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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城還從來都沒見他這個樣子過呢,不禁皺了皺眉,不過他也是成年人了。如果他不想說他也不好再逼著問,只能點點頭說:“好,今天陪你喝酒,不醉不歸?!?
在a市康城還是比較熟悉的,所以當下就帶著他去了一家酒吧,兩個人無論是外形還是氣質(zhì),都是長的極好的。不過現(xiàn)在酒吧的人很少,畢竟是白天。在酒吧這種地方,都是到晚上才開始出動。不過這家的老板是康城的一個朋友,所以沒人也無所謂。他們兩個只是要喝酒,又不要泡妞更不要人陪。
要了一個包間,兩人躲在包間里喝個痛快??党潜緛磉€想趁著喝酒的時候套套表弟的話,看他怎么突然就這么苦悶了。作為他的兄長,可是有義務來關心一下他的精神狀況的。
可是沒想到這小子喝醉了嘴巴還是那么嚴,問了半天都沒問出個原因來。到最后,兩人都喝的叮嚀大醉,干脆就睡在包間里。這一睡,竟然就是一天一夜。
到第二天下午厲天宇才醒過來,還是被餓醒的。一醒來就頭痛的不得了,不禁揉了揉太陽穴,又伸過去腳將康城踢了一腳,低沉地說:“表哥,醒一醒,這都什么時候了,我們這醉的時間也未免太長了點。”
康城被他踢了一腳也醒了,揉揉眼睛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眼,一下子驚跳起來說:“怎么那么久?我們居然睡了一天一夜,這也太恐怖了。不行不行,我今天還有個事情呢,要趕緊走,完蛋了,昨天一個手術都給耽誤了。”
康城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的一樣,又是那自己的錢包又是拿自己的衣服,一窩蜂地就跑了。臨走前還跟厲天宇交代了一句,把帳記在他頭上,這里的老板欠著他錢呢,讓他不必付賬。
厲天宇揉了揉額頭,宿醉之后有些頭痛。對于付賬的事情他倒是沒有太在意,只是覺得喝了一場醉了一場后心里并沒有好受一些,反倒是更加難受了。一想到鄒小米那個女人,他這心里就跟貓爪一樣的難受。
“應該是沒有玩膩吧!”厲天宇不禁自言自語道,隨后冷笑一聲,既然沒有玩膩,那他就要繼續(xù)玩下去。就算是她心里有別人又能怎么樣,游戲沒有結束。至少他沒有喊停,她就不能停下來。
鄒小米一直等到下班都沒有看到厲天宇,單純地以為他真的是要放棄自己了。不由得心里一輕松,臉上都露出愉快地笑容來。拎著包走起路來都輕飄飄的,看哪里都覺得順眼的不得了。
可是沒等她高興多久呢,走到拐彎的地方突然一輛車在她面前停下,嚇得她驚叫一聲,還沒回過神來。突然車門打開,里面的人將她一把拉進去。車子迅速地啟動,飛也似地離開這里。
整個過程,沒有一個人看到,快的就好像鄒小米沒有經(jīng)過這里。
“放開我,放開我,你是誰呀,放開我?!编u小米被人拉進車里后便不停地掙扎,因為太過于恐慌,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這讓她根本就不知道抓她的人是誰,只能本能地反抗掙扎呼叫。
身后的人用力地挾制住她,沒想到這丫頭的力氣還挺大。被她連著掙扎了幾次,心里便有些不滿,咬著她的耳朵憤憤地說:“還亂動,再動就在這里辦了你?!?
“厲……厲天宇?”鄒小米一下子停止掙扎了,有些驚恐地回過頭,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還真的是他。
“你不是走了嗎?不是已經(jīng)對我厭惡了,怎么又回來了?”鄒小米心里一著急,將心里的話全都說出來了。說完后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果然就看見厲天宇眼眸瞇了瞇,有些兇狠地看著她。
果然,他對她還是有興趣的,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看到她他就能有興趣。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放她離開。她令他這么痛苦,他自然也要讓她知道才行。
厲天宇的司機開著車子在半個小時后才在一處房子前停下,車子停下后厲天宇才終于看向一旁的鄒小米。這時候鄒小米已經(jīng)難受的渾身無力了,身體像脫了力一般躺在車座上。那種心癢地感覺依舊強烈地折磨著她,讓厲天宇伸過去的手一碰到她的身體,就令她條件反射地用力握住他的手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