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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妍直起身來,對夕華笑道:“當(dāng)然回去了,今晚就回去?!?
那個弟弟杜洲,她也很喜歡,話說長得白白胖胖,圓滾滾哇哇叫的娃娃誰不喜歡?只要不是讓她去伺候去哄,小孩子她都是很喜歡的。
“那就好,姑姑還說你要樂不思蜀了?!毕θA如今大概因為小溫氏能當(dāng)家作主,她在杜府里日子也過得自在,話也多起來了,她循著果園走了一圈,很快便沒有了興趣,她對這些沒有什么興趣,還是對毒藥這些更有感覺。
對了,她如今也在降天梯哪里搗鼓些迷藥、毒藥,本來這方面應(yīng)該跟著冠白樓研究才是,但她比較黏杜妍,杜妍在哪里,她才愿意過去。
杜妍留她吃了午飯,一起回杜府,第二日熱熱鬧鬧地給小洲哥兒辦了個周歲宴。
杜妍送他自己琢磨出來的小玩具,沈約也著人送來了禮物,小溫氏背著人悄悄問:“你們?nèi)缃襁€都有見面?”
“每個月總是見幾回的,他如今忙?!?
杜妍逗弄著洲哥兒說道。
沈約確實忙,半年前皇帝就“遇刺”了,強撐了兩個月后駕崩,接著沈皇后扶持最小的皇子登基,朝里朝外仍有很多反對和反抗的力量,北齊還假惺惺地派了使節(jié)來,邊境有些不穩(wěn)的趨勢,周邊的小國也有些蠢蠢欲動,這些可不都要處理?杜妍不懂這些政治,但聽起來就復(fù)雜麻煩,做起來更是耗時耗力得很。
不過再忙他也會抽空去看她,主要是她在降天梯那里時見面,不久前她及笄禮上,沈約還親自出席賀禮。
小溫氏點點頭:“我看著這朝堂局勢也該是時候穩(wěn)下來了,接著就是你們倆的事了?!?
杜妍有些別扭,她才十五歲呢,身體……
垂眼看了看,從上到下都基本是平平的。
這一年來,她似乎就凈長個子了,沒怎么往開了長,以這么稚嫩的身子去結(jié)婚,她覺得太奇怪了。
而且……十五歲,哪怕這里人都是這樣的,她還是有些不能接受,離法定婚齡太遠了。
她轉(zhuǎn)開了話題:“杜婉進來都有回來嗎?”
杜純義“死”之前,幾個庶女的歸宿都安排好了,唯獨到了杜婉這里有點難辦,她是參與了謀害杜妍的行動的,沈約并不想留著她為禍人間。杜妍卻覺得杜婉壓根沒有書里的女主光環(huán)和頭腦,蠢得要死還自命清高,她原本很是厭惡杜婉,但她畢竟不是土生土養(yǎng)的古代人,自己性命危機時殺兩個人很正常,普通時候卻很難去索取一條人命。
而且她不覺得杜婉還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
正好想到那個還在分家風(fēng)波中的宋秉沖,同樣是心高氣傲的家伙,同樣也沒有了什么前途,一個原男主,一個原女主,不是天生一對嗎?
就把杜婉嫁了過去。
聽說兩人起先還自以為聰明地聯(lián)手折騰過,但宋秉程也不是吃醋的,趁著宋秉沖成親,直接把他們分出去了。
他們分到的家產(chǎn)也算不少了,可兩人都不是容易滿足的人,天天風(fēng)波不斷,杜婉大概確定了杜妍和時下炙手可熱的武寧侯沈約的關(guān)系,又找不到杜妍,就常常回杜府來騷擾小溫氏。
杜妍就怒了,給你一條生路還做死做活的,是太閑了吧!
她就領(lǐng)著跟著她搞笑發(fā)明的幾個原本是學(xué)徒,如今都跟著她混得有聲有色的年輕工匠,設(shè)了個局,把宋秉沖黑揍一頓,拿了夕華弄出來的瀉藥,讓他拉稀不止,并打點了他們請上門去的大夫,讓宋秉沖以為自己是中了慢性毒藥。
如今這兩口子應(yīng)該在為了解毒而奔波吧。
聽了她的問話,小溫氏說:“說是她姑爺重病,上門來求救,我直接讓人給打發(fā)走了,聽說還去文昌伯府鬧了,說是他們下的毒……唉,畢竟是經(jīng)年的名門,底蘊總是有的,且又有個伯爵位在身,收拾他們平民來還不容易?也不知道他們有什么底氣,一次次就不消停。”
杜妍暗嘆,宋家如今是全大周最落魄,最丟人的伯爺了吧,宋秉程這個伯世子臉上也怪難看的,也不知沈約怎么想的,非要折騰他們。
……
杜妍還住在以前那個瀟瀟院里,仍舊是三兩個丫鬟在伺候著,不過暗里保護的人到底有多少,杜妍自己也清楚。
反正她如今對自己的人生安全是非常的放心。
可是半夜里被賊摸進房是什么意思?
杜妍瞪著床邊笑吟吟站立的“賊”,抱怨道:“大半夜的,想嚇死人哪!”
“好多天沒見了,你不想我?”沈約挨過來,語氣倒是一本正經(jīng),只是這意思和態(tài)度實在無賴了些。
他如今忙得脫不開身,杜妍一直在郊外,也沒時間去找她,好不容易他回來了,武寧侯府離杜府又不遠,一會兒功夫就到了,還怎么按捺得住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