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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的高手,方才那哼聲有若實質,引得他體內噴薄欲出的真氣一亂,若是那哼聲再稍稍重些,真的便可以音制敵,令得吳天德真氣逆行,震傷自已身體。這是什么人?這是多么強大的實力?吳天德驚駭欲絕,除了傳說中的佛門以音制敵絕學‘獅子吼’,世上還有什么人僅以聲音便差點令自已走火入魔?
吳天德自出道以來,首次產生無力反抗的感覺。布幔后面那位高手劍術雖好,他還有信心對付,但是右邊房中那位絕世高手。。。。。。,一股寒意直透心頭。
那劍凝而不發,劍氣激斷布幔,長幔緩緩如云般飄落,吳天德凝目望去,緩緩飄落的布幔后,先現出了一雙明亮的眸子。緊接著,隨著飄落的布幔,就象緩緩展開的一副優美的仕女畫卷,那整個人都展現在他的面前。
白紗覆面,白衣如雪,月光中飄然若仙子凌塵。
皓月當空、銀輝瀉入,紗幔落地,寂然無聲。吳天德眼中只有那一雙明月般的眸子,震驚得半晌不能作聲。
那雙明亮的眸子顯然也在審視著他,過了片刻,那眸中忽然閃過厭惡、鄙視的神色,冷冷地道:“棄刀!”聲音冰冷清脆,這白衣人顯然是個妙齡少女。
吳天德苦笑一聲,啪地一聲將刀連鞘丟在地上,喉間的劍仍點在那里,那握劍的手臂仍紋絲不動。那劍不長不短,劍刃細、劍脊厚,與尋常的長劍大有不同
姑娘雖以薄紗覆面,仍可看出五官之姣好,只是眉宇間一股掩飾不住的傲氣和英氣,她冷冷地道:“暗中跟了我幾天的人,就是你么?”
吳天德深吸一口氣,道:“我并沒有尾隨你,我只是追著一輛黑轅馬車而來”。
那雙眸子中閃過一絲譏誚之色,道:“本姑娘正是乘坐那輛馬車而來”。
吳天德一怔,心中大失所望,失聲道:“甚么,那。。。。。。車中不是一大一小兩個女子?”
那白衣少女也是一怔,道:“你怎知車中還有一大一小兩個女子?”,隨即恍然道:“你是為她們二人而來?”
吳天德聽了大喜,原來朱靜月二人果然被她們擒來,這少女武功奇高,右側房中不露面的人武功更是深不可測,就連自已也不是對手,他們要擒朱靜月自然可以干凈俐落,無人察覺。他忙頷首道:“正是,正是,不知姑娘為何擒了她們,在下此來并無惡意,還請姑娘將她們交予在下,在下一定馬上離開”。
白衣少女奇道:“誰說我擒了她們?交予你做什么?”,忽一轉念,想及二女作風,再瞧這小子身材壯碩,五官英俊,心中有些恍然,眼中鄙夷之色更濃,道:“原來你是為她們二人而來。。。。。。,哼!馬上給我滾得遠遠的,再讓本姑娘見到,就要你性命”。
吳天德心中火起,頓時忘了右屋那位神秘高人的厲害,喝道:“姑娘怎么如此不通情理?那兩位姑娘均是我至愛之人,你若不放她們跟我走,吳某今日便拼了性命,也不理開!”二女早已被吳天德視作妻子,只是畢竟尚未成親,在陌生人面前不便直稱妻子,但只是這至愛之人四字便令白衣少女秀眉一皺,眉宇間戾氣一閃而過,想到:兩位姑娘均是他心愛之人?這人忒也無恥。。。。。還有那兩個小蹄子,怎么吊膀子一路吊到中原來啦,這三人不知羞恥,勾勾搭搭。。。。?!?,少女想到這里臉上微微一熱,眼神向右側看了一眼。
她既知這人是那兩個女人的相好,雖然不恥三人的無恥行為,可也不便真的殺了他。只是這小子如此不知好歹,若是惹惱了右側房中那人,那可是想活也活不了啦,想到這里少女忍不住寒聲斥道:“無恥小子,怎么如此不知進退?待到了洛陽,那兩位。。。。。。姑娘自會離去,你若再糾纏不清,莫要怪我不客氣”。
見他仍站立不動,白衣少女心頭火起,又道:“還不滾蛋?我還不曾對人手下留情,你這不知死活的癩蛤蟆,難道真的活得不耐煩了么?”
吳天德勃然大怒,自已尋找妻子回去,何錯之有?這個少女盛氣凌人,不講道理,簡直混帳已極。他仰天打個哈哈,怒聲道:“我自來尋我的女人,干你屁事?就算我是一只癩蛤蟆,她們兩人看我順眼,也是我們的家事,你瞧不上我?我又何時看上你這個母癩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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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風清揚說:“沖兒,當年我學這一招,花了三個月時光,要你在一晚之間學會兩招,那是開玩笑了,你想:‘歸妹趨無妄……’
令狐沖:‘你不是說無招無式的么?怎么你又說你學招?‘
風清揚:‘別打岔,這是作者安排的.繼續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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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風清揚又喃喃的道:“第一招中的三百六十種變化如果忘記了一變,第三招便會使得不對,這倒有些為難了?!薄 ∵@叫無招無式?這不叫拘泥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