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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長得帥,可沒想過會惹這么大麻煩。誰說蒙特人保守?后邊追我的恐龍是咋回事?
逃出蒙京,找個小旅店住下,在老板女兒的飛眼攻勢下我又帶上帽子。相互介紹后我知道了他們的名字,群眾演員不算,兩個配角是:領(lǐng)隊男,托瑪司·庫列,可愛女孩,霓卡爾·庫列。
休息后我們向著冒險出發(fā),第一站是‘彼爾城’,在那里有通往蒙特國境內(nèi)離里德安港最近的火谷城的傳送門。
“前面好象有動靜!”我望向遠(yuǎn)方,夜虎和夜笑兩個小腦袋從我懷中鉆出來,好奇的看著前面。
“疑神疑鬼。”看了半天沒發(fā)現(xiàn)不妥,托瑪司狠瞪我一眼,我只得無所謂聳肩。
“站住!”在我們剛走入林子,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誰?”托瑪司緊張的看著四周。
“打劫!”聲音冷到冰點,一個和我穿得差不多的女人從大樹后走出來。
“哼!”托瑪司看只有一人,還是女的,全然沒放在眼里,根本沒想過是否有埋伏。不過這次他很走運,沒有埋伏。
“就憑你?我們隨便找一個人都可以輕取你的小命,我勸你還是趕快離開,不然……”托瑪司眼中寒光狂冒。
“團(tuán)長,團(tuán),團(tuán)長。”我在后面大叫。
“什么事?”托瑪司不耐煩的問。
“我肚子痛,要去便便!”我紅著臉扭捏的說。
“你……快去!”
我顛兒顛兒跑入樹叢,找個地方看熱鬧。這女人絕對是個危險人物,我的感覺一向很準(zhǔn),多次救過我的命。危險本該是我現(xiàn)在所尋求的,可我卻不想和這個女人動手,總覺得她有點眼熟。再說我是紳士,除非萬不得已絕不會打女人。
“去,打發(fā)掉她。”托瑪司對身后一個最為高大的人說。
“是,團(tuán)長。”那人也沒把這女人放在眼里。
“我給你三秒時間,你要是不滾,我……”那人話沒說完,不是他不想,而是……你家冰人能說話?
“嚇!果然厲害!”我倒吸一口冷氣。
“你~”托瑪司的聲音有點顫抖。
“上,我們一起上。”托瑪司說完一馬當(dāng)先,他的妹妹沖了上去。
“走!”其他人也跟上去。
“加油,我就是你們的精神支柱!”托瑪司在最后大叫,馬頭朝著來時的方向。
……
“冰峰廣寒!”女強盜雙手一開,冰雪覆蓋大地,天空中片片白雪飛舞飄落。
“我靠!比冰河還拽!”看女強盜造出的聲勢我不由心中暗驚。
以女強盜為中心,四周五十米內(nèi)全都變成冰雪世界,顯然她是冰系,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十分有利,可以她的實力根本沒必要搞這么鋪張,這冰領(lǐng)域可是很費魔力的。
“冰箭激射!”女強盜兩手一揮,身邊無數(shù)冰箭向少年們射去。
“哎,還是沒有!”女強盜嘆了口氣,連看都沒看倒在雪地上的那些人。
“我們走!”托瑪司第一次反應(yīng)這么快,其他人也不慢,一溜煙消失在視線中,讓我驚訝和我打賭時他們是不是在鬧著玩?
“我們是不是忘了什么?”跑出兩百多里,霓卡爾用手指著她可愛的小腦袋說。
“沒有吧!”托瑪司用沒裝大腦的腦袋深思。
“你還不出來?”女強盜站在原地說。
“不出去,你那邊太冷。”我靠近了一點,站在她冰領(lǐng)域邊緣。
“哦!”女強盜看了我一眼,摘下帽子,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刺入骨髓。
“是你!”我不敢相信的驚呼。
“你認(rèn)識我?”女強盜同樣驚訝。
她沒想到在離家這么遠(yuǎn)的地方還有人認(rèn)識她,自然的向前邁出一步,眼中寒氣更重。隨著她的腳步,冰領(lǐng)域向前移動少許,覆蓋我腳下。潔白的冰突然變成粉紅色,溫欣和柔情在領(lǐng)域中蔓延。
“怎么回事?”看著眼前的景象,就是在世界上最大的圖書館待了五個月,我也還是摸不著頭腦。
“竟然是你。”女強盜神情古怪的驚呼。
“跟我走吧。”她很快恢復(fù),輕聲道。
“為什么要跟你走?”我不滿的嘟囔。
“你不是認(rèn)識我么?”女強盜說。
“如果你堅持。”我聳肩道。
“到了,就是這。”山洞門口我和她停下。
這是個隱蔽的洞口,洞前有逼真的幻像魔法保護(hù)。洞口雪白并不寒冷,看來雪白和寒冷沒有直接關(guān)系。
“你,你說,你認(rèn)識,認(rèn)識我,是不是?”進(jìn)了洞,里面是個小房間。我們分別坐下,女強盜突然緊張起來。
“是啊,你怎么了?”我奇怪的問,對美女我還是很有同情心的。
“那我應(yīng)該也見過你,為什么想不起來?”女強盜勉強平復(fù)心情。
“我們只見過一面,在一年多前,中心城市第一學(xué)校開學(xué)的日子。”我摘掉帽子,燦爛的微笑讓面前的冰女一陣陶醉。
“你是當(dāng)時入學(xué)的學(xué)生?可我不記得有你這么漂亮……不,特殊的學(xué)生啊!”女強盜努力控制,不讓自己失神。
“你不記得有個學(xué)生在觸到水晶后沒有反應(yīng)?”我笑著說。
“地獄馴獸師!”女強盜驚叫。
“是我,老師。”
“你是叫夜樓吧!”女強盜,該叫女教師,輕聲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真是榮幸?”我笑道。
“你的大名在中心城市有誰不知?”女教師臉上的冰雪似乎薄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