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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仗,怎么能把你搶回來?”重新將她拉入懷,他輕聲問道,“幕顏赤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明末微怔片刻,才緩緩說道,“幕顏赤,其實是一個好人…”
“你和他之間是否有什么協議?所以才他肯放你回來?”君可載瞳孔突然一縮,發問道。
“沒有協議,我只是告訴我不想去西丹,我想去南方找個地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她連忙停住。
可是君可載卻已經聽到她說出口半截話,“去南方找個地方干什么?”
“啊…”明末地身子突然之間矮了下去,帶著痛楚的呻吟聲從她口中傳出來。
君可載馬上俯身扶住她,“末兒,怎么了!”
“痛…”明末捂著肚子,楚楚可憐的看著君可載,“也許是舊傷復發,也許是舊毒復發…總之就是肚子痛…”
聽到舊毒復發四個字,君可載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他一把抱起明末,走向內側的廂房,“傳醫師!”
明末將頭埋進他的懷里,嘴角,卻隱隱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醫師替明末把過脈,又詳細的看了看明末地雙眼和舌頭,神色愈加地凝重。
向君可載使了個眼色,他示意兩人到外面去詳說。
君可載替明末掖了掖被角,柔聲叮囑她,“躺著好好歇息一陣,我馬上就回來。”
起身朝前走了兩步,仿佛想起了什么,他又折回來,將書案上的一個小泥人拿過來,放到明末手上,“那日看見軍中一名老兵在捏泥人,就讓他替我捏了一個,你看看像不像你?”
明末將泥人握在手中,仔細端詳,愈看愈憤怒,“這么丑的泥人,哪里像我了!”
君可載絲毫不以為意,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她地臉,才轉身走了出去。
明末悶悶的將泥人隨手一扔,隨即躺下去,掀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臉。
仔細想想,又覺得似乎有些不妥,于是赤腳走下床,去撿起被扔到門邊的小泥人。
好歹也是送給她的禮物,不能做的太過分了。
彎下腰,卻聽見門外有隱約的聲音傳來,是那名醫師的聲音。
明末的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她躡手躡腳的貼近門邊,凝神細聽。
“…毒素不可能完全拔除,再加上多年征戰,身上內外傷無數,身子骨早已不行,只是如今年紀尚輕,所以尚未顯露出來,再過幾年,必然是滿身傷病纏身,下半輩子已是注定要受病痛困擾,只能用葯慢慢調理,減除些痛苦,萬萬不能再上戰場,至于懷孕生子,也已是完全不可能…”
明末呆立在門邊,手腳瞬間變得冰涼。
至于懷孕生子,也已是完全不可能…
這句話是在說她么!
仿佛瘋了一般,她用力拉開門,沖到那名醫師面前,用力揪住他的衣襟,歇斯底里的吼道,“你說的是誰?誰不可能懷孕生子了!是誰!”
一旁的君可載一愣,隨即上前用力的抱住她,“末兒,我們進去說!”
“你給我說清楚!是誰再也不可能懷孕生子!”尖銳的聲音,帶著幾僂凄厲,明末死死的揪著醫師的衣襟,雙目赤紅,一張臉已是慘白如紙。(全本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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