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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剛上任怎么了,這和賣不賣樹有關系嗎?”錢進見是個年輕小伙子,不屑的道。
“有關系嗎?當然有關系了,而且這關系還大了去了。”鳳武笑不屑的笑道:“難道你的上一任沒有到訴你,這方圓幾百里山脈之內(nèi),都是屬于我們龍鳳寨的嗎。”
“笑話,還方圓幾百里都是龍鳳寨的,要知道這都是國家的。”錢進看著鳳武冷笑道。
鳳武搖頭笑道:“非也,非也,你要是說這山脈之外是國家的那我承認,但這山脈之內(nèi)卻是我們龍鳳寨的,從古至今幾千年都是如此,不管是那一朝那一代,他們都必須承認這一點,我們龍鳳寨只掛國名,但卻不聽國令。”
“這...”錢進忽然想起,以前好像聽鎮(zhèn)委的人說起過,但聽入錢進的耳中,卻被當成是一個笑話,錢進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我問你,這賣樹是你的注意還是鎮(zhèn)委的注意。”鳳武看著錢進問道。
“當然是鎮(zhèn)委的注意。”錢進掩飾住內(nèi)心的震驚和心虛,慌忙的道。
“我看不見得是鎮(zhèn)委的注意,那些人沒你這么傻。”鳳武冷冷的一笑,對著另外一人道:“你就是木材商吧。”
“是...,我就是收木材的,如果你們真的不想賣,我也就不要了。”這木材商如同聽天書一樣,迷迷糊糊的,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聽說,在國內(nèi)的版圖之中,竟然還有不受國家管轄的地方。
“這木材你就別想了,就是你想要我也不賣。”鳳武冷哼一聲道:“我問你,你來這里收木材是鎮(zhèn)委找得你,還是錢鎮(zhèn)長找得你。”
“鎮(zhèn)...鎮(zhèn)長,是錢鎮(zhèn)長找我來的,他說這里有很多上好的木頭,我也過來看了一看,這些水楠木的確是上好的木料。”被鳳武的冷哼嚇了一條,木材商語氣顫抖的說道。
“那你告訴我,你給錢鎮(zhèn)長出的是什么價錢,最好不要騙我,不然后果自負。”鳳武冷笑道。
“這...”木材商為難的看著錢進一眼,卻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這水楠木雖然比不上金絲楠木和香楠木,但價錢絕對在四千塊以上,記住我說的是一噸,而不是一棵。”鳳武看著木材商笑道:“不知道我說的這個價格對不對,和你給錢鎮(zhèn)長的價錢又相差多少。”
“相...相差不多。”木材商忐忑的看著鳳武道。
“武子,你說這樹是安噸算的,而且還是四千一噸,不是五百一棵。”鳳天北一臉驚訝的道。
“你以為呢,還好我回來的及時,要不然你就等著后悔到哭吧。”鳳武看著鳳天北那一臉驚訝的表情,搖頭苦笑道。
“媽的,你個狗曰的錢進,竟然敢騙老子,老子還以為你這是好心的給老子送錢呢,竟沒想到你狗曰的竟將老子當猴耍,看老子不揍死你。”鳳天北說著,掄起拳頭就朝著錢進砸去。
“哎呦”“碰”
錢進一介書生,就那軟趴趴的模樣,哪里能躲開鳳天北的拳頭,在錢進驚恐的眼神中,被鳳天北一拳砸趴在地上。
鳳天北正是怒在心頭,哪里會這么簡單的一拳就放過錢進,鳳天北上前一步,抬腳就朝著地上的錢進踹去,鳳武見狀急忙上前阻攔道:“四叔住手,不是,是住腳。”
“咋了,為啥讓我停下來。”鳳天北疑惑的看著鳳武道。
“就你那蠻力一腳下去,還不得將他給踹死了,再說這也不全是他的錯,你們倆這屬于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不存在什么騙與不騙,誰叫你一見錢就昏頭呢。”
“這...”鳳天北看著鳳武尷尬的笑道:“我還不是想給大家錢嗎,哪知道這狗曰的這么坑人。”
“錢鎮(zhèn)長,你走吧,這次我們不為難你,但如果你再打龍鳳寨的注意,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鳳武語氣冰冷的道。
“是,是,是,你放心,我以后絕對不會再打龍鳳寨的注意,我這就走。”錢進聽見鳳武的話,如同大赦,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叫上木材商,獨自一人就朝著山下跑去。
鳳天北看著落荒而逃的錢進,恨得直咬牙,恨不得追上去在給其兩拳。
木材商看著朝著山下跑去的錢進,轉頭對著鳳武忐忑的道:“這位小兄弟,請問,我能走了嗎?”
“你,暫時還不能。”鳳武笑道。
“這...”木材商想說什么卻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