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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箱子里,披頭散發的中符與休斯眼睛都直了,他們不是看那兩個女人,而是直愣愣地盯著創造奇跡的黃九智。/wWW。QВ⑤、COМ\不理會那兩個發呆的女人,中符最先反應過來,朝黃九智跪拜道:“老奴中符拜見公子!往后,老奴的命就是公子的!”
另一個箱子里的休斯不甘落后,也像模像樣地朝黃九智拜道:“老奴休斯的命不僅是公子的,老奴的老婆也是公子的!”
“混帳!我是師兄,你別和我爭!”中符敲打著透明石墻。
休斯不甘落后,朝中符揚頭道:“你沒我長的帥,所以,你也別和我爭。你這樣的人跟著公子,別臟了老人家的眼睛?!?
姜楚與配姿從喜悅中驚醒,不約而同地望著箱子里狼狽的二人,面色復雜中帶有鄙視。
“姜楚!配姿!你們說,我應該怎么處理他們?要不,你們還是好好過日子吧!”黃九智商量道。
“不可能!”姜楚與配姿搖頭,異口同聲。
不理二女,黃九智又望著中符與休斯,道:“我有辦法讓你們的老婆又回到你們身邊,并且,我也可以放了你們。給你們兩條路,一是如你們所說,當我的仆人,我讓你們真正地返老還童一次。但是,之后,你們永遠也不可能與自己的老婆在一起;二是我無條件放了你們,你們可以和你們的老婆在一起。想想,現在她們已經像十五歲的小姑娘一般可愛。”
似乎明白黃九智心中所想,姜楚走到中符的箱子處,柔聲道:“夫君!只要你真心與楚兒過,即便你沒有返老還童,楚兒一樣愿意陪你一起過。以前的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
配姿也不笨,走到休斯的箱子前說了類似的話。
幾乎沒有考慮,中符搖頭道:“我們之接已經破裂,不可能再合好。再者,我活了這么些年,什么都看透了。我愿意跟著公子,做公子的仆人,也好為公子做一番事業?!?
原本,休斯是不想離開與自己生活了這么些年的妻子,然后,中符的話刺激了他,他也對配姿說了類似的話。
黃九智也不作聲,不緊不慢地把外面正在發生的和之前發生的事一一傳給空間戒指中的趙蓮,接著,又放出她,朝她說道:“蓮兒!他們四人都算是故人之徒。所以,他們四的人的命運由你決定。殺他們,我下不了手?!?
趙蓮面無表情地望著面前的四個人,聯想到自己,心中感觸頗深,良久,方才悠悠道:“夫君!蓮兒現在是你的人,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只有一點,那個殺害左峰的人一定找到,蓮兒要親手殺了他?!?
姜楚走到趙蓮跟前,默默地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并不言語。見她如此,配姿也照做。趙蓮只是用同情的目光打量了二女一眼,點點頭,算是不計較。隨即朝黃九智說道:“放我進去吧!”
收回趙蓮,黃九智朝中符與休斯正色道:“你們什么決定?不說,我馬上就下山了?!?
“請公子收下老奴!”中符朝黃九智狠狠地磕著響頭。另一個箱子中,休斯也不落后,似乎磕頭的聲響比他還大。
“公子!既然他們那么有誠意,您就收下他們吧!”姜楚走到黃九智身邊,用乞求的目光望著他。
似乎猜出姜楚心中所想,黃九智把中符與休斯收進空間戒指。在洞壁上留下一封信后,他朝二女道:“我們下山,去馬其頓一趟?!?
…
有配姿帶指路,野象球球以比威納斯慢不了多少的速度朝馬其頓進發,十來天后,三人就來到馬其頓城門下。坐在一個類似溫馨居的特殊材料建成的屋子內,黃九智朝配姿道:“既然你在這里的地位不低,就由你出面吧!”
