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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怔,田蜜隨即點頭道:“是!”
“你們去一邊坐著,本公子有要事辦!”黃九智不耐煩地朝倆人揮揮手。
白衣男子的臉色猛地一黑,隨即又緩和下來,也不說話,走到一個木蹲處,就若無其事地坐了下來。田蜜不敢坐,對著該男子尷尬地一笑,也不言語。
緩過心思,黃九智望向田掌柜,也不說話,只是從懷里掏出六面從七圣手中得來的令牌,往他面前一擺,“說吧!你接受哪個令牌的管制?”
身體一顫,當田掌柜的目光瞟到邱誠交給黃九智的那面令牌時,‘咚!’地一聲,跪下,顫聲道:“屬…屬…屬…屬下天部總堂田衛見…見過…過閣主!”同時,心里苦悶道:[完了!得罪了閣主,定是死路一條!]
呂不韋瞪大了雙眼,張著嘴巴,心中除了羨慕便是驚恐。[乖乖!這小子一下子得到了七塊金牌,要知道,這七圣手中暗藏的這股力量足以顛覆一個國家!…想我呂不韋精明一世,怎么會去跟著一幫俗人搶糞豆呢?…而這小子的命就太好了!…如果這小子也想問鼎天下,我又該如何處之呢?…殺!…]
不理會目瞪口呆的呂不韋,黃九智小心翼翼地收起令牌,接著,盯著跪在地上的田衛[看來邱誠的確有一套,一個如此精明干練之人,僅僅用藥物便能調教的如此忠心!那幾種中草藥加在一起,當真有那樣的威力么?],冷聲道:“本閣主制造雪紙和神仙釀的時候,你是不是也用機關偷窺了?”
“…是!”田衛不敢抬頭。
聽得此話,只見隨田蜜一起進來的白衣男子猛地起立,隨即又緩緩坐下。
“學會了么?”鄒眉,瞟了一眼白衣男子,陳禹豪又轉向田衛。
“昨天已經完全湊齊閣主所用的那些材料!只是,操作步驟還有些疑問,此刻,工匠們正在實驗階段。”這個時候,田衛決定豁出去了,反正,都是一死,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你服用的失心丹何時到期?”黃九智的話無疑于驚天霹靂一般,嚇的田衛當時就癱在地上,“閣主饒命!閣主饒命!”
“起來吧!”黃九智冷眼看著田衛,心里納悶道:[剛才見他的時候,他是那么精明干練,為何一聽到失心丹,他就像換了個人一般?…]
“是!”田衛的眼中暗藏一絲憤怒,這是對自己失控而產生的憤怒。卻不知,正是他對自己軟弱而產生憤怒,使得他今后的日子名利雙收。
“外公!”黃九智朝外喊了一聲,接著說道:“還記得九智那天給您出的醫學難題么?”
“當然記得!”從外屋進來,伊超瞟了田衛一眼,望向黃九智,“這位田掌柜不會是…”
“嗯!不錯!你就按照禹豪我們商議的療法給他解毒吧!另外,找藍、顏二位前輩幫忙!”黃九智搶斷伊超的話,生怕他泄漏失心丹的秘方。
“田掌柜,跟老休來!”伊超人老成精,自然明白黃九智的心思。
“閣主!你…”田衛無視伊超的邀請,反倒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黃九智。
“哼!用藥物逼著別人幫我做事,那不是我的風格!”黃九智表情凝重,緊盯田衛,“我需要的是朋友,永遠互惠互利的朋友。什么是朋友,遇到危險時,我敢把自己的后背交給他,他敢把自己的后背交給我。這樣的人才是我的朋友。邱前輩把你們交給我,是希望我能夠帶領你們走向光明,讓你們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所以,我認為,我們之間并不主人與奴仆的關系,而是朋友!可以互托生死的朋友!當然,如果你田衛認為我只是個九歲的小孩,不足以做你的朋友,等伊盟主給你解完毒后,便可自行離去。”
沉默,很長時間的沉默之后,田衛面色平靜地望著黃九智,拱手,“多謝黃公子!能讓我田某終于可以重獲自由。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他日,若公子需要,我田衛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著,便面向伊超,拱手道:“有勞伊盟主!”
