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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頭曼把黃九智教給自己的話慢慢添枝加葉地說了出來。全\本//小\說//網
“這么說來,你師傅的武功應該和國師差不多了!”壺衍豹一臉吃驚地望著田紅珠,“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負重與國師比試內力!”
“我師傅的義父是當今天下聞名遐邇的醫圣伊超!”頭曼又補充一句。
“哦!?”壺衍豹愣了一下,又瞟見眼珠滴溜溜亂轉的田紅拂,問道:“頭曼!這個女子當真是你師傅的妹妹?”
“是的!她叫田紅拂!我師傅叫田紅珠!她們都是齊國人!”頭曼回道。
直皺眉,壺衍豹怒道:“不行!不管這人是不是你師傅的妹妹,她都要給我做小老婆!”
“舅舅!…”頭曼還沒有說完,遠處,一堆人馬快速地朝著自己方向飛速奔來。“舅舅!您快走吧!國師的人馬到了!國師剛才說過再也不會為難侄兒!你快走吧!千萬不要和他再起沖突!快啊!求你了!舅舅!難道你想讓侄兒永遠活在霸格的腳下嗎?”
依依不舍地瞟了一眼田紅拂,壺衍豹瞪著大眼睛,用不太熟練的華夏語道:“小美人!你逃不出本人的手掌心!”又扭頭瞪了一眼豪雄的方向,揮手對手下喝道:“孩兒們!我們走!”
這邊,隨著朱向陽翻譯完頭曼與壺衍豹的對話,田紅拂奔到田紅珠跟前,仔細地打量著她耳垂上的耳環,又取下自己的耳環,拿在手里仔細對比著,逐漸,雙目變得赤紅,輕聲喚道:“大姐!大姐!你睜開眼看看,我是十三妹紅拂啊!”
“喂!你別打擾我娘!她此刻受不得任何刺激!”黃九智強行拉開田紅佛,到了一邊,“你…你真的是我娘的妹妹?”[老天!不會這么巧吧!?]
并沒有回答眼前這個小孩兒的問題,田紅拂一屁股坐到地上,雙手緊緊地纂著自己的頭發,仔細地回想自己的經歷。她怎么也想不到,在逃命的時候會碰到與自己分開十幾年的大姐。逐漸,她陷入到沉思中…
“小友!”豪雄這時到了黃九智附近,“你要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有勞國師用內力抬起我娘和外公,記得不要震到他們,不要改變他們現在這個姿勢。”黃九智又吩咐另外幾個抬著臨時木制單架的八位華夏奴隸:“有勞幾位大哥,千萬不要震蕩。”
等到一切都準備好,豪雄帶領著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往蘢城趕回。伸手拉起坐在一旁發呆的田紅佛,“姐姐!先跟我回去吧!”
“不許叫我姐姐!叫我十三姨!”田紅拂捏著黃九智的耳朵,“千萬別亂了輩分!”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別忘了剛才本公子救了你一命!你的身份有待考證,先把你的臟手拿開!”黃九智對面前的這個小女孩不屑一顧。[救你一命,你不感激不說,見面就揪我的耳朵,當真不是正常人…]
松開手,一臉臟亂的田紅拂有些不好意思,瞪了黃九智一眼,便埋頭走自己的。
在前面領路的豪雄這才發現多了一個人,向旁邊馬背上的頭曼問道:“這個女子是誰?什么時候來的?”
“稟國師!這是師傅的妹妹!”頭曼回道。
“難怪!”豪雄瞟了田紅佛一眼,“真像!”[這個女人什么時候出現的?為何如此狼狽?…]
眾人馬籠城一個安靜的獨門獨院停了下來,豪雄面帶笑容對黃九智說道:“小友,我已按照你的要求,為你們買下這個院子,里面生活的必須品都準備好了。在外院,有九名士兵負責安全。內院,有十名奴隸,因為你娘的傷勢需要人照顧,所以,內院十人都是南人女子。今后,她們將完全聽從你的安排,生死也由你控制。”
“有勞國師了!”黃九智對著豪雄拱手道:“另外,兩位與你功力相當的高手找到了么?”
“小友放心!我已經派人去中原請兩大高手藍洛與顏權,少則十天,多則三十天,他們一定能趕到籠城。”豪雄回道。“若沒有其他事,我就告辭了。有事,你只需讓頭曼帶句話給我便可!”
[哼!三十天?我娘的狀況能拖那么久么?…此時此地,我能表現出什么異樣來么?]一副感激的面孔望著豪雄,黃九智拱手道:“有勞國師了!外公一直要為我娘療傷,不能起來送你,還請見諒!”
客氣幾句,豪雄匆匆離開。[霸格那小子還等著我去安撫,如若不然,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來!]
