意提醒他邪君可能要對她做什么。
可惡的男人,我就不信你能一直保持無動于衷!她壞壞地算計著,粉嫩的嘴唇故意吐著芬芳。
面色陡然寒了,濃眸中剎那閃過寒冰凌厲。
渴望與不知名的火氣并存,燃燒著他的理智。
猛然間。
冷薄的男性雙唇捕獲住她的粉嫩,閣昱緊緊地箍住她,箍得她身子疼,卻又忍不住陶醉在炙熱的深吻里。
她仰著頭,為他雙唇里的淡淡酸意而竊喜,很快,便無力思考地投入到火熱的吮吻之中。
沒有溫柔,沒有耐心。
他有力的舌狂猛地肆過她唇腔內(nèi)每一個角落,執(zhí)意要糾纏著。
看不出憐惜,甚至有些粗魯,他在渴望與理智中掙扎。
“痛”短暫的沉醉過后,詠唱忍不住呼出一聲,伸出一雙小手抵拒著男人堅硬壯闊的胸膛。
他咬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