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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一塊濃密的烏云飄過,將剛剛才發(fā)生過血腥戰(zhàn)斗的小巷完全覆蓋在內(nèi)。一絲絲清涼的微風跟著在小巷中吹過,再讓人涼爽之余,卻也不由得感到一些陰寒。
扁鴉在屋內(nèi)看看光線陰暗下來的小巷,接著走到屋內(nèi)的灶臺前,伸手抹了些鍋灰,然后涂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后對眾人說道:“你們也將鍋灰抹在臉上,這樣鬼魂就看不見你們了?!?
“真的嗎為什么”平安立刻好奇地問道。
“我不也知道,只是在一本書上看到的。”扁鴉說道?!翱禳c吧!”
琴韻第一個跟著帶頭,按照扁鴉所說將鍋灰抹在了臉上,然后冥、平安和殺羅道也跟著照做了。
“我們現(xiàn)在混到那些黑袍們的鬼魂中,這樣應該能掩蓋住我們身上的氣味”扁鴉說道,然后帶頭來到屋外。
冥他們站在黑衣人的鬼魂之中,天開始越來越黑,似乎有一個無形罩子將所有的陽光給完全隔絕一般,吹過的微風之中卻有著一股讓人豎起汗毛的陰寒。
“啊~~!”平安張著嘴,一個噴嚏還沒打出來就立刻被琴韻給捂住了嘴。
“唔唔~!”平安含糊立刻表示不滿。
琴韻立刻將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平安安靜,然后低聲在平安耳朵旁說道:“鬼差來了,憋住氣,別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氣息?!?
平安點點表示知道了,琴韻才終于松開了手。在這同時,兩名分別穿著一黑一白中山服的鬼差終于來到了近前。
“我好像聽見了有人在說話?!贝┲诜聿顚ε赃叺陌追聿钫f道。
“這是人間界,有人說話就有人說話,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卑追辉谝獾恼f道。
“也對?!焙诜聿铧c頭笑笑,想想也是,然后看看眼前的眾多呆滯的黑袍人鬼魂,接著又對白服鬼差說道:“喂,這些鬼魂好奇怪,怎么看見咱們兩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且都穿著一樣的衣服,看來是同一伙人,不知道是屬于什么勢力的人。”
“你管他呢,反正這幾十年人間界就沒太平過,咱們只管帶他們到下面去,他生前的事和咱們沒關系?!卑追聿钫f道。
“不對,你看?!焙诜聿钫f著來到一名黑衣人的鬼魂面前,伸手在鬼魂面前晃了晃,然后對白服鬼差說道:“你看,完全沒有反應?!?
“你看看他們的魂魄是否齊全?!卑追聿钫f道。
黑服鬼差稍稍檢查,然后說道:“三魂七魄,一個不差?!?
“那就行了,管他那些,只要魂魄齊全,我們能帶回去交差就行。”白服鬼差說道。
“可是我總覺得有些奇怪,怎么一個個都呆呆的。”黑服鬼差猶豫地說道。
“你哪么多事啊!都說了現(xiàn)在人間界不太平,到處打仗,怎么死了都有,誰知道這些家伙怎么回事,生前是怎么死。”白服鬼差不耐煩的說道,然后看看一眾呆滯的黑衣人鬼魂,接著又開口說道:“我看他們這樣更好,免得這一路上又是各種問題、各種哭鬧。我啊,最煩就這個,看來這一躺耳朵根子終于可以清凈一回了。”
“呵呵,你說的也是,我也煩著這個。好吧,不管了,不管了?!焙诜聿钚χf道。
“行,那就趕快把他們鎖上吧?!卑追聿钫f道。
“好的。”黑服鬼差說著和白服鬼差同時丟出手上的鎖鏈。鎖鏈立刻就開始自己順著將一個個黑衣人的鬼魂鎖在了起來。
“喂,你聞到?jīng)]有,我怎么聞到這些鬼魂中有凡人的氣味?!焙诜聿顚㈡i好的鎖鏈抓在手上,再次對白服鬼差說道。
“沒有,我說你今天怎么這么多事情,也許這些人剛死不久,還沒死過氣?!卑追聿钤俅尾荒蜔┑恼f道。
黑服鬼差聽見白服鬼差的話,再次用鼻子聞了聞,似乎又沒什么發(fā)現(xiàn),于是說道:“好吧,好像又沒了,走吧!走吧!”
黑白鬼差終于不再多說,拉著鎖鏈,帶著眾多的鬼魂開始離開。
混在眾多黑衣人鬼魂之中的扁鴉使勁的將殺羅道的手臂從自己的嘴上扒開,用微小的聲音,憤怒的對著殺羅道說道:“你是想捂死我嗎該死的?!?
“誰叫你剛才喘氣的,差點被他們聞到?!睔⒘_道也低聲說道。
“廢話,我是人,你以為和你們一樣啊,能不喘氣嗎”扁鴉繼續(xù)憤怒說道。他也沒想到黑服鬼差那么多事,耽誤檢查了半天,扁鴉實在是一口氣憋不住了,所以剛才才讓黑服鬼差聞到了氣味,不過殺羅道很快就將扁鴉的嘴給堵上了。
在冥他們隨著鬼差離開之后,這剛剛經(jīng)歷了血腥戰(zhàn)斗的小巷卻沒有得到太長的安寧,大概半個小時之后,一群和之前黑衣人穿著同樣服裝的人進入了這個小巷,他們迅速的開始檢查起小巷的每一個地方,查看著剛才戰(zhàn)斗留下的任何痕跡。
再過了幾分鐘之后,另一隊紅袍人進入了這個小巷,然后其中一個黑袍人和一個紅袍人簡單交流了幾句,接著所有的黑袍人就消失在了小巷的各個陰暗角落里。
進入小巷的紅袍人緊接著也開始分散,然后闖入了小巷的每一間屋內(nèi)。而同時幾名白袍人圍著一名年輕的男子走進了這間小巷。
之前和黑袍人交流的紅袍人來到一名白袍人的身前,很快的說了幾句,然后這名白袍人就立刻來到被圍在中間的年輕男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