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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糾結,這種左右為難的心情沒經歷過的人不會理解,我想替兄弟出頭,但是細細思量卻發現自己的膽子還沒長夠,這種敢怒又不敢怒的狀態讓我很是痛苦。
“切,還是一個軟蛋,狗改不了吃屎,滾回何多海的褲襠里去吧。”
黑鬼放肆的嘲笑了我一會,然后走過來指著番薯的鼻子。
“四眼,回去跟拖拉機說,明天要是再不交,我下手會比今天重十倍。”
黑鬼說完,轉身就和他的兩個死黨走了。
我連忙轉過頭問番薯。
“拖拉機今天被他打了嗎?”
他點點頭。
于是,我拉著番薯回到教室,此時已經放學,人都走光了,只見拖拉機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哭。
“你怎么被他打也不說?”
“我爸說我測試沒考好,不給我錢。”拖拉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有點火了,跟林鋒處得久,我竟然沾染了一些他的脾氣。
“那你打算明天怎么辦?這樣吧,我和脆皮給你想辦法。”番薯在一邊說。
最后,我們商量了一會,還是決定替拖拉機想辦法把保護費補上。
我回到家本來打算想找我老爸要錢,這會我老媽早就從醫院出來了。但是回到家我卻看到了一張字條,他們兩個竟然去我小姨家了。說是晚上不回來讓我自己做飯吃。
反正,我沒要到錢。
晚上睡覺我輾轉反側不知道明天怎么跟拖拉機交待,答應了他的事我卻沒辦到。
第二天課間,我看到黑鬼把拖拉機叫去進廁所,于是跟番薯兩個人連忙跟過去。可是等我們走到廁所的時候,黑鬼已經在開打了,拖拉機一邊挨踹一邊在哭。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跑進去制止,這時黑鬼已經暴走了,他喘著粗氣看著我們兩個。
“草,脆皮,你以為我在給你臉?我是在給你那位海哥的臉,別那么不識好歹,惹急了我連你一塊打。”
他說完一腳就踹到拖拉機背上,那貨被踹得一陣哀嚎。
我急了,跑過去把他拉開。
“別打了,別打他了,我跟你打,你說,你要怎么打?”
黑鬼一聽動作立馬停下來了,哼哼冷笑了兩聲。
“好啊,軟鳥竟然挺起來了?你就不怕我把你打殘廢?”
我強裝鎮定,心想反正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怕也沒用。
“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哈哈哈好,軟鳥真的挺了。那好你給我聽著,放學以后老屋圍東球場,不來的話我會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