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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揚瞧了吳天德半晌,哈哈笑道:“大智可以若愚,大巧可以若拙,武功之巔,各有不同的問道路徑,殊途而同歸。你的刀法雖然尚嫌稚嫩,若是潛心研究,說不定獨僻溪徑,創(chuàng)出一門名傳千古的天德九刀出來”。
吳天德呵呵笑道:“晚輩沒有獨孤劍魔那樣的本事,天德九刀是創(chuàng)不出來的,頂多只有一刀”。風清揚奇道:“一刀?”
吳天德笑道:“獨孤九劍又何止九劍?”
風清揚撫掌大笑,嘆道:“風某以一身獨步武林的劍術為傲,可惜終不過是承襲前人學問,不知何人有福氣,收了你這樣有悟性的佳弟子,將來成就一代宗師也不是不可能”。
吳天德心中一動,暗想:風清揚的名號雖然知道的人不多,可是知道的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連少林方證、方生兩位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也欠了他極大的恩情,若是認了他做師父,可不吃虧。再說這位前輩的風骨的確叫人仰慕,自已要學他獨孤九劍的秘奧,認他做師父,也是理所當然,于是坦然道:“不瞞風前輩,晚輩確是沒有師父,若是前輩不嫌棄晚輩愚笨,晚輩愿拜風老前輩為師”。
風清揚瞧著他,嘿然一笑道:“愚笨?象你這樣的小子也算得上愚笨么?”
吳天德打蛇隨棍上,接口笑道:“前輩認為晚輩并不愚笨,那是答應收下晚輩了”,就地跪倒,重重磕了三個頭,心中想道:“奶奶的,從此以后老子也是根正苗紅的人了,在武林中尋個好出身不容易呀,這一個頭磕下去,俺的輩份就和五岳掌門平起平坐了。官場的官兒那是能上能下,這江湖上的輩份可是一跪定終身吶。”
風清揚老懷大慰,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將獨孤九劍傳給二人。令狐沖是依樣學習,接受最快。吳天德卻是只學其中技擊之理,以為已用,接受相對就要慢一些,不過現(xiàn)在風清揚對吳天德期望甚深, 很希望他創(chuàng)出一種自已的絕學,而不是永遠生活在獨孤求敗的蔭蔽之下,反而更加耐心講解。
待二人漸漸領悟九劍的精奧,風清揚來得次數(shù)也漸漸減少,他在山中隱居已久,不喜見人,這回日日和兩人見面,已是極難得了。
此時吳天德盤膝坐在一柱古樹粗干之上,一邊看令狐沖練劍,一邊琢磨著自已的刀法,忽然聽到林中有腳步聲傳來,立即躍下樹來道:“令狐老弟,有人來了”。
令狐沖伸手拭了一把汗道:“是什么人?小師妹正隨師娘在練劍,應該不會來的”。
只聽林中傳來岳靈珊嬌脆的聲音:“大師哥,你在么?”。
吳天德向令狐沖促狹地一笑,道:“大師哥,小師妹想你想得練不成劍了”。
令狐沖臉一紅,迎上去道:“小師妹,我在這里”。分花拂柳般,岳靈珊苗條的身子閃了出來,見了令狐沖喚道:“沖哥,你。。。。。。啊,那人是誰?”。
吳天德哈哈一笑,這小妮子有了愛情的滋潤,出落得更加楚楚動人了。他迎上前去道:“岳姑娘,不才令狐鋒是也,哈哈哈。。。。。。”。
岳靈珊愣了愣,猛然醒悟過來,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恨恨地跺了跺腳,嗔道:“大師哥,你。。。。。。你找了朋友用計騙我的是不是?”,神色雖然害羞,看來卻并沒有生氣。
令狐沖急忙道:“小師妹,不是這樣,急忙將事情對岳靈珊說了,岳靈珊聽說他便是衡山見過的那位胡子將軍,仔細看看果然有幾分相像,這才釋然。岳靈珊急急地把嵩山劍派帶人上華山的事說了,吳天德聽了立刻想到應該是嵩山派挑唆劍宗弟子來逼宮了。
吳天德現(xiàn)在也算是劍宗弟子,感情上對那些中了氣宗奸計、被趕出華山的劍宗弟子頗有些同情,忙對令狐沖道:“嵩山劍派此次上華山,定有陰謀,我和你們一起下山,且去瞧瞧左冷禪又搞什么鬼”。
岳靈珊喜道:“吳將軍肯去最好不過,有你在一定可以收拾得了那些人的”。
吳天德心想:“吳天德現(xiàn)在可算不得將軍了,不過。。。。。。以我現(xiàn)在的武功,收拾那些蝦兵蟹將,不用‘軟腳蝦’,他們也一樣是軟腳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