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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徐公子的妹妹,夫人好雅興。”玉娘打量了一下玲瓏,唇紅齒白,眉眼中帶著上位者的氣勢,看來是嫁了一個好人家。
“你如何看出來我成親了?”玲瓏訝然,傅樓嶼只說了是他妹妹,又不曾說兩人的關(guān)系,玉娘居然喊她夫人。
“夫人說笑了,我們這樣的行當(dāng),哪里會看不出來姑娘和婦人的區(qū)別。”玉娘掩著帕子輕笑,在女人堆里混久了,自然就練就了不一般的本事。
“好吧,見笑了?!绷岘囉樞Γ尤贿€能有這樣的能耐。
“玉娘就別打趣她了,今日來是有事想打聽。”傅樓嶼拿出一張銀票放到桌子上推過去。
“公子請講,還是老規(guī)矩。”玉娘收了銀票,有這樣一座青樓,消息聚集,自然也不會只讓它白白飄蕩在空中,抓緊了變成銀子豈不是更好,只要能出得起銀子,就能從玉娘這里買到想要的消息。
“玉娘可知誰喜好在房里凌虐?用些鞭子之類的,這樣的事畢竟還是少數(shù),若是有的話,玉娘應(yīng)該曉得吧?”傅樓嶼放下茶杯,杯中的茶水有些燙。
“徐公子這是在問葉家五姑娘的事吧?”葉微婉的死如今鬧的滿城風(fēng)雨,玉娘自然知道。
“其實(shí)府尹已經(jīng)來查過了,并未查到什么不妥當(dāng)?shù)?,我在樓里這么多年,也從來不曾聽說有人喜好這個,且公子你也曉得,我們樓里的姑娘才情和容貌都是一絕,哪里能輕易被糟踐了去,公子合該去沉香堂才對?!?
“確實(shí)沒有嗎?還是不方便說?”傅樓嶼的指尖點(diǎn)了點(diǎn)桌布,如果真的是那幾個人,那玉娘不敢說也是正常的,畢竟玉娘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這,確實(shí)是沒有,”玉娘把銀票還給傅樓嶼,“恐怕這個忙是幫不上公子了?!?
“玉娘,果真沒有嗎?你私底下與我們說,我們不會對外宣揚(yáng)的?!绷岘嚥幌刖瓦@樣放棄。
“夫人,我們做生意的,怎么可能放著錢不賺呢,是真的不知,也不能昧著良心賺錢。”
這時外邊有人喊玉娘,玉娘連忙站起來,“那就不招待徐公子了,這邊還有點(diǎn)事?!?
傅樓嶼點(diǎn)點(diǎn)頭,玉娘出去了。
玲瓏有些郁悶,“真的沒有嗎?”
“未必,方才玉娘聽到有人喊的時候迅速起身,分明就是不想和我們談的意思,看來有點(diǎn)意思?!备禈菐Z抿了口茶,玉娘越急切,越說明有鬼。
“那如何是好?我們總不能撬開她的嘴,要不然多給點(diǎn)銀子?”
“方才給的價格已經(jīng)不低了,可她不開口,說明有人給了她更大的利益,用金錢打動不了的利益?!?
“用金錢打動不了的利益,那是許下了權(quán)勢?”
金錢和權(quán)勢,是人追逐的兩大利益。
“也可能是被權(quán)勢護(hù)著了,她不知曉我的真實(shí)身份,所以自然偏向那個有權(quán)勢的?!?
“這群人啊,好氣,仗著權(quán)勢就做那么骯臟的事情,別被我知道,等我抓到,非要父皇重重的治罪。”
不查還不知道,那些人是要一手遮天啊,居然連青樓老鴇的嘴巴都能堵住。
“淡定點(diǎn),現(xiàn)在離開還是再坐一會?”傅樓嶼看向玲瓏。
權(quán)勢之下有多臟,玲瓏遲早會知曉的。
“再待一會吧,說不定我們自己就能發(fā)覺?!焙貌蝗菀讈硪淮?,這次出去了,就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時候了。
“行,坐一會。”
傅樓嶼坐著,玲瓏趴在窗戶往下看大堂,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那些人,樓里的姑娘身材都十分的好,歌舞也不錯。
看了一會,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東西,“兄長,快來,我看見了云煙錦做的香囊。”
傅樓嶼過去,從這個視野看過去,下面有一個男子挽著一個女人的腰,而男子的腰間掛著一個月白色的香囊,讓傅樓嶼來看,并不能看出是什么料子,但玲瓏才接觸了這個料子,這才能認(rèn)出來。
“他是誰?看他的錦衣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公子哥?!?
“晉王庶子,傅興臨?!备禈菐Z蹙眉,這個點(diǎn),傅興臨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在一樓,有些不對勁。
“他就是傅興臨?”玲瓏聽過這個人,但不曾見過,據(jù)說他是晉王最喜歡的庶子,對比著嫡子來養(yǎng),而且能力也不差,如是嫡子,那晉王世子的位置肯定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玲瓏是姑娘家,往常有什么宴席都是男女分席,很少有機(jī)會接觸異性,更何況是王府庶子,很多場合他都不會出席,像是宮宴,一般就只有嫡子出場,晉王世子傅興騰她倒是在宮宴上見過兩次。
宮里的宴會,一般而言都是嫡子嫡女出席,若是無嫡子嫡女才能輪到得寵的庶子庶女,像睿王府并無嫡女,所以若煙縣君這個睿王府庶女就常常出席宮宴。
“是,這個人城府極深,不好打交道,我與他交手過一次,武功也不賴?!备禈菐Z的指腹摩挲了窗臺。
樓下傅興臨帶著一個女子很快拐上了樓,不見了蹤影,可玲瓏和傅樓嶼的心里卻各自有了思量。
“我們來了添香樓,傅興臨就剛好出現(xiàn)了,未免有些巧合,且以傅興臨的地位,也用不著在大堂晃悠,似乎是故意想讓有心人看見他出現(xiàn)在這里?!绷岘嚪畔潞熥?。
“能知曉我們在這里不難,現(xiàn)在有無數(shù)張眼睛盯著我們?!备禈菐Z和玲瓏回到八仙桌前坐下,太子殿下的動靜,他們那些有狼子野心的人怎么會不關(guān)心呢。
“他用了云煙錦,看來我查出那根絲線是云煙錦的事已經(jīng)泄露出去了,正好是那幾個王府其中的一個,又正好用了云煙錦,一切證據(jù)都在告訴我們傅興臨很有疑點(diǎn)?!绷岘囀謸沃掳?,秀眉微蹙。
傅樓嶼接過她的話,“但是,這些東西來的太簡單,越是流于表面的東西越信不得,傅興臨興許只是一個迷惑我們的靶子。”
“對啊,一切來的太容易,要真有這樣簡單,也不用我們來查了,那傅興臨和王府的那些公子那個玩的最好呢?”問玲瓏姑娘家的事情還行,那些公子哥是真的完全不曉得。
“傅興臨和傅高郎還有傅鴻禧走的很近?!?
“一個晉王庶子,一個睿王庶子,一個豫王庶子,我都不曉得何時這三個王府的關(guān)系這般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么么噠,晚上好,今天提早一點(diǎn)更新,周末加更,我前幾天加更把胳膊寫廢了,容我休息一下,比心~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