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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凌，又怎么了？”

七綾若曉抬頭，無奈道：“你說怎么了？‘行會事務(wù)必須使用毛筆進(jìn)行批閱’，天知道我當(dāng)初怎么同意風(fēng)九這么設(shè)定的……”

結(jié)果，他剛說完，就看見姬傲瘋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自己。

“終于舍得交待了？”姬傲瘋在他身邊坐下，“也不知道你怎么就膽子那么大，把那種事情都設(shè)置成任務(wù)，生怕我不知道你不好好給我打工反而跑出去賺外快的事情？”

七綾若曉微一縮頭，嘿嘿笑道：“你不也占到便宜了嘛……”

姬傲瘋白他一眼，不再糾纏：“不跟你扯了，下線吃飯。”

七綾若曉看著他，笑著選了下線。

眼前的景色逐漸消失，熟悉的切換感過去，戚凌睜眼就看見熟悉的黑色棺材殼。

拳頭下意識地緊了緊——之前的九年中，大部分的時間他總是看著黑色的上方艙門，艙中的指使燈閃爍著，他卻根本無法控制自己殘廢的身體，甚至連言語都困難的可怕。

“牧陽……”他嘆了口氣。

他不否認(rèn)，時至今日對方依舊是他很愛的一個人，但是他也同樣無法否認(rèn)自己現(xiàn)在根本無法再對對方做出從前那樣親密動作。

無法擁抱，無法親吻，無法結(jié)合。

有些事情，發(fā)生了，即使當(dāng)事人都不在乎，身邊的人卻也無法當(dāng)作沒有發(fā)生過，無法原諒那個甚至連犯錯都算不上的人。

一切知識陰差陽錯，卻是命運回絕了他們廝守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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