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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白衣女子攻擊的手掌揮出,莫風(fēng)已閃電般返回到黃九智身后。//Www、qb⑤、c0M//
“劉小姐!我只問你一件事,你到底是不是◇◇省人,家住→★,父親叫劉清風(fēng),母親叫張子童?”一臉迷惑,黃九智盯著面前的白衣女子。
瞟了一眼黃九智身后那個可怕的高手,白衣女子面無表情,盯著黃九智道:“想不到你記的還很清楚。不要以為一個老頭就能護(hù)著你。還是那句話,如果不想傷到無辜,就立刻跟我走。否則,我不敢保證手下人會怎么做。”
搖頭,黃九智鏗鏘道:“我黃九智絕不是怕事之人,倘若我做錯了什么,那我一定會獨自承擔(dān)責(zé)任。現(xiàn)在,我不能跟你走。況且,如果我們之間有仇恨,你也不會急于一時。我希望等我回來后再解決。明天一早,我一定去艷陽谷拜會。”
“小姐!不能答應(yīng)他,瞧他那雙滴溜溜亂轉(zhuǎn)的眼珠就知道他不是好人!”綠衣女子李柔用鄙視的眼光打量著黃九智。
白衣女子一言不發(fā),只是緊緊地盯著黃九智。
“恩?怨?情?仇?”黃九智緊盯白衣女子,悠悠道:“我黃九智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反正,你絕不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劉想容。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了你。更不知道你殺我的原因。小弟現(xiàn)在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說!”白衣女子的聲音冰冷的可怕。
“現(xiàn)下,我的兄弟頭曼正在蘢城舉行加冕單于的典禮。等小弟前去祝賀完畢后,定會連夜趕去艷陽谷。”黃九智說完,見白衣女子柳眉緊皺,知道行不通,又補充道:“如果劉小姐不信,可以跟著小弟一起前去。”
“誰知道你會不會連同頭曼一起謀害小姐!”李柔又插話道。
瞪了李柔一眼,黃九智用懇求的目光盯著白衣女子,“我娘在這里,光大在這里,我的親人朋友都在這里,還請這位姑娘相信我。”
“走吧!”說完,白衣女子頭也不回,朝北一線天的方向走去。她已決定陪同黃九智一同前去蘢城。
“哼!想你這小家伙也不敢耍出什么手段來!”李柔瞪了黃九智一眼,轉(zhuǎn)身,連忙跟在白衣女子身后。
[這個女人實在討厭?明明是個丫環(huán),怎么比主人還威風(fēng)?]掃視一眼莫風(fēng)與朱向陽,黃九智疑惑萬千地跟著前面的兩個女子前行。
“等等!先生!”黃九智沒走幾步,就見呂純與侍衛(wèi)司空馬小步朝自己跑來。
[這個跟屁蟲!當(dāng)真煩人!]煩躁的黃九智扭頭,望著呂純,冷冷道:“我是去給匈奴的新單于祝賀,你去干什么?”
“嘿嘿!這個…這個…既然你答應(yīng)我爹做我的先生,就應(yīng)該時時刻刻帶著學(xué)生。”呂純看出黃九智不在狀態(tài),說話時也少了幾分底氣。
“跟著去可以,但是,記住一點,別亂說話,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知道躲不過,黃九智只好放之任之,接著,目光掃到司空馬的臉上,見他點頭,也不再多說,扭頭就走。
…
因為黃九智的那張臉太讓匈奴人記憶猶新,所以,幾個人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攔便到了王宮外。
此時,只見宮門處人來人往,川流不息。隱隱約約從宮里傳來歌舞聲。
“什么人?站住!”
黃九智為首的幾人被一個匈奴侍衛(wèi)擋在了門外。
從懷里掏出頭曼才送給自己的令牌,黃九智笑道:“這是你們單于交給我的令牌,現(xiàn)在,可以讓我們進(jìn)去了吧?”
從黃九智手上搶過令牌,侍衛(wèi)冷眼緊盯黃九智,“你一個南人,怎么會有如單于親臨的令牌?你是從哪里偷來的?快說!”
侍衛(wèi)的聲音很大,惹的各國的代表紛紛送來了好奇的目光。
“怎么回事?”侍衛(wèi)首領(lǐng)蒙塵走了過來,見到黃九智等人,忙垂首道:“不知道是黃公子,還請多多原諒。”
見到自己的頭兒都是如此恭敬,搶令牌的侍衛(wèi)都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里,半張嘴巴,傻傻地望著黃九智等人。
一把從侍衛(wèi)手上搶回令牌,黃九智順便踢了他胯下一腳,“你這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再有下次,我踢爆你的蛋蛋!”說著,徑直朝宮內(nèi)走去。侍衛(wèi)彎腰,蹲在地上,不敢聲張。
“你這混蛋東西!知道那小孩是誰么?他是單于的結(jié)拜兄弟,那個曾經(jīng)救過我匈奴的黃九智黃公子!”蒙塵滿頭是汗,瞪著蹲在地上死去活來的侍衛(wèi)小聲呵斥道:“希望黃公子不計較,否則,你我都完蛋!”
