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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兩遍”這個詞,有的時候,在口語當中,它不是一個確定的數字……
大婚頭一晚滾床單的直接后果就是早上的時候我根本就不想起!
九樓在門外一遍一遍的叫我的時候,我貌似極其無賴的從床頭上某個盒子里翻出了兩個類似于“棉球”一樣的東西堵住了耳朵……
現在想來,那兩個隔音棉球應該恰好就是“懷春”的瓶塞!
我的視線越過艾勒投向床頭,那里的確有一盒小瓶子,其中兩個敞著口,看起來藥液都已經完全揮發完畢了的樣子!
得益于我天天都喝不同口味治療藥水的關系,艾勒他好像素來就對我身邊的各種瓶瓶罐罐,以及其散發出來的詭異香味沒什么戒心的樣子,再加上他大概真的在我的屋子里做了整整一天的空氣凈化器……
太陽慢慢的轉過了山腳,收斂了紅艷艷的光線,只在天邊留了一層淡淡的橘黃……
艾勒的耳廓卻依舊是暗紅的色澤,不只是耳廓……脖頸,臉頰,微敞的領口處,所有視線所及的,小麥色的皮膚下面,都浮上了不易讓人察覺的暗紅。
“艾勒……”
“別……別過來……”艾勒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喘息聲突然壓抑不住的粗急了起來:“出去……快……”
是了,懷春勁悠,卻不烈,情人之間偶爾用來增添情趣,不會傷身,所以林奇才會有恃無恐的給我送來整整一盒!
如果艾勒一直這么一個人待下去,沒有外物催引,最多也就是覺得熱了些,血流快了些,如果他想,一個人紓解一下也就沒事了——懷春也就是一場的藥性;如果他不想,吹吹冷風,等上個把時辰藥勁過了也就沒事了……
可是,不知道幸還是不幸,我偏巧在這種時候推門進來了,所以他的呼吸,也就不可遏制的亂了!
他在怕!從我進屋開始,他就在不遺余力的敢我出門!
不對,不是從我進屋開始,我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坐在地上了!
懷春早就發作了!而看他的樣子,好像是真的要硬生生的扛過去……
一個念頭在我腦海里飛快的閃過!
艾勒他該不會是,該不會是沒有經驗吧?!不會?沒做過?沒有自己紓解過?沒有找過人?是……雛?!
我險些被這個念頭弄的噴笑出聲,然而看到艾勒那難過的樣子又忍不住心疼!
于是哭笑不得,走上去,蹲下來,覆上他正在凌虐床柱的手,再找到他藏在衣擺下面的另一只——指甲縫里都是淺淺的血跡,指骨緊緊的摳在地上,已經用力到僵硬泛白……
我心里一驚,猛然間想到一個再明白不過的道理,如果真的是第一次,那不論是懷春還是別的什么,藥勁都有些過大了!
“艾勒……”我輕輕嘆了一聲,手掌略微使力,在他緊繃的后背上摩挲幾下,想讓他放松下來。
艾勒的呼吸窒了一瞬,然后在下一秒猛的把我拉進了懷里!
“唔!”相當主動么!我側過頭,齜牙咧嘴的揉著被撞的酸澀的鼻子,還沒等抱怨,就發現艾勒在顫抖!
“走……快……”艾勒灼熱又急促的呼吸噴在我頸窩中,口中的話破碎的斷斷續續,手掌在我身后一邊顫抖著一邊緊握成拳,仍然企圖拉回最后一絲理智和本能對抗:“推開我!”
“放松,艾勒,放松……”我跪坐在地上,努力的挺直身子,撫著他略微失焦的眸子,用最安定人心的語調安撫他:“你不會傷到我的,放松,讓我幫你……”
艾勒深沉的眸子閃了閃,掙扎只出現了一瞬,然后拳頭又變成了手掌,像那天晚上一樣,慢慢的貼上了我的背,最后身子也軟了下來,閉上眼靠在了我懷里……
我抱著艾勒仰頭默念,我沒有動情,沒有動情,沒有動情……我只是在救人,只是救人,只是救人……
呼……心底里那股蠢蠢欲動的契約力量竟然真的漸漸平靜下去,我意外的眨了眨只是略微濕潤的眼瞼,貌似這樣算是……擦邊球?
算了,不管怎樣!
艾勒的呼吸還緊緊貼在我頸側,手掌在我身后急切的摩挲滑動……然而也只是滑動,沒有滑到衣襟里面去,也沒有滑到小腹下邊去!
其實我早就做好再穿一遍禮服的準備了——畢竟這套禮服是用來脫的,雖然穿起來繁復,可脫起來卻再容易不過!
然而他就只是這樣,放松了,把自己交到我懷里,急切卻又安靜的等著……
我側過臉,雙唇劃過他的暗紅色的耳廓,停在頸側,隱約能感覺到沸騰的血液在肌膚下洶涌。
拉開艾勒的衣帶,順著襟口探進去,手指微涼……不是,不是我微涼,而是艾勒過熱了……
就在我的手指貼上艾勒胸口的一霎那,“轟”的一聲,艾勒身上的溫度又猛然竄高了一大截!
看到了冥脩潘帕斯的催更,抱歉,讓大家久等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