原來,在路上,配姿對黃九智說,在希臘,她的地位,幾乎是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因為,按照輩分算,亞歷山大的母親奧林匹亞斯算是她的侄女。另外,教亞歷山大武功的德希普斯是休斯唯一的弟子。而流傳在希臘本土的國傳武學天龍神功,則是韋小寶的大夫人蘇荃傳于休斯一套她比較得意的武功。亞歷山大一家的幾次遇險,她和休斯都在閉關,這才有了趙蓮在希臘上層的地位。
果然,黃九智都沒有下球球背上的別致房間,就被配姿領到她在馬其頓城中的封地。進入配姿那套別致典雅的行宮后,配姿湊到黃九智跟前,悄悄聲道:“公子!在這里,千萬不要把那兩個壞蛋放出來?!?
“為什么?”黃九智不解道。
“礙于他師傅厲訓,他們師兄道雖然沒有介入各國權力,但是,休斯的弟子德希普斯卻是亞歷山大的師傅。休斯和中符都不是好東西,配姿怕…”
“行了!你的地盤你作主?!秉S九智打趣道。
搖頭,配姿面紅道:“配姿的命是公子的,當然要聽公子吩咐!”
“果真?”黃九智挑眉道。
一愣,配姿正色道:“公子可以不信姐姐,但是不能不信配姿!”
旁邊,姜楚不悅道:“你別學休斯那老東西,我可不想整天和你斗,我還想安心為公子做事呢!”
“行了!你們兩個,吵了一路了。”黃九智不耐煩道:“配姿,你明天早上把亞歷山大給我請過來,就告訴他說關系到希臘國的安慰,讓他務必來。”
“???”配姿瞠目結舌,道:“公子!您…您…不是吧?那小子可是一個泱泱大國的皇帝,掌握著成千上萬人的生命,讓他來見你,一怒之下,恐怕他連配姿的封地都要收回去。”
“切!你的武功雖比休斯差點,卻是比本公子要強出幾個層次。他敢不來,你就把他給我押過來。難道你怕那德希普斯不成?”說是這樣說,其實,一想到某段歷史上那位偉大睿智的帝王,黃九智的心里就有些發虛[靠!按照發展需要,這個時候,我似乎應該很謙虛地去拜見亞歷山大才對。我這此刻的表現,算不算是內心對那個歷史上這個人的恐懼呢?他又吃不了我,我何必呢?]。
若論察言觀色,要屬姜楚為最,從黃九智猶豫的眼神中,她看出些什么,叫住正往外走的配姿,然后朝黃九智道:“公子!奴婢以防以為應該是公子去拜訪亞歷山大才對?”
“為何?”黃九智不解道。
“這些天,公子大概給我們講說了炎黃國與孔雀王國的關系,以奴婢的了解,加上希臘,這三國中,屬希臘最為強勢。炎黃國南邊的七國局勢混亂,那么大個攤子還沒有調整好,又要與孔雀王國明爭暗斗。眼下,若能讓亞歷山大親和。對我炎黃國的發展也有利!”像姜楚這樣活了近兩百年的人,有時候很容易進入角色。
[去他娘的面子吧!]想著,黃九智面色詭秘地打量姜楚幾眼,隨后面無表情地點頭道:“嗯!你說的不錯!就這么辦!配姿,你看著安排吧!”
姜楚與配姿面露喜悅,不為別的,她們都明白,從這個時候起,黃九智算是在心里認可她們這兩個沒有任何承諾的奴婢,甚至黃九智也從沒有開過口說讓她們倆做自己的奴婢。兩人到一邊商量幾句,隨即離開宮殿。
二女前腳走,黃九智后腳跟著就出了門。配姿的使女死活要跟著,卻被他三言兩語就打發了。望著他的背影,使女嘀咕道:“為何他的希臘語比我說的還要純正?”
踏在這塊自由文化的發源地,黃九智的心里別是一番滋味。異域的風光讓他有種回到現代的感覺,再細觀察,感覺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嘈σ宦?,他接著闊步在平坦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