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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培摟住了周堯的粗腰,把整個身體貼在了他的身上,吐氣如蘭,說道:“我父母他們的意思覺得在體制內(nèi),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周堯抱著裴培,在她的耳垂邊,吹了口氣,低聲說道:“這件事,我去跟你父母說,怎么說,我也改見見未來的岳父、岳母大人了。”
不曾想到,耳垂就是裴培的敏感地帶,只覺得渾身一麻,聽到周堯曖昧的話語,媚眼如絲,草莓般的紅唇張合著。周堯見狀,再也忍受不了早已洶洶的欲火,低下頭,大嘴狠狠的親了上去。
勾引著裴培躲閃的香舌,雙手早已鉆進(jìn)了浴袍內(nèi),抓住了那對嬌小的乳鴿。裴培猛地身體一直,重重的呼吸著,含糊不清的說道:“不行,不..行,我還...沒..準(zhǔn)備...好,唔.......”
覺得上身一涼,原來浴袍被周堯給解開了,兩顆嬌艷欲滴的紅櫻桃隨著呼吸顫巍巍的,周堯看的雙眼通紅,毫不猶豫的含到了嘴里。
裴培情動了,死死的抱著周堯的腦袋,要把他給嵌入自己的體內(nèi)一般,幾乎讓周堯喘不過起來。
周堯空閑的一只手順著滑嫩的肌膚徐徐下滑,經(jīng)過了一片凄凄草地,即將要探一探小溪潺潺的大峽谷。卻被清醒過來的裴培一把抓住了,紅暈從臉上一直延伸到脖頸間,嬌聲說道:“堯子,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對不起。”
周堯此刻已經(jīng)是浴火焚身了,狠狠的咬了咬舌頭,劇痛使自己冷靜下來,把浴袍重新給扣上,抱著裴培,說道:“對不起的是我,我太心急了。”
裴培不經(jīng)意間碰到了一根堅硬的圓柱形物體,那東西通體滾燙,硬若似鐵,雖然還是處子之身的她也明白那是什么東西,散去的紅霞再次的爬上了她的臉上,低著頭不敢看周堯,囁嚅說道:“你是不是很難受啊?”
“沒關(guān)系,我等會洗個冷水澡就好了。”
“真的沒關(guān)系嗎?我聽別人說,你們男人在這個時候不出來的話,對身體不好的。”
周堯嘴角揚(yáng)起一絲微笑,問道:“寶貝,你聽誰說的?”
“我聽我小姨說的......”抬頭看到周堯戲謔的笑容,裴培頓時氣急,捶打著周堯的胸口,說道:“我讓你欺負(fù)我,我讓你欺負(fù)我。”
周堯敞開了胸膛,任由裴培的小拳頭落下,他內(nèi)心很享受這種氛圍。
半響,裴培臉紅的幾乎能滴下血來,說道:“要不要我?guī)湍悖阉o弄出來。”
周堯大驚,連問道:“你小姨連這個都教你了?”
這句話又是惹得裴培一陣打鬧,過后,周堯才弄清楚,原來是在她的小姨那無意間看到了一盤黃*色錄像帶,才弄明白的。
周堯心里很感動,同時又有點(diǎn)期待。點(diǎn)了點(diǎn)頭,褪下了褲子,露出了猙獰的兇物。
“啊!這么大?”裴培捂嘴嬌呼,眼中流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周堯那個得意啊!其實(shí)真的比起來,咱黃種人不比那些黑人的玩意小。
在周堯一五一十的教導(dǎo)下,裴培學(xué)會了速成的‘***’。當(dāng)然,用嘴的那種事,裴培是說什么也不愿意的。周堯是何許人也,相信在他的教導(dǎo)之下,裴培會逐漸接受的。
這廝的持久力太強(qiáng),弄得裴培手酸臂麻,也沒有射出來。和一雙柔軟的小手親密接觸,周堯心里也是美到了極點(diǎn)。可惜,不知怎么*就是不愿意射出來。
來來回回,周堯也把裴培的**摸了個遍,最后摸到潺潺小溪邊的時候,那柔嫩的觸感使得這廝噴發(fā)了。
在周堯的央求下,裴培紅著臉答應(yīng)了在一起睡覺。不過,睡覺之前,裴培是一再的叮囑,不準(zhǔn)越雷池。
能夠摟著美人的身體睡覺,這都已經(jīng)是超出想象的事情了,周堯那里還奢望進(jìn)一步的發(fā)展,自然是忙不迭的答應(yīng)了。
這一夜,兩人相擁著睡的無比香甜。
還是沒推到,不過已經(jīng)進(jìn)了一步,不是嗎?
表弟下午過來,他好不容易有個探親假回來,老月這個當(dāng)哥哥的要陪吃陪喝,下午就不更了,老月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已經(jīng)欠了四章了,我會還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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