田衛的意思很明顯,他要離開邱誠創建的天機閣。
一怔,見黃九智沒有表示,伊超領著田衛走出客廳。
屋里,呂不韋的嘴皮翻動了好幾下,始終沒有說出口。就是那位白衣男子,也是一臉無奈。
“莫老頭兒!等這位田掌柜一離開飄香閣,你就找機會滅了他。若不能理解我的需要,無法保證邱老留下的那幫人的安全,他田衛就不配做我黃九智的朋友。既然不是朋友,我們就不用考慮他的死活!”黃九智專門把話說于還未出屋的田衛聽。
“是!主人!”莫風面無表情地回道。
聽得黃九智如此一說,一愣,沒有憤怒,田衛又返回客廳,‘咚!’地跪在黃九智面前,連續磕了三個響頭,“田衛見過主人!請主人原諒奴才先前對主人的猜忌!從今往后,奴才的命是主人的。”
“起來吧!”黃九智并未上前扶田衛,而是表情平淡道:“你的猜忌并無錯誤!的確,像田兄這樣的人中威龍,九智實在不忍讓你留在這里受束縛。但是,為了你的那幫兄弟和親人,九智也是不得以!既然你的心中放不下兄弟和親人,九智就衷心懇請你留下,與我并肩作戰。”
起身,田衛倔強的臉上已布滿淚痕,沒有言語,只是用感激的目光盯著黃九智。
“關于拍賣丹訣的計劃,你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先吩咐下面把新安那邊的拍賣場安排一下。然后,你再讓伊盟主給你解毒。完事后,過來找我。我想仔細了解一下閣里的情況!”朝田衛揮揮手,示意他離去,接著,黃九智又朝屋外喊道:“莫老頭兒!內力!內力!快點!本公子又想睡覺了!”
雖然不解,田衛還是朝著黃九智拱手道:“是!主人!”然而,徑直出去。
客廳里,只見人影一閃,莫風已站在黃九智背后,一雙手掌緊貼他后背。片刻間,就見焉焉欲睡的黃九智精神起來,一雙眼睛顯的越發明亮。
原來,自莫風給自己輸過一次內力后,黃九智就發現自己離不開他那特有的、帶有毒性的真氣。他帶毒性的真氣不但能讓自己精神百倍,輸入的多了,更可以激活自己身上枯死的經脈。可惜的是,若想完全激活自己身上枯死的經脈,這莫老頭最少要死上五百回。不得以,自己也就抵消了靠內力激活身上枯死經脈的想法,能精神一些,已經夠莫老頭受了。
感覺差不多,黃九智朝身后的莫風吩咐道:“好了!莫老頭兒!你去站崗吧!讓你受累,老子心疼啊!”
‘撲哧!’一聲,緊張了半天的田蜜笑出聲來。而莫風卻像沒事的人一般,風一般地,又回到自己的崗位。
“九智!要不外公再給你輸入一點真氣試試?”見到黃九智雙目明亮,伊超忍不住又想進行自己的試驗。
搖搖手,黃九智皺眉道:“算了吧!雖然你的身體特殊,能轉化莫老頭帶毒的真氣。可從你身上傳來的真氣,對九智一點用處都沒有。你輸入的再多,真氣一到我身上,就像石沉大海,無影無蹤。真怕你的真氣是讓我經脈枯死的根源!”
無奈,伊超退出,又研究自己的醫學難題去了。
“我說伯父!從田衛再次返回,你就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黃九智回到主位坐下,斜視呂不韋,翹嘴,微笑道:“是不是左想右想,都找不到好的方法殺掉小侄?”
猛地一怔,呂不韋兩眼圓睜,瞪著黃九智,“你小子亂說什么?難道忘記伯父說過要讓呂純跟著你練歷么?”
“嘻嘻!七圣留下的七面令牌,其力量足以顛覆一個國家,但凡有意天下者,誰不想要?伯父的權欲如此旺盛,若不想殺小侄,就說明你根本無意與天下,真是可喜可賀啊!”黃九智打了個哈哈。
瞟了白衣男子一眼,呂不韋也打了個哈哈,“賢侄,等田掌柜安排好拍賣場的事務后,你通知伯父一聲。”然而借機離開,還留下一句話,“賢侄啊!伯父可不敢對你起殺心!哼!殺你,比實現伯父的愿望還要難!哈哈哈哈!”
見外屋與客廳只有黃九智與莫風主仆,田蜜方才向陳禹豪介紹道:“小公子!這位是黃國三王子!今天不請自來,主要…”
“行了!奶娘!你先下去吧!”黃九智及不耐煩地朝田蜜揮了揮手。
目送田蜜離開,黃禮玨沒有表現出一絲不閱,也不打招呼,便徑直在黃九智對面坐下。
“在下黃九智!不知這位兄臺貴性?”
雖一直在暗示自己止怒,黃禮玨還是被面前這位初次蒙面的侄兒氣的不輕,想到此次來的使命,他強忍怒火,朝黃九智拱手道:“在下黃禮玨,此次冒昧前來,主要是…哎!…我說侄兒,難道我們一定要用這種方式談話么?”
被面前的白衣男子弄的一樂,逐對他產生了幾分好感,黃九智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冷冷道:“為了一個黃國的面子問題,你黃國下令讓黃武玨毒害我們母子。現在好了,老子造出比你黃國更好的雪紙和神仙釀了,你黃國就知道派人來找老子談話了?我們母子在匈奴受苦難、受欺壓的時候,你們這些人在什么地方?若不是你們黃國,我娘不會到現在還癱瘓在床,不是你們黃國,老子也不會天生絕脈。”心里也加了一句:[若不是你們黃國,這個世界就不會有‘黃九智’個名字,或許,老子的靈魂就去別的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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