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sm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醉酒的明溪內心os:眼前這人是什么品種小傻逼。
居然還裝沈厲堯騙她?
不過明溪還是非常配合地一把推開傅陽曦,兇巴巴地道:“沈厲堯,別碰我。”
傅陽曦簡直想笑。
小口罩怎么這么乖?!
傅陽曦盯著身下的趙明溪,抹了下臉,又變了個表情,深沉道:“那你再看清楚呢,我現在是傅陽曦。”
醉酒的明溪無力吐槽。
她陪著他演。
她睜大雙眼,露出驚喜的表情:“傅陽曦?你來了?嗚嗚嗚,要抱抱。”
“……”
傅陽曦心都化了。
他情不自禁輕輕捏上撲到他身上的趙明溪的臉。
小口罩好可愛。
這他媽也太可愛了吧!世界上還能有比趙明溪更可愛的人嗎?
這一晚過得亂七八糟的,明溪腦子還殘存著一點意識,但是整個人身體已經宛如一灘泥濘了,怎么也扶不起來,更別說自己去洗澡。
她一直纏著傅陽曦撒嬌,死活要讓他幫她洗。
傅陽曦只好在浴缸里放滿了水,試了下水溫。然后閉著眼睛幫她把身上的裙子脫了。再把她抱進浴缸里。
把人抱進去的那一刻,傅陽曦腦子都快炸開了,雙手的觸覺柔軟而細膩,他心臟都快要跳出來。
趙明溪在浴缸里撲騰來去,以為自己是一條魚,鬧騰好久之后,傅陽曦又把她打撈起來,最后用浴巾裹了裹,穿上內衣丟在了床上。
弄完這一切,傅陽曦累到虛脫。
別看小口罩看起來瘦,抱起來還真有幾分重量,更別說她一直在鬧騰。
游來游去的魚群吐著泡泡,仿佛在控訴兩人太黏糊。
明溪這么一宿醉,就到了第二天下午,她睡醒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宛如散了架。
她差點以為傅陽曦對她做了什么。
傅陽曦臉色漲紅,一蹦三丈高:“我能做什么,我給你換衣服都是閉著眼的,你知道有多難嗎?以后不準你喝酒了。”
結果明溪用一種‘居然什么都沒做?你還是不是男人’的眼神失望地看著他。
傅陽曦:“……”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
接下來的幾天,海鮮大餐,潛水,蕩秋千,乘坐游艇出海,眨眼便到了除夕夜。
兩人在這邊跨了年。
雖然現在的新年已經沒有多少年味,但是兩人在看完煙火大會之后還是回到酒店里,打開電視機,看了今年的春晚,并守歲到十二點。
中間趙明溪和傅陽曦都接到了一些電話短信祝福。柯成文在那邊空虛寂寞冷地給傅陽曦打來視頻,傅陽曦去洗澡了,拿起他手機接聽的是明溪,還是躺在床上吃零食的明溪——視頻一打開,柯成文就慘絕狗寰地叫了聲“oh,my eyes”趕緊把視頻掛了。
“新年快——”明溪話還沒說完,視頻就黑了,她哭笑不得。
她給幾位老師、董家人還有賀漾的家人分別打了電話送去了新年祝福,并且在電話里問了下賀漾家里的情況。
現在盆栽就差最后五棵。
隨著她逐漸擺脫反派厄運之后,賀漾也不再被定義為頭號反派的朋友,賀漾家里的倒霉漸漸地也完全消失了,原文中那樣的下場應該再不會出現。
這對于明溪而言意義重大。
……
她希望不只是自己的命運變得更好,她更在意她想要守護的那些人們,她們的命運不要再重蹈上輩子的覆轍。
傅陽曦中途去打了個電話,回來時神情復雜地說,確定了,這個新年過完,他母親就要被送進國外的療養院進行長期治療了。
而這一次,是于迦蓉自己做出的決定。
倒也并非明溪上次的爆發喚醒了她,或者說,明溪其實只起到了很小的一部分導火線的作用。
于迦蓉本身就一直在現實和過去中掙扎,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疲憊不堪。而當她意識到,她的確對傅陽曦造成傷害之后,她的理智的那部分終于戰勝了她瘋狂的那部分。
她意識到,她沒辦法控制自己,或許真的是因為她生病了。而如果不治療,她今后會對僅剩下的孩子造成更大的無法彌補的傷痕。
那么,還能怎么辦。
于迦蓉始終不承認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已故。
但至少,她不能讓小兒子也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老爺子給于迦蓉預約的時間是初七,就在傅陽曦回去之前。
如于迦蓉自己所言,她在治療好之前,她不希望再見到傅陽曦。
而傅陽曦尊重了她的這個決定。