…
安頓好田紅珠與伊超,眾人逐一離開。了解完新住宅的構造后,田紅拂便迫不及待地找了一間房睡下了。此時的她,只想睡上三天三夜。沒完沒了的逃命,不是她這樣的人能夠承受的。搖搖頭,黃九智脫下她的鞋物,蓋上被子,便悄悄退了出去。
出了屋,黃九智又招見了十個奴隸。此刻,在他眼前戰栗站著九名十三四歲左右的中原女子,最顯眼的,是不遠處一個十**歲的少女,她并未與九女站在一起,面色冷漠,眼中充滿了仇恨之色。
“你們都是中原人么?”黃九智用華夏語問道。
“是!”戰栗的九名女子回道,只有那位冷漠的女子沒有作聲。
“你們當中誰是管家?”黃九智問道。[按照豪雄的心思,不應該留這么個臭石頭般的女子當奴隸。這是什么原因?…]
“…”無人回答。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幾個,今后,我就是你們的主子了!既然是一家人,我就不希望誰有二心!”黃九智用不符合歲數的口吻訓斥著下面的女子,“當然!你們可以選擇要不要留下,不想留下的,你們可以立刻走人。我決不強留!但是,一旦留下,你就必須聽話。否則,別說我這個華夏人不體諒你們這些同族!給你們半個時辰考慮,不愿意留下的,可以離開了!”
最后,除了那位冷漠的女子徑直走了,剩下的九個女子均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黃九智正準備讓這九人報上名字,卻見院門外有人敲門。跑出去一看,卻見幾名華夏士兵壓著先前離開的那名冷漠女子。一臉的傷,顯然是遭受了毒打。
“稟報十夫長,此女想要逃跑,被屬下擒回,現在聽從大人發落!”一名士兵報到。
冷漠女子聞言,瞪著黃九智,“小賊!想不到你如此陰險,真后悔剛才沒有殺你!”
“什么?十夫長?”對冷漠女視而不見,黃九智納悶道:“我什么時候成了十夫長了?這個官兒是不是太小了?”
“大人!在匈奴,以您的歲數,能做上十夫長,您還是第一人!…”先前說話的士兵還沒有說完,另一個士兵接口道:“哼!若不是國師的命令,我們還不愿意在一個小孩兒手下當兵呢!”
其他士兵當堂哄笑。
瞪了前的這些士兵一眼,[這些兵長年在匈奴軍中服役,早已沒有人性可言,本質上與匈奴兵相比,當屬一丘之貉。]黃九智冷冷地用華夏語喝道:“哼!若是我到了你們這個歲數,別說是十夫長,便是將軍,也做得上。既然國師把你們交到我手下,你們就應該懂規矩,千萬不要以下犯上。我雖然殺不了你們,可是國師可以。想必你們都知道我外公是國師的救命恩人,本公子可不希望利用這層關系來殺一些不聽話的家伙。畢竟,我是一名英雄。…哼!以后別以歲數來衡量一個英雄。念在大家都是華夏族的份兒上,我饒了你們。記住,以后在本人面前,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隨便說話、不準隨便放屁、不準隨地大小便、不準有口臭、不準…”說了N個不準后,又加上一句,“以后,你們要稱呼我為‘長官’。任何事情都必須先給本長官出列報告,聽明白了么?”
冷漠女曾經學過匈奴語,雖不是很好,但是卻可以大致聽懂。此時,她被眼前這個小孩兒的話弄得一愣一愣,最后,實在忍不住,便獨自蹲在地上大笑起來。
幾名士兵嚇得一抖,均被眼前這個小孩唬住了。[好大的脾氣,似乎不是一個孩兒該具備的…]可越往后聽,越感覺這個小孩兒在瞎胡鬧,最后,也忍不住想笑出聲來。苦于小孩兒與國師的關系,硬是忍住不笑。[我的媽喲!這個小孩真是有病,哈哈哈哈…]想歸想,這些小兵還是陰陽怪氣地應付一聲,
“明白了!長官!”
“難怪國師把你們幾個分到我手下來當小兵了,原來都是些沒卵蛋家伙!聲音這么小!”黃九智像是自言自語,“不行!豪雄這老烏龜太不是東西了,竟然派這么幾個廢物來。”
冷漠女聽到此言,面紅的她再次嬌笑出聲。[這小東西當真有些辦法,竟然弄得這九個混蛋毫無招架之力!]
“媽的!就這個愚蠢的女子都比你們的聲音大!”黃九智瞪著眼前的士兵,大吼道:“再給老子回答一聲,你們聽明白了嗎?”
“我們聽明白了!長官!”九個士兵像是發情的公牛一般,吼聲中帶著憤怒。[這混小子竟然敢罵國師,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冷漠女子瞪了黃九智一眼,小聲罵道:“小賊!你才愚蠢呢!”
“嗯!不錯!”撇了冷漠女一眼,點點頭,黃九智仰望著眼前的這幾名士兵,“本長官相信你們每個人的褲襠下面,都有一對能和公牛相媲美的卵蛋!本長官希望…”
“報告長官!”黃九智話沒說完,一個長相有點滑稽的士兵出列。
“說!”黃九智滿意地點點頭。“記住下次不要打斷本長官的話!”
“報告長官!屬下想大笑一場!”這個士兵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