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游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天德哈哈一笑,道:“你倒是個大大地好人了?我看你望著本官時目露兇光,他日必然對本官不利,是不是就該當(dāng)場格殺,以除后患?”。
天門道人忍不住道:“大人有所不知,劉正風(fēng)本是五岳劍派中人,現(xiàn)在卻結(jié)交日月神教的妖人。那是一個極邪惡的門派,他今日捐了官兒,金盆洗手,必是為了掩人耳目,和魔教妖徒定下極險惡的陰謀,大人是官府中人,自然不明白這邪教的鬼蜮伎倆極多。這件大陰謀倘若得逞,不但要害死武林中不計其數(shù)的同道,而且普天下善良百姓都會大受毒害。”說著搖頭嘆息,臉上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吳天德駭然道:“他。。。。。。他竟有這樣的大陰謀,不但要害死許多武林中人,還要令天下百姓都受到傷害?”。
天門道人見了他吃驚的模樣,甚是喜悅地點了點頭,道:“正是,我等原本也被這惡人蒙蔽了,還是嵩山派的左施主提醒,我們才悟到劉正風(fēng)的險惡”。他現(xiàn)在和朝廷的官員說話,自然不能拿出五岳劍派自已封的官兒提給人家聽,是以改稱左冷禪為左施主。
曲非煙見吳天德莫名其妙當(dāng)了大將軍,穿了一身軍服威風(fēng)凜凜,驚慌的心變得很是平穩(wěn),一直笑瞇瞇地看著他,此刻見他似乎信了天門老道的話,不由急道:“大。。。。。。將軍,劉爺爺和我爺爺沒有什么陰謀詭計,我來的時候,爺爺說的明白,要和劉爺爺退出江湖,去苗疆僻遠之地隱居,你不要上了牛鼻子的當(dāng)”。
劉正風(fēng)年紀不老,最小的兒子才幾歲年紀,不過他與曲洋平輩論交,曲洋便要孫女兒叫他爺爺。
吳天德聽她一開始想叫自已大胡子,瞪眼道:“小孩子插什么嘴?本官問案,不曾問到你,不許說話”。旁邊的衙役連忙拍馬屁道:“再敢多話,撕了你的嘴。”
曲非煙氣鼓鼓地閉了嘴,心想:不是我的‘軟腳蝦’迷藥,你能抓住這么些壞人么?哼,叫我小孩子,等我離開這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吳天德不知這一句話又得罪了與小人劃等號的頭痛人物,笑瞇瞇望了天門道人一眼,道:“這位仙長是何方高人?”
天門道人謙和地打了個稽首,擺出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高人模樣,道:“貧道泰山玉皇觀天門道人,前年圣上泰山祭天封禪,便是貧道主持其事”。
吳天德點了點頭,戟指叱道:“你腦袋是進水了?還是讓驢踢了?本將軍南征北戰(zhàn),見多識廣,還不曾聽過你所說的這等愚蠢的陰險計謀。你說那邪教陰險毒辣、鬼蜮伎倆極多,劉正風(fēng)既然投靠了他們,他們不讓劉正風(fēng)留在五岳劍派做內(nèi)應(yīng)來通風(fēng)報信,卻讓他捐官?讓他金盆洗手?”
吳天德指著老道,唾沫橫飛,噴了他一頭一臉:“他這么大張旗鼓地退出江湖,從此在江湖上行走都惹人懷疑了,還能使個屁的陰謀害人。似你這等蠢材,不在泰山頂上吃吃齋、念念經(jīng),看看日出。。。。。。”。說到此處,吳天德心想:你奶奶的,老子還從來沒去看過泰山日出,你這老道卻有福氣。
吳天德說的話雖粗,理卻不粗,在場諸人哪一個不是心思縝密之輩,一聽這話不由啊地一聲,心道:是啊,若是劉正風(fēng)真和魔教勾結(jié),還有比繼續(xù)留在五岳劍派當(dāng)內(nèi)應(yīng)更陰險可怕的毒計么?他公然洗手退出江湖,就算加入魔教,也頂多偷偷摸摸做個蒙面打手,能有什么大陰謀大毒計害人了?
天門老道剛剛讓他一句‘腦袋進水’‘被驢踢了’的新名詞弄得莫名其妙,但其后吳天德的話卻聽得明白,只氣得手腳冰涼,渾身發(fā)抖,一張老臉脹成了紫茄子顏色。
可他當(dāng)著這里幾百號人被人指著鼻子罵,一來內(nèi)力已失,二來泰山派的玉皇觀上千號人,偌大的基業(yè),就算他武功在身,也是不敢殺官造反的,只氣得眼前一陣發(fā)黑,那‘軟腳蝦’本有氣血滯流的效果,這一會兒幾乎氣得暈厥。
吳天德罵得興起,爽啊,五岳劍派這許多大人物乖乖站在這兒讓自已訓(xùn)話,這份威風(fēng)。遙想當(dāng)年在學(xué)校教學(xué)樓堵頭抽煙,讓教導(dǎo)主任老黃叫去痛罵時,老黃便是這般壯懷激烈、慷激昂慨。
老吳指著天門老道繼續(xù)道:“你說你白發(fā)蒼蒼,偌大年紀,不在山上好好養(yǎng)老,跑到這兒來,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搖旗吶喊,人家說打雷,你就下雨,聽到什么話也不動動腦子,人云亦云,不知所謂。老子說‘知人、自知、析萬物之理’。。。。。。。”
老吳想想老子說過的話除了‘道可道、非常道’也就會這一句了,便轉(zhuǎn)過話風(fēng)道:“你說劉參將勾結(jié)邪教不但要害死武林中不計其數(shù)的同道,而且普天下善良百姓都會大受毒害?
好!你說說到底是什么陰謀?總不成你說句有大陰謀,連個子丑寅卯都說不出來就定人家的罪吧?除了起兵造反還有什么陰謀可以害死武林中不計其數(shù)的同道,而且普天下善良百姓都大受毒害?你說,是不是那邪教要起兵造反?”。
可憐老道哪里敢說日月神教要起兵造反,且不提日月神教若得了消息,從此泰山就要被日月神教頻頻光顧,拿不出真憑實據(jù)就這樣講,就是官府也容不下他。老道一口氣提不上來,一下子暈了過去,旁邊岳不群連忙一把扶住。
老吳定睛一看,老道已經(jīng)暈了過去,便向扶住他的岳不群一笑。岳不群見了他笑,心里發(fā)毛,連忙說道:“在下華山岳不群,此來本是參加劉。。。。。。劉參將金盆洗手大會的。”
哦?他就是岳不群?吳天德上下瞧了他兩眼,只見這岳不群氣質(zhì)不俗,算是個風(fēng)流倜儻的中年人了,想想后世老金筆下的岳不群那般陰險恐怖,心里也有點發(fā)毛,暗想:這家伙能不得罪還是不去得罪的好,那老道罵了他也不會和自已玩陰的,這岳不群可不好說。
轉(zhuǎn)身走到桌邊提了一個茶壺咕咚咕咚喝了幾口茶水,回過頭來見費彬正瞪著自已,于是抹了抹嘴巴,沖著費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