“請…請大人原諒!屬下…屬下實在不知!”地上的侍衛(wèi)苦惱道。
這時,黃九智等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根本聽不到他們兩人的談話。
走在黃九智的身后,呂純聽完司空馬的翻譯,疑惑道:“司空,蛋蛋是何物?”
‘撲哧!’兩個嬌笑聲阻止了司空馬的回答。白衣女子與她的丫環(huán)同時嬌笑出聲,見到吸引了太多的眼球,兩人又同時止聲。
“呂純兄!用我大哥的說法,你的書當(dāng)真是讀到牛屁眼里去了!”朱向陽白了呂純一眼。
面紅耳赤的呂純望著朱向陽,結(jié)巴道:“你…你這俗人,為何…為何如此說?”說完,見朱向陽不理自己,便氣急敗壞地朝司空馬問道:“司空!你說,本公子哪里說錯話了?”
司空馬尷尬不已,表情及其為難,不知從何說起。
“你這廢物書生,讓小弟告訴你吧,蛋蛋就長在你的胯下。”朱向陽回頭,撇了呂純一眼,又補充道:“當(dāng)然,這蛋蛋不光你有,小弟也有,我大哥也有,天下的男人都有!”
“咯咯咯咯!…”白衣女子與其丫環(huán)李柔再也忍不住,爆笑出聲。
這時,黃九智正準(zhǔn)備給頭曼打招呼。不巧,二女的笑聲吸引了宮內(nèi)所有人注意力。包括頭曼在內(nèi),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向了黃九智幾人的方向。
尷尬一笑,黃九智走到正在與客人吃酒的頭曼跟前,拱手道:“恭喜單于!賀喜單于!”
“大…師兄!你來了!”頭曼本想叫黃九智一聲大哥,想到自己的身份,忙喚了稱呼。
“師兄!小弟也來了!”朱向陽朝頭曼拱了拱手。“貢喜單于!賀喜單于!”
“快給我匈奴的恩人準(zhǔn)備一桌酒肉!”沖著朱向陽點點頭,頭曼大聲朝下人吩咐道。
很快,幾個丫環(huán)便為黃九智等人準(zhǔn)備了大桌酒肉。
從桌上端起一大碗酒,黃九智起身,朝主位的頭曼舉碗道:“今天是單于的大日子,在這里,小弟祝愿在單于統(tǒng)領(lǐng)下的匈奴風(fēng)調(diào)雨順,國泰民安。”說著,一個望星空,‘咕嘟,咕嘟’一口喝盡了碗里的酒。[他娘的!這也叫酒?…]
一旁,朱向陽、呂純、白衣女子等人也都起身,隨著黃九智一起喝干了一碗酒。
臺上,頭曼也舉碗,大口飲下一碗酒。
“好!”眾人大聲齊呼。胡人天性豪爽,而黃九智的做法正好附合胡人的口味。
“各位!喝酒!吃肉!”頭曼的心情大爽,一邊說,一邊自顧自地從面前半生熟的羊肉上撕下一塊,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
“天那!這明明是生肉,上面還帶有血絲,如何吃得?”被一碗酒嗆得一直不敢咳嗽的呂純終于找借口說話,指著羊肉直撇嘴。
白衣女子主仆也是同樣的表情,贊賞地瞟了呂純一眼,也不言語。
“來!向陽!司空兄!風(fēng)伯!我們吃!”黃九智撕下一大塊羊腿,邊吃邊說道:“這可是好東西!一般人可享受不了!”
朱向陽與司空馬也不客氣,大塊大塊地吃起來。倒是莫風(fēng),喝了第一碗敬頭曼的酒后,也不言語,靜靜地坐在黃九智身邊,一動不動。
忽然,坐在頭曼右下首的右賢王須卜鷹起身,對黃九智的方向拱了拱手道:“黃公子!本王有個疑惑,還請黃公子解答。”
“右賢王請講!”滿嘴油膩的黃九智一邊吃一邊講道。他也不起身,甚至,看都沒有看右賢王一眼。
“據(jù)說,你是我匈奴單于的師兄。”右賢王滿腔怒火,卻也不好表露出來,陰陰問道:“今天是我單于的大日子,作為師兄,為何不見你送賀禮來?”
“右賢王!不得無禮!”頭曼起身,喝道:“師兄對我匈奴有救命之恩,你怎敢再向他討要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