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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珠集團的股東大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另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卻打亂了王子謙的陣腳,或者說,他理不清思緒了,汪海洋,當選了光珠集團新一任的董事長!
這個結(jié)局雖然早在意料之中,但當選的過程卻出乎意料之外,汪海洋,當選的太順利了
王子謙一直覺得,汪海洋在競標黃金地盤的投資上出現(xiàn)了如此巨大的失誤,即便可以用情情背叛的借口推擋一番,但反對他當選的呼聲依然會很高才對,而這時站出來支持汪海洋態(tài)度最為堅決的人,就最有可能是通天盛興的真正幕后,可另人迷惑不解的問題就在這里,除了袁復(fù)興的反對態(tài)度依然堅決外,汪海洋,還是當選了。全//本\小//說\網(wǎng)
袁復(fù)興本來的支持者就與汪海洋不相上下,可為什么在如此優(yōu)勢之下再次敗北呢?王子謙正在請教司徒風涌的,就是這個問題。
司徒風涌也覺得奇怪,一邊在花都八樓的辦公室里走來走去,一邊說道:“聽說袁復(fù)興在董事會上當場氣的暈了過去,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真是好笑,本來支持他的人,竟在董事會上突然臨陣倒戈,站到了汪海洋的一邊,這太讓人費解了,難怪汪海洋在董事會召開之前要我放寬心呢,原來他早就有把握當選,可我怎么也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拉攏袁復(fù)興的人的?”
王子謙面色很沉,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走到了窗邊,他的思路有些混亂,需要整理一下。
本來的計劃是汪海洋與袁復(fù)興一番激烈爭斗中,通天為了不讓光珠這個洗錢機構(gòu)落入袁復(fù)興之手而力挺汪海洋,但結(jié)果卻并非如此,王子謙不解,難道自己的設(shè)想偏離了實際?通天并沒有安插人潛伏在光珠監(jiān)視汪家嗎?可這樣一個金庫,沒人看管,怎么也說不通啊
從汪海洋知道被自己算計到董事會召開不過短短幾天罷了,這幾天的時間里,汪海洋又是如何拉攏袁復(fù)興的人呢?時間未免太緊了些,難道,是通天的人暗中動了手腳?王子謙突然覺得腦中閃過一絲靈光,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卻總也說不上來這種感覺。
不管怎樣,這次沒能逼出通天真正的幕后,無疑是個巨大的失敗,看來,自己這投機的招數(shù)沒能奏效啊,雖然還有預(yù)留的第二套方案,但難度卻太大了,而且從時間上看,也會拖延很久。
所謂第二套方案,就是之前對汪海洋坦言的那套,同樣發(fā)展新市中心的購物商廈,利用光珠財務(wù)失衡的機會先下手為強,用“低價,平價,平民價”來抗衡汪海洋的豪華構(gòu)想,但無可否認這其中的風險。
首先,王子謙是上流社會的新人,對于真正的經(jīng)濟市場了解程度遠遠不如汪海洋這個一直生活于此的精英,再者,雖然平民價能吸引更多的工薪階層,但四年發(fā)展計劃之后,光珠如果沒有被拖垮的話,恐在經(jīng)濟飛躍而帶來的效益影響下,花都會敗也未嘗沒有可能,至于三,花老爺子的身體已經(jīng)一天不如一天了,幾年的時間根本等不起,王子謙想要他親眼看到自己的仇人垮臺
腦子亂的很,司徒風涌也看出了王子謙的心事,便嘆了口氣,道:“看來我還是沒有得到那塊黃金地盤的命啊,子謙,我先回去了,光珠有什么新動向的話,我會立刻通知你的,呵呵,不過我想,繼續(xù)得到的情報也不會對事情有什么幫助了,雖然汪海洋以為我是因為小恒的任性才會幫他,并不知道我和你是串通的,但一樣不會把真正重要的情報露給我這個外人知道的”
司徒風涌的話讓王子謙腦中又是一閃,直到司徒風涌走出辦公室,王子謙依然沒鬧明白這個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隱隱覺得,汪海洋所以當選,其實有個很值得懷疑的地方,但具體是哪里,王子謙卻說不出來。
司徒風涌一走,辦公室里屋的門便開了,天姿,花無語,還有柳情情三人走了出來。
“豬,你在想什么?”天姿見王子謙眉頭緊皺,不禁關(guān)心,她聽到了司徒風涌的話,怕王子謙太失落了。
花無語卻沒好氣的說道:“他能想什么啊?心里別扭唄,費盡心思想出來的計劃,每一環(huán)都扣的很死,卻偏偏到了最后失敗了,換了誰能不別扭啊?”
“無語,你少說兩句!”天姿怕花無語的話刺激王子謙,使了個眼色,制止她繼續(xù)發(fā)言。
“無語說的沒錯,”王子謙苦苦一笑,道:“我是心里別扭,而且,是很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